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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的在她體內爆射,噴進子宮,也盈滿了她的**,楊悠悠被燙得打顫哭淫,絕頂的**連綿衝擊,她淚眼朦朧的蜷伏在展贏的身上承受著這份磨人的快感,淋淋瀝瀝的陰精也在這一刻灑出。
激烈的**刺激到了沉眠中的展贏,他不甘於夢中僅僅一次的纏綿,他還要。
炙熱的喘息全無平複的跡象,扁平的腰腹追逐著他的執念,繃緊的臀線將胯間粗長的還在噴射中的大**向上挺動,力道不重,可早已腫脹的敏感媚肉每被他操一下就是一陣激靈,小騷屄也禁不住越裹越緊。
楊悠悠雙手交迭捂住了快要叫出聲的嘴巴,閃著淚痕的桃花眼瞠得大大的,她滿心慫懼的看著展贏,怕他突然睜開眼,怕他發現自己如此淫蕩的享受。
赤紅的耳根跟緊顰的眉頭把她忍耐的模樣淺描出了又嬌又媚的動情姿態,她蜷縮身體,陣陣不可控的痙攣讓抽縮的**像是個有意識的貪婪小嘴,一口一口吞啯著他的**,似要吸乾他睾丸裡的最後一滴精液。
灼渴的感覺讓睜不開眼睛的展贏無從宣泄,隻對楊悠悠纔有的,滿腔滿腹的執戀貪慾彷彿快要撕開他的身體。他被困在無儘的黑暗裡,轉瞬即逝的光亮把他引向歸處,他無從解脫,除了把酥麻脹痛的**本能的送進她的身體,除了把她契進自己懷裡,他再無選擇。
展贏被夢魘住,全身心的癡戀漲滿了他的軀體,他越是急於醒來越是掙逃不開,悠悠在他的夢裡,用她層迭的蜜肉不斷舔舐親吻著他的大**,他被她的小嫩屄夾得全身舒爽。
甘心沉溺的他不再費力想要的去抗爭,一切全都順應本心。
楊悠悠吊著提到嗓子的小心臟不敢動彈,喘息聲加劇的展贏明明冇有醒來,卻像是已經有了意識一樣把那根火熱的大**不斷地往她的小屄的操,進進出出的頻率不緊不慢,全靠她維穩的姿勢變得極為新奇,也讓她的小**變得更加脆弱了。
大**直上直下的碾磨著她的小屄,冇有甦醒跡象的男人自然無法刻意的去針對她的敏感,可現在的情形不同以往,她纔是作奸犯科的那一個。從心理上被束縛的感覺讓楊悠悠開始經受不住了,一想到自己本該處於主動現在突然落於被動,再加上也不知道展贏現在的舉動是出於哪方哪麵,她就不由得更加繃緊了身體。
展贏夢裡麵的悠悠太可愛了,她抱著膝蓋把自己擺成最方便他擊乾的姿勢,挺高的小騷屄能讓他的大**操到最深處的小子宮,思念早已成災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難遇的機會,挺著粗長猙獰的大**就像瘋了似的往她的在小騷屄裡撞!
大**操進了她的子宮,**的肉莖直來直去碾壓她的穴芯,每乾一下都能把她頂得顫抖不止,她的哭淫聲變得支離破碎,染開緋紅的眼角眉梢全是隻對他綻放的春情。
“悠悠……”
展贏含在舌尖上的氣聲融化在了楊悠悠的耳朵裡,她一時間愕住,分不清這忽然滿溢胸口的酸澀擁堵究竟來自哪裡。是他突然出聲的驚嚇;還是她早已心知肚明的,來自他給予的癡念;也或是他從始至終都不肯放棄毫分的,隻獻給她一個人的偏執愛戀。
不能迴應他……不能。
早就已經看不清楚的未來讓楊悠悠不肯放任自己隨波逐流,可有些東西,不是光憑意誌就能抵擋的。
展贏持續上頂著,撐開的傘冠肉棱刮擦著女人穴裡凸起的那塊騷肉,與精液混淆的浪水黏糊糊的證明瞭她所承受的難言歡愉。
濃鬱的精液腥膻從倆人不停親和的私處散開,楊悠悠忍不住低下頭去看,隻見那根曾在她手心裡膨脹勃發的肉刃直挺挺的插進她的穴兒裡慢搗淺操,一下一下,擠出了裡頭滿溢的精水也磨出了裡麵綿延的瘙癢。
這是楊悠悠第一次看見自己小屄被他操擊的樣子,**的插聳牽動著兩片花肉,騷淫的小陰蒂跟他的陰毛間牽連著膩白的銀絲,隨著他的動作,白濁的體液就順著他的肉莖緩緩流下,在他的下腹腿根積了一灘。
她看得呼吸一凝,情潮未過,羞恥瀰漫,越發敏感的小屄把兩分的酥麻放大到了八分。
想要……
楊悠悠被他輕操的顫顫發抖,一雙揪住薄被的悄悄手摸向腿心,纖細的指頭扒開肥嫩的花唇露出嬌挺挺的小陰蒂,滿腦子全是他對著那顆肉珠肆意嘬弄的畫麵。
緊咬的齒關差一點就要不受管束的叫出‘展贏’的名字,哆嗦的媚肉死死的纏緊了他難得溫順的凶獸,脹變了顏色的猙獰棒身上塗滿了他們倆攪融的白漿,慾火燒得漸濃漸烈,她顫著腰朝著他的胯骨坐了下去,貪歡地用自己的小騷屄深深吞進他的大**。
“唔——恩……”這一下頂得太深了,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楊悠悠難以承受的昂起腦袋閉上雙眸,宮口泛起一股痠麻,她繃緊身體,感受著瞬間迸濺在整個**裡的極樂的快意。
展贏在夢中瘋乾著楊悠悠,他挺著自己那根比任何時候都要粗都要硬的可怖**猛地刺向她的腿心吐汁的蜜洞,濕漉漉的小屄早被他乾得殷紅充血,滑膩的媚肉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緊得他渾身都開始發疼。
“悠悠……”他低低地喘吟一聲,反抗著突然不知從哪裡禁錮他身體的重負,挺動的胯部像蓄力掙紮一樣狠狠地撞在女人濕濘的屁股,一聲猝不及防的膩耳水響,敲開了楊悠悠滿溢淚花的水眸。
楊悠悠不肯迴應他,可藏在他聲音裡的痛楚卻讓她冇法不給出安撫。她伸手輕柔的捧住了他的臉頰,主動吻上他稍顯乾燥的嘴唇。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好是壞,唯有祈求,祈求一次開始,也祈求一次讓她心安的結束。
兩廂迎合的頻率把接下來的挺撞每一下都頂到了深處,脆弱的宮口終於在他們雙雙擊合時被**直直操了進去,宮交的快意更加犀利尖刻,楊悠悠已經無法自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把幾欲**的臉藏進他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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