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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冇事?你哭成那樣,又說疼……”展贏纔不信她,剛纔那可憐哭屈的模樣讓他的心都跟著一起難受了,當然腰酥腦麻那是另外一回事,他怎麼可能不確認看看?萬一真是傷到哪裡,趕緊治療纔是重點,“讓我看看。”
楊悠悠的臉上火辣辣的,剛纔所經曆的畫麵大麵積的從她腦子裡閃過,敏感多汁的酸腫小屄緊緊一縮,縱使裡麵已經不剩什麼了,還是控製不住的麻癢一抽。
“我冇事了……冇什麼好看的。”她圈臂環住自己的胸部,蜷腿縮坐在洗手檯上,一雙泛紅的桃花眼鼓起幾分堅定直視跟前的少年,“你先出去,我、自己看看就行了……”
展贏白皙修長的手掌支在洗手檯邊沿,前胸貼上女人的小腿,眼尾上挑的柳葉眼在跟她對視時閃過一絲灼意,接著,他低頭把薄唇貼上她的膝蓋,輕輕親過,“我得確認你真的冇事才行,剛纔操得多狠我知道,你那裡那麼嫩,不親眼看看她到底有冇有受傷,我是不可能放你一個人的。”
他有多難打發楊悠悠作為關係者知道的一清二楚,除非結果能讓他滿意,不然他絕對會跟她硬磨到底。她在他的麵前,所有的底線已經一破再破,就算現在她翻臉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也改變不了他們之間所發生的每一件事。而且,她的那裡直到了現在都還在不停的抽縮著,發癢,發麻,發抖……她從冇有過這樣奇怪的經曆。
扭捏的坐正身體,楊悠悠拉著臉,內心裡是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表現出一點兒動搖,“就是看看,不許你乾其他的……裡麵是真的難受……”
“在你眼裡我是那麼喪心病狂的禽獸嗎?你都說難受了,我怎麼可能還有那種心思。”展贏表情正經,信誓旦旦,大有‘我是當代五好少年不容你小看’的架勢。
楊悠悠在他身上吃過無數的明虧暗虧,真要信他,她怕是一條小命早就賠光了。可現如今她又哪來的其他選擇?緩緩開啟並緊的膝蓋,她羞恥的不敢再把眼睛落在展贏的臉上。
少年舔舔嘴唇,黏灼的視線從她迴避開的目光落向她的兩腿之間,比起泛紅微腫的白嫩肉唇,原本細嫩藏於肉唇中的兩片蚌肉顯然腫得過於狠了,紅紅豔豔的向外翻出,濕漉漉的看上去淫蕩的讓人隻想繼續朝她施以殘虐的吻咬懲罰或者**鞭笞之刑。
“我看不清楚,是你自己用手扒開,還是我來?”展贏吞口水潤喉,他忍不住顰眉咬牙,怎麼也想不通楊悠悠怎麼會長了這麼一個誘他瘋變的小騷屄,水多肉嫩敏感淫蕩,更緊得他小腹抽疼……對了,她剛纔說自己的小屁眼也被他操過了,她還給他**……
她長得那麼純美又乾淨,渾身上下的每寸肌膚都透著讓他嚮往的美好,卻被未來的他跟現在的他完完全全的徹底占有。展贏不過是在腦子裡剛過了一遍自己插進她的小屁眼裡使勁兒頂到她哭,再加上幻想中她揚起小臉,滿麵羞紅又騷媚的啯住他的**吞吐舔舐的畫麵,鼠蹊處就立刻抽筋,才休息了一會兒的嫩**顫挺挺的又充了半管血進去。
楊悠悠已經無心再關注展贏的反應了,隻想著儘量不要讓他再碰觸到自己,所以冇怎麼多想,就自己伸手扒住了腿心,緊了緊眉頭,十指用力把花肉連同下麵的穴口都拉開了。
比蚌肉腫的還要厲害的屄口緊緊嘬合著,被人用力扒開自然不肯,所以它‘啵’的一聲開了口立刻又想要縮起,隻可惜到底力不如人,拚命翕動了半天,冇成功保全自己不說反倒吐出了一股清清亮亮的**,淌過會陰,浸入下麵那個尚未被少年造訪過的啾縮菊口。
展贏的呼吸幾不可聞的顫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把她的蜜所儘收眼底,卻每一次看著,都透出讓他燙眼燒肺的豔美靡態。白白嫩嫩的兩側大腿直到根部都佈滿了一個個鮮豔的吻痕,騷甜的中心肉縫被她主動拉開,濡濕的紅腫蚌肉顫巍巍的在頂端擎著一顆圓鼓鼓勃起的嫩珠,還有下麵那個哆哆嗦嗦不停吸動的屄口……
“誒呀……”
少年低頭湊近女人的腿心,一聲歎息引得不肯把臉轉向正麵的楊悠悠神經一緊,趕緊看向他,“怎麼了?”
楊悠悠忍著小**裡讓她難受的癢,一雙不明所以的懵狀眸子裡水光瀲灩,她也想要去看,可這個姿勢太不方便,唯一的一麵鏡子還在她背後,也就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年,聲帶擔憂道,“到底怎麼?”
“你的小陰蒂,腫得好厲害。”展贏的視線從她腿心上移到她的臉上,他長得好看,可現在那張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被人下了迷藥一樣充滿勾惑,凡是與他對視的人,都禁不住要整片後腦麻酥酥的打起戰栗,楊悠悠自然不能例外。
他吐出了舌頭。
楊悠悠‘啪’的一聲用手推住他的腦門阻止他往自己的腿心處靠近。
僵持中的兩個又把目光撞到一起,展贏把舌尖咬在白齒間,灼灼的吸了口氣才充滿央求道,“我給你舔舔好消腫……”
讓他舔隻會變得更腫。楊悠悠也沉沉的吸了口氣,她被少年癡癡凝望的視線看得羞臊攻心,就算是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她也無法不在意對方的年齡,更無法像他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深深的道德譴責把她按在地上死死摩擦,越是計較,身體越是敏感在意,少年的視線似乎也化作了實質,不停剮蹭著她最羞恥的地方。
“說了……不能碰。”她使勁兒抵住他的腦門,半步不肯退讓的咬口強調。
“嘶……我就親親,嘬一下,輕輕的……”少年的聲音特意放的很輕,可仍藏不住音調裡的沙啞跟乞求,“悠悠,老婆,我看見她就想親,控製不住……喉嚨好渴,讓我吃吧……”
楊悠悠因他的話渾身一顫,整個大腦都‘嗡’的一聲炸開,她簡直要被他那種幼童撒嬌耍賴要糖要玩具的態度弄得赤霞撲臉,“你、你能不能正常點兒?那裡……已經不能再碰了……”
“就一下……”展贏聽出女人話尾落音裡的無奈,立刻表現的卑微又可憐,用手拉住她的手腕,薄唇貼上她的掌心,舌尖像羽毛刷過一樣輕輕撩了一下,“就這樣輕,好不好?”
不好……楊悠悠欲哭,她的心都被他燎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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