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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撒潑、泄憤……把所有負麵情緒全部用極端的方式發泄出來確實是一種自我緩解救贖的有效辦法,可作為一個成年人她就必須要有擔當,必須知道語言有時是傷人最利的刀刃,所造成的傷口可能一生都無法癒合。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樣簡單的道理並不難懂。
“我其實一直在想什麼樣的結局對你我來說更好。”楊悠悠把表情儘量放鬆下來,不要過多的表現出警惕跟同情,更重要的是不能讓自己心裡對他的那一點兒忌憚露出苗頭,“你的喜歡我已經知道,哪怕我現在讓你不要去喜歡我,你應該也不會聽,那我們就事論事,你既然一直在接受教育,是不是該懂得是非分辨?”
少年展贏微微上挑了一邊嘴角,似笑非笑的將下巴點在自己支起的那條腿的膝蓋上,兩手十指相扣鬆鬆圈搭於腳背,“書麵上的我自然懂了,可實際呢?好的就一定是好,壞的就一定是壞嗎?”
楊悠悠歎了口氣,在心裡禁不住嘀咕,所以說她早就知道他這個年齡段的青少年真的是最難應付的。長篇大論都不一定能讓他對聽進去一個字,但是要是翻過不說,他又會自得的認為自己全然冇錯
“好的不一定好,壞的也不一定壞,是因為人心百樣人性多變。”她正了正神色,決定還是要把關於他身世的部分提到所有問題的前頭來,再是叁觀不正的人,也不可能不在乎親情血緣的聯絡,哪怕關係薄弱到了極致。
一個從小就不見親情的小孩,怎麼可能不在乎自己來自哪裡?他這個年齡可以什麼都需要也可以什麼都不需要,但占據他所有情感區域的,絕對不該是什麼‘情愛’。
楊悠悠一改之前的避險態度,稍稍超他靠近了一些。
展贏看她朝自己挪近,心臟立刻‘呼通呼通’的加速了跳動頻率,耳根突然發了麻,連帶他的身體都酥酥的打了個哆嗦。
不明所以的楊悠悠以為他是穿著短袖感覺冷了,反應過來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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