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裙子後頭有一條長拉鍊。
從脖頸後麵,可以一直拉到腰下。
段沉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她身體支撐在島台上,不東倒西歪,另一隻手則是準確摸到了裙子拉鍊。
“嘶啦——”
拉鍊很是順滑。
一拉到底。
這般場景中,一點點細微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岑蝶感覺整片後背儘數與空氣相觸,冇了阻擋。
一陣涼意襲上大腦。
她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段沉的掌心卻是火熱,先將她從裙子裡整個剝出來,把這條昂貴花瓣裙隨手扔到一邊。再引領著她的手,去解他自己的襯衫鈕釦。
這並非兩人
十八歲這一年,岑蝶以一種頂禮膜拜的姿態,將自己儘數獻給段沉。
並且,義無反顧。
酣暢淋漓過後,等到天色擦亮,兩人才堪堪鳴金收兵。
收拾停當。
岑蝶趴在段沉懷中,累得睜不開眼。
但大腦卻不受控製地依舊亢奮著。
因為段沉說,從前冇帶過女人回自己家,忘了在這裡給她準備女士睡衣,岑蝶不得不借了件段沉的短袖上衣,當睡裙穿。
此刻,兩人身上就有一樣的味道了。
岑蝶深吸了一口氣,低低喟歎一聲,心中溫瀾潮生。
“睡不著?”
倏地,耳邊傳來低沉嗓音。
聽到聲音,岑蝶又往段沉懷中縮了一下,悶著臉,搖頭。
頓了頓,複又點點頭。矛盾得可愛。
頭髮無意識掠過麵板,蹭得人心癢。
段沉低低笑了笑,撩起她一縷髮絲,繞在指間把玩著,動作有些輕佻旖旎,“小蝴蝶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岑蝶抿唇,“……可是你也冇睡。”
段沉“唔”了聲,抬手,將檯燈擰開,調到最低亮度。
昏黃光線從燈罩裡透出來。
帶著一絲朦朧感覺,叫人覺得愜意,也不刺眼。
岑蝶微微抬頭,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我抽支菸,介意嗎?”
“不介意。”
段沉放開她,上半身半坐起來,靠在床頭,再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和打火機。
煙霧嫋嫋。
蒸騰而上。
岑蝶仰著頭,倏地,輕聲問道:“能不能給我試試?”
段沉明顯一滯。
很快,他眯眼笑起來。
再摸摸她頭髮,果斷拒絕,“不行哦,抽菸傷身體。”
“那你抽也傷身呀。”
“嗯?小蝴蝶是嫌我年紀大了嗎?”
“……”
岑蝶不知道他怎麼會把思路歪到這種地方。
她隻是看他吞雲吐霧的樣子太過迷人,福至心靈,便也想試試尼古丁的滋味。
是不是和段沉一樣,讓人上頭。
不過,客觀來說,兩人年齡差確實不小,差了9歲還多。岑蝶想和段沉長長久久地在一起,確實也該考慮一下他的身體。
想了想。
她乾脆預設下來。
段沉笑得有點邪氣,“年紀是比小蝴蝶大了點,但是應該還能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