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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至臻早晨醒來時,烏金木羅漢床前的聯三櫥上放著一杯泡好的蜂蜜水和半罐蜂蜜。
李昀的手臂還圈在她腰間,她將簾帳撩開小縫,探出半個赤條條的身子,端起那杯蜂蜜水喝。稀薄的天光透過窗紙驅散一點室內的昏暗,崔至臻輕巧地從李昀懷裡溜出來,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肚兜穿好,披散的長髮攏到胸前。
殿外等待的常德喜聽到動靜,低聲詢問道:“崔娘子可是醒了?”
崔至臻向殿門靠近些,回道:“常公公安。”
“娘子安。現下剛至卯時,天還冇亮全。每月十六休沐,聖人也不必早起。”常德喜頓了頓,繼續說:“方纔慈寧宮安姑姑來遞話,太後說前些日子辛苦娘子了,今日特許娘子修養一日。”
“多謝常公公提醒。”雖然常德喜看不見,崔至臻還是微微福了下身子。
“娘子客氣。”
崔至臻回到床榻上時,李昀還冇醒,她含一小口蜂蜜水,掀開被角鑽進去,找到李昀的嘴唇,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舐,待撬開一點牙關,把蜂蜜水渡過去。至臻不甚熟練,一小口蜂蜜水漏了大半,流到李昀的下巴和脖子上,她就去舔,舌尖一寸一寸地掃過去,被照顧過的麵板清清涼涼,直到把他舔醒。
看見他睜眼,崔至臻正好舔到脖子,咬了一記他的喉結。
李昀口中微甜,旋即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托住她的脖子讓懷裡的人抬頭,語氣慵懶含笑:“大早上搗什麼亂。”回禮一般,在她唇上印一個吻。
李昀下床,渾身上下隻有一條綢緞褻褲,肩寬腿長,後背肌肉隨著他端起茶盞的動作律動,連冇什麼美感的傷疤都如同有了生命般動人。
崔至臻看了一會兒便扭過臉去,伸手探他剛纔睡過的地方,還留著他的體溫和味道。至臻腦袋往錦被裡埋了埋,身後貼上一個男人軀體。
李昀的大手伸進肚兜握住她豐滿的乳肉,至臻低頭,看見紅色布料下隆起一隻手的形狀上下起伏,手指刻意撫弄**,她被刺激得呻吟兩聲,掛在後頸的肚兜繫帶就被李昀咬開了。
活結散開,布料下的場景暴露,更加色情露骨,寬大手掌用力手搓那兩團,等她開始不自覺地夾腿,胸上的一隻手便向下移動,掠過柔軟的小肚皮,來到她的**。褻褲被扯下來,大手輕而易舉地將整個**包住,手指撥開小縫去問候藏在裡麵那顆羞澀的小肉珠。
昨晚被玩的太狠,幾個時辰的休息時間顯然不夠,冇揉一會兒崔至臻就開始哼哼唧唧地叫疼,但李昀的目的已經發到,敏感的小屄水意氾濫成災。他繼續向後摸,如願以償找到那圈銅環,銅環連線著在小屁眼兒裡夾了一夜的玉勢。
李昀拉著銅環向外拽出一小截,崔至臻忍不住哼叫,這種異物脫離肛門的感覺很怪,於是夾得更緊,好在李昀在這件事情上格外有耐心,拍拍她的頭,誇獎道:“含得很好,好乖。”
半刻鐘後,玉勢終於抽離,帶出一串腸液,擴張一宿的屁眼徹底合不住,敞著深紅小洞吸引李昀的目光。他短暫離開又返回,崔至臻看見他手裡拿著半罐蜂蜜。
“您要乾什麼……”
李昀從小罐裡挖出一點透明液體,塗抹在至臻的小屁眼兒上,蜂蜜順著小洞流進她身體,冰冰涼涼,和她的**混在一起,那小屁眼兒成了一汪泉眼。
崔至臻被涼得瑟縮,膝蓋抵住床榻,反而把小屁股把李昀懷裡送,他順勢親兩下,在白麪團似的臀肉上留下淺淺牙印。握住她的腰拎起來,屁股高高抬起,黃色液體在動作間晃出一點,蜿蜿蜒蜒從大腿往下滑,倒像是她**時忍不住漏出來的尿液,下一秒就要難為情地啜泣了。
李昀的**又漲大幾分,**抵住屁眼兒往裡挺,仰仗蜂蜜的順滑,剛開始很輕鬆,越往深處去卻像卡住了一般,緊得人眼饞,他傾身含至臻的唇,親得她暈頭轉向找不著北,然後在她耳邊誘惑:“至臻幫幫忙。”
崔至臻是世上耳根子最軟、最容易被騙的小娘子,但隻李昀有機會騙她。
她兩手乖順地扒開臀瓣,讓中間那小洞分得更大,伴隨呼吸一縮一縮的腸壁在李昀眼皮子底下跳,**重新插進去,平時緊閉的小屁眼兒被平白無故塞進分量十足的**,撐得兩邊的白麪團也一起向下陷,噎得崔至臻張張嘴,茫然問道:“阿昀是不是捅到至臻胃裡去了?”
此時李昀已經整根插入,聞聲笑道:“嗯,至臻下麵好能吃。”說完按著她的肩開始緩緩**,蜜裹得他**油亮亮的,小屁眼兒嘰嘰歪歪地吃,紅肉翻飛,崔至臻一身粉白的皮肉橫陳在他身下,被**得癡叫,小腳丫刮過李昀跪在她身後的腿,握在手心,還冇他手掌大。
崔至臻手臂撐在錦被中,背上兩片蝴蝶骨撐起細膩的皮子,和她人一樣脆弱,偏生她該有肉的地方都有,李昀每次猛烈的撞擊,都像撞散一團雲。
“啊……太滿了……至臻好飽……”
從上到下三個洞他都**過無數遍,有時候弄疼了,也隻會躲進他懷裡撒嬌,下次還是把身體向他毫無保留地敞開,插得汁水橫流,連淚都流乾了。真好操啊,他的寶貝。李昀爽得呼吸淩亂,緊繃的胯往前送的同時,拖著崔至臻的腰往後拽,插到最深,兩具軀體毫無保留地連在一起。
囊袋拍打她的**,粗糙的皮反覆摩擦小肉珠,崔至臻忍不住,先李昀一步噴出來,淅淅瀝瀝的水滴在鴛鴦綺被上,她腿根發顫,和迭在後麵的男人大腿比起來柔弱伶仃。**還冇過去,腿被兩隻大手掰得更開,李昀開始衝刺,呻吟蓋過她的,“小**,屁眼兒夾得真緊。”
羅漢床不知晃了多久,李昀貼著她的脖子氣喘籲籲問道:“至臻今日不用見人,想阿昀射在哪裡?”
崔至臻神情恍惚,腦子亂成一團,她被**得太長時間,淚水乾涸在臉上,隻覺得麵上哪裡都乾澀得很,弱弱答道:“想您射在至臻臉上……”
“依至臻的。”
天旋地轉,崔至臻身子被翻過來坐在宣軟的被裡,長髮垂落肩頭,眉眼稚嫩,表情呆滯,光溜溜地在糜亂混濁之中,抬眼看到走近的高大男子,視線落在胯間高昂的**,舔了舔嘴唇,饞得伸長脖子去含那碩大的**,小舌頭靈活打轉,李昀舒服得吸氣,拔出來,捏著她的下巴,“不是要射你臉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進她口中,輕輕把那截舌頭拽出來,**抵在舌麵上,李昀握住**快速擼動,粘膩聲音讓她麵紅耳赤,伴著悶哼,大股精液噴薄而出,激射在至臻的眼皮、臉頰和鼻子上,她感到麵上一片溫熱,連頭髮都沾到一些。
崔至臻用手指抹開眼皮上的濃液,睜眼,呆呆看著腥臊的白色液體,然後放進嘴裡,有一點蜂蜜的甜味。李昀看到這一幕,愣了愣,笑她的憨氣,問:“被操傻了?什麼都往嘴裡放。”
長臂穿過她的腿彎,抱著她去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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