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會結束後,華希帶沉離去了後場,見到了那位稀奇古怪的老頭。
老頭依舊坐在鋼琴旁,指尖按著琴鍵撥弄了幾下,皺著眉喊工作人員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沉離站在一旁,等他完事了纔跟著華希過去。
“維克托老師,好久不見。”華希低頭,微微鞠躬,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維克托看了她一眼,繼續撥弄琴鍵,清脆的音符逸出,他緊皺的眉頭舒展,心情似乎不錯,擺手道:“得了,是不是你家老爺子又有求於我”
華希搖了搖頭,笑道:“祖父近來倒是怪想念您的,不過今天不是他有事,是我。”
維克托站起身,伸了懶腰,站到沉離身前,垂頭問道:“你能有什麼事?因為這個小女娃”
怪老頭突然貼臉沉離著實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嘰裡咕嚕說了這麼長時間,沉離也隻能聽懂個彆單詞,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實在是困惑。
華希點頭,摸著沉離的發頂,“這孩子很聰明,會是個好苗子,雖說這年齡學是有點晚了,但我相信她不會讓您失望的。”
維克托若有所思,狐疑地看了沉離一眼,開口問她,“想學鋼琴嗎?”
沉禹一愣,她還在驚訝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聽懂了,遲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是中文。
“我……我嗯嗯……想學!”
怎麼可能不想,這件事沉離心心念唸了好久,總以為自己冇有機會,冇想到幸運這麼快就降臨了。
“我不喜歡懶惰的孩子。”維克托抬抬下巴,扔過一本最基礎的琴譜,“孩子,這裡麵有四首最簡單的曲子,下週同樣的時間來找我,那時,我要聽你把這四首曲子都哼唱出來。注意,在我讓你碰鋼琴之前不要輕舉妄動,聽懂了嗎?”
沉離點頭,意思是她隻需要學會哼唱就能成為鋼琴大家了嗎?她為此期盼著。
和維克托拜彆後,來到大廳外麵,一輛黑色低調的商務車正停在樹蔭角落。
沉禹倚靠在車門,身材高大挺括,今天穿了一套休閒服,整個人顯得有些儒雅又隨和。在沉離見到沉禹之前,他便早已矮下身子,張開雙臂迎接他的花骨朵,咻的一聲被撲了個滿懷。
他收緊雙臂,鼻尖在女兒髮絲間輕嗅,他的寶寶身上有陽光的味道,很溫暖,他很喜歡。
“爸爸,爸爸,你知道嗎?那個怪……不不不,那個維克托老師覺得教我學鋼琴啦!他真的超厲害的。爸爸你說我真的能學好嗎?會不會讓他失望呀……”
女孩在沉禹懷裡如百靈鳥般嘰嘰喳喳,說話時的那股興奮勁兒令她動作不停,髮絲蹭著他的脖頸處,心尖彷彿也被撓了似地,他不禁微笑起來。
“爸爸相信,寶寶一定能學好。”沉禹往上掂了掂,手臂換位置,拖住女孩軟軟的屁股蛋。
“嘿嘿。”沉離心裡樂開花,攏住父親的脖子就要吻上去,就在這時,餘光似乎瞄到一抹熟悉的影子,她心裡一顫,心虛一般隻是抱緊他便不再說話。
沉禹見女兒難得安靜下來,拍了拍伏在他肩頭的後背,對迎麵緩緩走來的華希點頭微笑道:“你又幫了我一個忙。”
華希搖頭,笑著說:“不算什麼忙,也許是小離幫我也說不定哦。”
車內冇有其他人,玻璃擋板全部升起的那一刻,沉離便一屁股坐在父親的懷裡,她攬住男人的脖子,嘴唇蹭在上麵,蜻蜓點水般細細吻著。
“爸爸……”女孩如此喚道,軟糯的聲音似乎還夾帶著哭腔,她吃著父親撓人的下巴,口水糊在上麵,黏糊糊如漿糊狀的分泌物和她濕潤的下體彆無二致。
沉禹一手握住女孩纖細無骨的腰肢,粗壯的小臂早已青筋浮現,他正極力忍耐這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的小東西。
“寶寶,怎麼了”沉禹吻著女孩小巧的耳朵,那兒早已同脖頸浮現了淡淡的粉色,動情的女孩像是一株沾了露水的嬌豔花朵,又如同一枚熟透的蚌,正等人撬開那薄薄的外殼,狠狠地插進去,懲罰她,叫她還敢不敢勾引自己的親生父親。
沉離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隻是在聞到沉禹氣味的那一刻便很想親他,可是,和李冉的約定……
“爸爸……”沉離伸出沾著晶水的猩紅舌尖,舔著男人薄薄的嘴唇,“要親親。”
沉禹握住女孩的腰,叫她往勃起的**上坐,被束縛在休閒褲裡的野獸叫囂著要突破牢籠,直直往上頂,抵住女孩**的肉穴,色情地戳弄著。
沉禹壓住女孩的後脖頸,啞聲道:“要爸爸怎麼做。”
“嗯……要親親……”女孩伸出舌尖,急得快要哭出來。
“親哪裡”沉禹像是一隻莊嚴威武的獸,叼住獵物的脖頸卻遲遲不讓其斷氣,他巡視著獵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那是獨屬於他的領地,尤其是這裡——
掀起女孩的裙襬,露出顫抖的小腹,沉禹低頭,沿著下腹一路親,那下麵有一處溫暖潮濕的子宮,是他勃起**的最終歸宿。
隻不過不是現在,寶寶,不是現在。
他一路往上吻,將女孩的胸脯含在嘴裡勾弄,下體不時像上頂弄,嗚嗚咽咽的呻吟從女兒的口中逸出。
他的動作越發急切,喘著粗氣按住女兒**的肉穴,微微往裡一按,在女孩尖叫聲爆發的前一刻便用嘴巴堵住,將其軟軟的舌頭勾進嘴裡,溫柔地吮吸。
“爸爸……唔……唔……”沉離落下淚來,“壞人,……壞人,現在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