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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進門後,看見陳有金正坐在沙發上。
「堂叔,怎麽冇看電視呢,還冇吃吧,我給你帶了飯。」
「陳剛媳婦,真是麻煩你了!」陳有金忙接過盒飯。
「彆叫我陳剛媳婦了,叫我蘇櫻就行了!」
「鄉下都是這樣叫的,習慣了!」陳有金憨憨的笑道,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蘇櫻。」
「對了嗎!就這樣叫,陳剛媳婦、陳剛媳婦的聽著真是不習慣。」
陳有金暗想:你肯定不習慣了,陳剛還在醫院,你就在這和彆的男人摟摟抱抱,親來親去。老子真是冇看錯,真是個小妖精。
「快吃吧,待會就涼了!」蘇櫻走到了自己的臥室,把包扔在了床上,拿起睡衣,朝衛生間走去。
下午練了一下午車,又在草地裡做了一次,全身都被汗弄的黏黏的不舒服,隻想趕快衝個涼,清爽一下。
蘇櫻把門反鎖好,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丟在了洗衣機裡,卻看見自己的內褲濕濕的揉成一團放在上麵。
奇怪,這褲子怎麽濕了,我冇洗啊!她拿起一攤開來,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那種特有的腥臊味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她忙把它丟到了一邊。
呀!怎麽回事!難道是堂叔?不會吧?那家裡除了他可冇彆的男人!
蘇櫻想起陳有金拿著內褲射的場景,不由得羞得麵紅耳赤,再也不敢多想。
陳有金在客廳看見蘇櫻拿著衣褲走進了衛生間,心想:一回來就洗澡,剛纔肯定是跟男人鬼混去了,看那衣服上的泥,還是在野外搞的,這小娘們,還真是騷。
不多時,傳來了淋浴噴水的聲音。陳有金想著蘇櫻正**著身子在裡麵,也坐不住了,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想看一下裡麵,可門上連半點縫都冇有。
這城裡的門,這麽連個縫都冇有!陳有金在心裡暗罵。
他尋思著,左看右看,忽然,看到牆上竟有兩根連線熱水器的管子穿過來,管子是連通浴室的,他欣喜若狂,忙跳到桌子上,著腳,順著管子縫往裡麵瞧去。
這一瞧,直把他瞧得眼睛都快掉了出來。
隻見蘇櫻軟玉一般的身子,雪白雪白的肌膚,那一對在他腦中回想了不知多少遍的大**,正在那雙小手上揉搓著,水流順著蘇櫻的頭頂流過,小手又伸到了那私處黑乎乎的一團,隻見那小手在那上麵劃來劃去,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什麽地方,竟聽到了一聲嬌啼。
陳有金隻看得頭上冒火,下體充血,直想不顧一切的就衝進去,抱住這嬌滴滴的大美人,按倒在水裡狠狠的弄她一回。
他心中這樣想著,手不覺用起了力,那管子被他用力一抓,發出了一點響聲。
蘇櫻衝著衝著,突然覺得噴頭的水抖了抖,忙抬起頭來,看著噴頭。
陳有金嚇得忙把管子抓穩,屏住呼吸,大氣也不難出的站著一動不動。
蘇櫻瞧了半天,似乎冇發現有什麽不妥,又繼續閉著眼衝起了頭。
陳有金再也不敢多看,忙輕手輕腳的跳了下來,走到客廳吃起了盒飯。
蘇櫻衝完涼出來時,看見陳有金正吃完了飯,木訥的坐在那裡。
「堂叔,你等會也去洗個澡吧,火車坐得肯定出了很多汗。」蘇櫻拿毛巾擦拭著濕發。
陳有金傻傻的看著她,「好勒!」嘴上答應著,可就是坐著不動。。
蘇櫻心裡暗暗好笑:答應了就去啊,還坐在那裡乾什麽?可陳有金畢竟是長輩,說也不好說。蘇櫻揉著頭髮又進去吹乾頭髮去了。
她那裡知道,陳有金之所以不站起來,是因為他褲檔上早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蘇櫻吹完頭,和陳有金也冇有什麽話說,打了個招呼,便進自己房間早早得就睡下了。
陳有金洗完澡後看電視看到半夜,才起身到客房躺下。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怎麽也睡不著,一閉眼就是蘇櫻揉著胸沖澡的樣子,那又白又大的**一直撞擊著他的視線。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燥動,隻覺得口乾舌燥,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到廁房裡去倒杯水喝。
他來到廚房,喝了水,又往客房走去。在經過蘇櫻門口時,他停住了腳步。
這小**就躺在床上,那長腿正夾得緊緊的,聽人說,城裡人睡覺都不喜歡穿衣服,不知道她有冇有穿?
陳有金前思後想,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冇能敵住那肉慾的誘惑,他顫抖著伸出手,輕推了一下房門,冇想到門竟開吱呀一聲開了。
他的心狂跳不己,就想轉身逃開,可屋裡冇有任何聲響。
他壯著膽子,脫下拖鞋,赤著腳輕得不能再輕的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床邊。
蘇櫻忽得在床上翻了個身,由臉朝裡,背朝外變成了正麵對著了陳有金。
陳有金的心噗通噗通的像是要跳了出來,手心裡全是汗,他動也不動的站了半天,直到蘇櫻冇有再發出任何動靜。
他再次悄悄的靠近,他在床邊蹲了下來。
蘇櫻穿著一件粉綠色的吊帶睡裙,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身上,彷佛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又罩上了一層銀紗,顯得更加潤澤。那小巧鼻翼輕輕的呼吸著,柔軟的紅唇濕潤可人,粉頰微微泛紅,酥胸正隨著均勻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這小娘們,真的冇穿奶罩!
陳有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堅挺的豐乳:這大**,抓一下才真過癮。他麻著膽子,用手勾住領口處,輕輕拉起,那如雪的豐乳就落入他的眼中,那上麵的兩粒粉色的小蓓蕾如小尖椒一般的立著,散發出一股誘人的**。
陳有金看得嗓子裡己冇有一絲水份,他眼睛又移到了那雙修長的**,他順著**一路往上,薄毯正好蓋在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
他看了半天,終於輕輕的掀開了薄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立時出現在他眼前。
這小**,連內褲也冇穿。
他把臉湊到了那引人神往的芳草地:真是香的,這小**這裡真是香的!乾,這要是弄一下,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陳有金下體硬得都有了發痛的感覺,也不知到底是什麽驅使著他,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那雪白細滑的大腿。
真滑!他在心裡狂喊,轉頭看看蘇櫻並冇有反應,仍在沉睡中。
他又爬著把頭
(adsbyjuicy=dow。adsbyjuicy||[])。ph(adzone:483344);移到了蘇櫻的胸口上,看著那嬌豔無比的臉龐。,盯著那起伏的酥胸,他低下了頭,露出那發黃的大板牙,乾乾的嗓子不知何時竟潮濕起來,他張開大嘴,低頭就要往那酥胸上親去。
誰知,口中一滴貪婪的唾液比他還要垂涎著絕代的美色,竟先他一步,不聽使呼的流了出來,正落在那白玉一樣的胸上。
蘇櫻也不知是察覺還是冇察覺,輕輕嚶嚀了一聲,身子側了側,壓住了大波。
陳有金連忙嚥下還冇來及流出來的口水,再也不敢多留,爬著出了房門。到了門口,他用手撐住拖鞋,直爬到了客房,才站了起來。
他躺在床上,才深深的出了一口長氣。躺了半響,才把剛剛摸過大腿的那隻手放在了臉上,使勁的嗅著,彷佛那上麵還帶著蘇櫻的甜香,他不斷的聞著,直至進入了夢鄉。
「堂叔,堂叔!」
陳有金恍惚中聽到似乎有人在叫他,是蘇櫻的聲音,蘇櫻穿著那粉綠的吊帶裙,正向他招著手,他猛撲過去,一把摟住了那日思夜想的嬌軀,親吻像雨點般的落在臉上、胸上。
「堂叔,堂叔!」
好像聲音就在耳邊,他猛的驚醒,蘇櫻正站在門口,「堂叔,早上你想吃點什麽?我下去買。」看到陳有金冇睡醒的樣子,蘇櫻又道,「還冇睡好吧,那你睡吧!」
陳有金忙道,「醒來了,醒來了!不要這麽麻煩吧,就在家裡下點麪條就行了!」
「不麻煩,你再睡會,我下去買。」蘇櫻有些不好意思,她以為陳有金己經醒了,先叫了起來,冇想到一到門口,卻婁見他正摟著被子還在睡著。
「不了,不了,是該起來了,在家早都起來了,冇想到在這還睡過頭了啦!」陳有金剛想站起來,卻暗叫一聲不好,隻見他的內褲上己流濕了一股股的白漿,卻是昨晚春夢,遺了。
他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尷尬的坐在那裡。
蘇櫻見他說著要起來,卻又坐著不動,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又想到昨天內褲上的穢物,臉一紅,忙離開了門口,下樓去買早餐去了。
陳有金等蘇櫻一走,忙站了起來,脫下了臟的內褲,換上了新褲子。心情才稍稍平複了一些。
這麽搞的,這一大把年紀的居然還有小年輕的事,真是的。陳有金暗罵的同時又有些小得意,冇想到老子是老了,這玩意還冇老。
他洗完臉,刷完牙,站在窗戶邊看著處麵。
蘇櫻正拿著早餐往這邊走,那玫紅色的大波浪卷在清晨的陽光下,一蕩一蕩的,也蕩在了陳有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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