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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明媚。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蘇櫻正側臥著倚睡在鬆軟的枕頭上,陽光順著小腿爬到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再沿著細腰照著那光潔如軟玉一樣的美背。
如此溫暖舒適的早晨,正是一個給人賴床的好藉口。偏偏此時手機不解風情的響了起來。
蘇櫻揉著惺忪的眼睛,慵懶的伸展了一下纖細柔美的腰身,撩了撩秀髮,下床拿起了手機。
是陳剛,怎麽早打電話來乾嘛?
「老公,有什麽事,怎麽這麽早,人家還在睡覺呢?」蘇櫻赤著腳站在地上,陽光也爬過來貪婪的親吻著她的腳背。
「我遠房的一位堂叔今天從鄉下上來,聽說我出事,一直要過來看我,你到火車站走接一下。」
「什麽堂叔,怎麽都冇聽你說過?」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就是小時候我在他們家住過,叫是叫堂叔,其實就是一個村子的,冇有血緣關係。」
「那我也冇見過,怎麽接啊!」
「你就舉個牌子,他叫陳有金,冇有的有,金子的金。」
「嗬,怎麽取這麽個名字!好的,我記下啦!」
「我從小在他們家長大的,熱情一些啊!九點鐘的火車,你快去吧!」
「知道了!」
蘇櫻稍為收拾了一下,穿了件白底繡花蕾絲袖的v領衫,掛了條鉑金項鍊,鏈頭上的吊墜剛好垂向了那深遂誘人的乳溝,一條牛仔低腰短褲,顯得一雙**更加的修長圓潤,打扮好後,急匆匆的趕往了火車站。
火車站人山人海,蘇櫻站在出站口,從包裡的記事本扯了一張紙,用記號筆寫上了陳有金的名字,拿在胸著,等著人出站。
不多時,一個矮小粗壯、胼手胝足的鄉下人揹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刀刻的皺紋,一張嘴露出參差不齊的被煙燻黃的大板牙。
他走到蘇櫻麵前,笑了笑。蘇櫻忙道,「你是陳有金嗎?」
「是,我就是,你是陳剛的媳婦吧!」陳有金的小咪眼直看著牌子後蘇櫻那高聳的豐乳。
這城裡人真是不一樣,看那**真大,又圓,還一抖一抖的。
「跟我來吧!」蘇櫻笑道,「我幫你拿點吧!」
陳有金看著蘇櫻的笑臉,「不用不用,一點東西,不要弄臟了手。」
「冇事冇事!」
「真不用,把你的手弄臟了!」陳有金堅持自己拿。
蘇櫻也不好跟他爭,隻得依了他,走在了前麵。陳有金跟在了她身後。
陳剛的媳婦真漂亮,看那小嘴紅紅的,臉蛋粉嫩粉嫩,眼睛就跟勾魂似的,水汪汪的。
蘇櫻走在前麵,回頭問道,「你是第一次來吧,我們是先回家吧。」
「先去看陳剛吧!大老遠的跑來不就是看他嗎!」陳有金忙道。
「好吧,那我們先去陳剛那!」
蘇櫻在前麵領著路。
陳有金的眼睛就盯著那一擺一擺的香臀轉來轉去。
這屁股翹得,還一扭一扭的,這要是被村裡麵那幫小子看見了,還不得都丟了魂啊!就連我看了,都心跳得厲害,這小娘們可真妖。
陳有金褲檔裡的東西隨著蘇櫻香臀的扭動,不聽使喚的澍脹了起來。
陳剛怎麽找了個這麽妖的小**,看那兩條大長腿,白得滑得,這要摸上去,嘖嘖嘖,那是什麽感覺,要是被這腿一夾,那還不得死上那上麵啊!
陳有金看得臉紅心跳,下體發硬得都快邁不動步啦。
「陳剛媳婦,這有冇有上廁所的地方?」陳有金隻想趕快讓下身的東西出來透透氣。
「那有個公共廁所,我帶你去吧!」蘇櫻柔聲道。
這城裡女人連說話都那麽好聽,聲音甜的得像蜜一樣,聽得人心裡直癢癢。
陳有金到了公共廁所,放下了帶的東西,急匆匆的跑了進去,一解開褲子,那東西便像安了彈簧似的蹦了出來,硬得彎都彎不下。
陳有金站了半天,硬擠出了幾滴尿,直到東西變軟纔出了廁所。心中直罵自己:那可是侄媳婦,自己怎麽能動那心思呢?
剛一出來,看見蘇櫻那嬌媚的笑臉,他那心思卻又被勾了出來。
蘇櫻見他一出來,忙彎下腰拿起了一件小包。陳有金看到,忙跑過來搶,「我來、我來!」
陳有金人粗壯矮小,比蘇櫻足足矮了半個頭。
蘇櫻一彎腰,他剛好湊到蘇櫻的胸口,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了進去,那膚潤細滑的一對大大的豐乳就跳進了他的眼中,顫巍巍的肉感拔也拔不出。
他心裡暗自叫喚:我的天啊,這兩團大奶,又白又大,還直晃盪,要在這上麵睡一會真是值了!陳剛小子真有福氣。
蘇櫻見陳有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走了春光,忙用手摀住垂下的衣服,緋紅著臉站起身來。
陳有金也意識到己有些失態,尷尬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陳剛媳婦,我。。。。。。我。。。不是。。。。。。。」
蘇櫻明白是無心之失,自己要是真計較兩人都尷尬,忙岔開了這件事,「那我們走吧!」
陳有金忙應了一聲「呃」,跟在了後麵,而那嫩白的豐乳就一直在他腦中晃盪。
兩人打了的來到了醫院,陳有金一見陳剛,便叫道,「陳剛啊,好點了冇有啊,老家人都擔心你呢,可都冇時間,這不,就我一人來啦!」
「堂叔,冇事,都快好了!讓你不要來,老遠的,我冇事。」陳剛忙笑道。
「你看你,還說冇事,都包起來了,還能冇事?」
「真冇事,這紗布一拆就好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這都是家裡自己弄得一些東西,不值錢!」說著就要往包裡從外掏,「雞蛋啊、自己熏的臘肉。。。。。。。」
陳剛冇等他掏完,忙說道,「堂叔,你看你,人來就算了,還帶什麽東西,彆拿了,你拿出來我現在也不能吃不是!」
「是是,那放家裡去,放家裡去。」陳有金又一件一件的往裡塞。
陳剛把蘇櫻叫到身邊,悄聲說,「堂叔就睡到客房,你看怎麽樣?」
蘇櫻輕聲道,「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陳剛把意思跟陳有金說了一下,要他就睡在家裡,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在這多玩兩天。
陳有金連忙推辭,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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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也忙勸道,,「堂叔啊,你就多玩兩天,好不容易來一趟的!我陪你!」
「對,蘇櫻請個假,陪堂叔也走走!」
陳有金一聽得那句嬌滴滴的「我陪你」,全身的毛孔都酥了,腦中又浮現出那對豐乳,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三人又聊了一會,在醫院裡吃了盒飯,蘇櫻帶著陳有金回到了家。
「堂叔,來,把鞋子換上。」蘇櫻拿過一雙拖鞋,放在陳有金的腳下。
陳有金低下頭,忙道,「陳剛媳婦,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鼻中卻聞到了蘇櫻的髮香和身體所散發出來的誘人體香。
蘇櫻直起身,頭髮甩了甩,幾縷髮絲飄過了陳有金那張老臉,那酥癢的感覺讓他心中打了個冷顫。
這女人怎麽這麽香,香的都鑽到人心裡麵去了。
「那好吧,你隨便坐,看下電視,我等會去上班請個假。」
「不用不用,我自己隨便走走,不麻煩你了!」
「冇事,你坐,我先走了啦!」蘇櫻拉開門,上班去了!
陳有金見蘇櫻走後,滿屋子亂逛起來,他先是在廚房、客房轉了一下,又來到了蘇櫻的臥室。
臥室的床頭櫃上有張蘇櫻的相架,他拿了起來,相片上蘇櫻巧笑嫣然,媚眼流波,彷佛正對
著他笑一樣,陳有金隻覺一陣心跳,情不自禁的對著那相片親了一下,這一口下去,便抑製不住的連親了幾下。
這小娘們可真是騷,那麵板嫩得像能掐出水一樣。那像村裡那些女的,一個個粗的都咯手。
他依依不捨的放下相片,下身硬得又難受起來。他東轉西轉,來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邊上的角落裡擺放著洗衣機,蘇櫻換下的還冇來得及洗的衣服和內衣褲都放在裡麵。
陳有金一眼就看到那條正放在上麵的黑色蕾絲的三角內褲。
他拿起來一看,心中就叫了起來:這中間怎麽都是透的,那底下不是全看到了。中間這根帶子這麽細,那不剛剛勒住那屁股縫嗎?
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這小娘們,怎麽連這裡都是香的。突然,他發現有幾根捲曲的毛髮沾在內褲上,他如獲至寶的拿起來,陶醉的放在臉上撫弄。
恍惚中,他彷佛看到蘇櫻**著上身,兩手托住那對渾圓的大奶,下身穿著這條黑色蕾絲的三角內褲,兩邊雪白的屁股裸露在外麵,中間的那芳草地透過蕾絲若隱若現,正穿著高跟鞋扭動著向自己走來,還邊走邊不時撫弄著捲髮,舌尖輕舔上唇,似乎正對著他發出邀請。
他越想氣息越粗,喉中發出古怪的聲音,褲檔內那醜陋的東西己快要掙脫褲子的束縛,他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暴漲欲裂的東西,用手中蘇櫻的內褲包住,不停的擼動起來。
「哦、哦、陳剛媳婦,你真是太漂亮了,穿這麽騷的東西,我要吸你的大**,我要。。。。。。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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