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禪的強勢之吻,張星彩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彷彿被定住似的,渾身使不上勁。
“這個混蛋,竟然非禮我。”
回過神的她,內心把劉禪罵了個體無完膚,甚至還在後者的薄唇上狠狠咬上一口,痛的劉禪長嘶一聲。
劉禪連忙將唇瓣移開,盯著張星彩,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忍不住皺眉道:“你是屬狗的嗎,怎麼還咬人?”
“誰讓你占我便宜。”張星彩哼了一聲,俏臉通紅似是要滴出鮮血:“喂,手...手擱哪放呢!”
劉禪氣定神閑,眼波飛掃間,便是見到向來單純的張星彩眼神慌亂,而那慌亂的眸子深處竟還夾雜著幾分嫵媚。
“還是這副樣子最迷人。”劉禪輕聲呢喃。
張星彩象徵性的掙紮幾下,小拳拳直奔劉禪胸膛:“還摸,還摸!沒完沒了是不?老孃跟你拚了...”
“哈哈哈哈...”
......
......
翌日,劉禪來到校場,準備拜別張飛。
張飛似乎早就料到他要來,營帳裡準備了好酒好肉,整整擺滿了一大桌。
“小娃子,來陪三叔喝點!”張飛招呼道。
劉禪緩緩走向前,跪坐在矮桌旁,盯著張飛半晌沒有說話。
“決定了?”張飛瞪著銅鈴環眼,捋著虯髯道。
“是,侄兒特意來向三叔辭別。”劉禪躬身道。
張飛沉默了許久,黝黑的臉龐上有複雜,有惋惜,也有欣慰。
“好小子,不愧是俺大哥的兒郎,明知戰場兇險多變,卻不改初心,俺沒看錯你。”張飛的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讚歎,輕輕拍著劉禪的肩頭道:“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去吧!”
劉禪盯著張飛,沉聲道:“在閬中城這段時日,多謝三叔照顧,離開之前,侄兒想送三叔兩份大禮,權當是小子孝敬叔叔。”
停頓片刻,劉禪接著道:“這第一份大禮,便是水泥路。距離閬中三十裡外有一座村落,名為雁落村,侄兒將其作為築路試點,整個村子的主路都被水泥覆蓋,基本上已竣工。”
“水泥路的鋪設,使得交通更加便利,即使是遇到暴雨等惡劣天氣,路況也會完好如初,不會留下坑坑窪窪的痕跡影響車馬通行。”
“另外它更大程度上縮短了通行時間,倘若整個蜀川的主幹道都鋪設這種水泥路,一日千裡,朝發夕至將不再是幻想。”
聞言,張飛哈哈大笑,拎起酒罈猛地灌了好幾口。
可能酒不對口的緣故,猛灌了幾口酒的張飛不由得皺起眉頭:“俺現在喝的這杜康酒真是淡出個鳥來,一點都不爽利,還是你小子研製的蜀小白合老夫胃口。”
劉禪苦笑道:“三叔,酒大傷身,以後還是少喝點...”
張飛不可置否,捋著虯須道:“你剛才說的水泥路,老夫在軍營中也有所耳聞,前段日子你不在府中,想必是在搗鼓這東西吧?不錯不錯,這份禮物俺很喜歡。”
“為百姓謀福祉,是個好娃子!”
劉禪強行擠出一絲笑臉,繼續道:“三叔,侄兒送你的第二份大禮,名為沙盤。”
說完,劉禪朝著營帳外大喊道:“抬進來吧!”
片刻,幾名親衛抬著一張偌大的沙盤走進帥帳,這沙盤是劉禪這段時日在閬中無聊時,根據閬中城周圍的地形特點所做,長約兩米,沙盤上麵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等做得十分逼真。
不僅如此,上麵還用不同顏色的旗子標註了敵我雙方的態勢分佈,尤其是永安城到荊州的東吳防線,在沙盤上一目瞭然。
“三叔,這沙盤可比你那些輿圖清晰多了,用它不僅可以推演戰場的局勢以及兵力部署,甚至還能預測敵人的進攻路線...”
見到如此神物,張飛的呼吸聲都變得凝重許多。
隻見他驟然起身,快步來到沙盤麵前,虎眸深處迸射出強烈的精光。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張飛呢喃自語,神色激動。
有了這沙盤,張飛絕對有信心在未來的戰場上,至少增加一兩成勝算。
“你小子有這好東西,不早拿出來!”張飛瞪著劉禪道。
劉禪苦澀一笑,攤手解釋道:“做這玩意太費時費力,每一條山路,每一條溪流,都需要斥候親自去查證,它是立體般的軍事輿圖,任何細節都不能模稜兩可,否則便有全軍覆沒之危。”
“侄兒也是昨日剛剛將其製作完成。”
張飛哈哈大笑,爽朗道:“好小子,這份大禮俺收下了!”
劉禪定了定神,笑著道:“沙盤再精妙,也要看使用者是誰,倘若換庸才為主帥,就算你把戰場局勢推演一遍,他也不敢輕易決斷...”
“但三叔就不一樣了,你是當世之名將,沙盤對於你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就算沒有它,侄兒相信您也一定會百戰百勝。”
張飛笑吟吟的看著他,神情極為滿足,顯然這記馬屁頗為受用。
劉禪緩緩起身,躬身道:“三叔,侄兒走之前,還是要勸您一句,酒是穿腸毒藥,不可多飲,更不可宿醉...”
“您最大的性格缺陷是敬君子而不恤小人,雖與士大夫相交甚歡,但酒後打罵軍卒也是常事,侄兒擔心長此以往軍中會引起兵變...”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身為將帥,當與同袍兄弟榮辱與共,同生共死,不可將袍澤當成泄憤之物...”
“三叔,剛則易折,以後心中若有怨氣,不妨找幾個青樓女子發泄,萬不可再遷怒於將士,這是侄兒最後的囑託...”
看著張飛陰晴不定的神色,劉禪輕嘆了口氣:“侄兒言盡於此,若有衝撞三叔之處,還望三叔恕罪。”
“侄兒告辭。”
說完,劉禪朝著張飛深深一拜,隨即緩步走出帥帳。
劉禪走後,張飛呆坐在軍帳中,看著眼前的沙盤微微愣神,許久後,他哧地一笑,呢喃自語道:“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小子,都敢教訓起你三叔了。”
好在劉禪的勸諫之言,張飛聽進去了。
半晌後,張飛朝著帳外喊道:“來人,給俺把酒撤了,從今日起,全軍自俺開始,全部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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