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笑吟吟地環視眾人,說道:“你們是國子監的第一批學員,也算是新生們的師哥,但你們的表現,讓朕很失望。”
眾學子皆垂頭不語。
停頓片刻,劉禪直接開門見山:“說說吧,這段時間,誰在學堂裡闖禍了?站起來受死吧。”
眾學子耷拉著腦袋,精氣神全無,但始終沒有一人起身。
見沒有人站起,劉禪依舊含笑道:“馬先生都給朕說了你們的表現,若是主動站出來,朕可能會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
“可若是讓朕查出來,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
劉禪的話剛說完,以魏虎為首的小孽畜們紛紛站起身,顯然,劉禪剛才的威脅,起到了震懾效果。
不錯,都還算誠實。
看來,小混蛋們都有自知之明。
然而,就在勛貴子弟們站起來沒多久,寒門子弟的乖乖學子們,也站了起來。
咦,原來好孩子也闖禍。
“你們也闖禍了?”劉禪新奇地問道。
寒門子弟們垂著頭,羞愧道:“陛下恕罪,我們這幾天打了好幾架。”
“跟誰打架了?”
寒門子弟們指了指魏虎幾人:“跟他們。”
劉禪來了興緻,脫口問道:“那最後誰贏了?”
魏虎挺了挺腰桿,不由得譏諷道:“自然是我們贏了,他們這群書獃子,被我們一頓暴揍。”
劉禪瞪大了眼睛,衝著魏虎豎起了大拇指:“哇,你好厲害啊!看來上次令尊那頓鞭子沒打疼你。”
魏虎麵色一變,他再遲鈍,也不會覺得劉禪是在誇他。
“學生錯了。”魏虎垂下頭。
“不必道歉,犯了錯挨頓揍就行,道歉甚是無力…”劉禪擺擺手道。
“好吧。”
魏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顯然已經練就了一身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本事。
“說說吧,為什麼打架?”劉禪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
這個問題一丟擲,眾學子們就好像開啟了話匣子。
魏虎先說道:“稟陛下,是那武成先嘲諷的我,我不就是腦子笨點,背不出文章嘛?他竟然笑我!”
“我自然是氣不過,下課後,就把把書獃子揍了一頓,可能下手有點狠了,門牙被我打掉了一顆。”
那個名為武成的學子委屈道:“他背得文章太搞笑了,我一時沒忍住...”
“陛下恕罪,我把張俊的書本扔河裏了,原因是他陰陽我。”薑奕說道。
“我在書獃子的飯菜裡下了瀉藥...”
“我用爆竹炸書獃子的床鋪來著...”
“我被那群書獃子揍了一頓...”
劉禪樂了,好奇地打量著張護雄,問道:“你為何如此清奇?”
張護雄卻不以為恥,得意地道:“沒事,後來我找了一幫弟兄,幫我報仇了。”
“......”
劉禪的腦袋有些大。
好吧,這些小混賬們沒把國子監拆了,算他們手下留情了。
旁邊的夫子們,聽到這群學子訴說大實話,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道:“陛下啊,臣等實在是教不了他們啊,他們做的這些事,實在是...罄竹難書啊!”
劉禪愕然地看著他們:“這群小畜生囂張成這樣,你不抽他們嗎?”
夫子痛惜道:“抽了,他們第二天還敢!”
“......”
行,已經對捱打免疫了是吧?
劉禪微微蹙眉,他從這群小傢夥們的口中,察覺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首先,這群小混賬們不敢再忤逆老師了,對於自己犯的錯,都會甘願接受懲罰,這是好事。
其次,國子監的學子們,逐漸形成了兩種勢力,且這兩種勢力涇渭分明,矛盾逐漸變得尖銳起來。
再者,兩種勢力的戰鬥結果,幾乎呈一麵倒的趨勢,書獃子們顯然乾不過功勛子弟們。
最後,若是放任不管,這種校園霸淩將會繼續升級,最終很有可能演變為兩個階級的對立。
想通這些,劉禪看向那些寒門子弟,問道:“你們就任由他們揍?難道不會反擊?”
寒門子弟們不由得嘆氣,武成頹然道:“不是我們不反擊,我們也曾打過群架,可是...乾不過他們啊!”
聞言,那群小霸王們露出得意的微笑。
劉禪嘆了口氣,恨恨地看了這群寒門子弟一眼。
“事情朕大概瞭解了,魏虎,朕要抽你們一頓,你們有意見嗎?”劉禪看向魏虎道。
魏虎挺著胸膛,似乎熟悉了這種流程,高聲道:“我沒意見。”
“我們也沒意見。”剩下的勛貴子弟們附和道。
“好,你們有種!”劉禪看向教室後麵的夫子們,大聲道:“諸位先生,教不嚴,師之惰也,你們去拿藤條吧,這頓打你們親自動手!”
說完,劉禪看向那群小混賬:“你們,滾到教室外麵,脫去上衣,準備受死!”
小混賬們並沒有被劉禪的氣勢壓倒,他們瞪了寒門學子們一眼,然後脫掉上衣,昂首挺胸地走出教室,像極了從容就義的英雄們。
劉禪氣笑了,他快速走過去,狠狠踹了魏虎屁股一腳。
“感覺自己很牛是不?明明恃強淩弱,卻表現出一種大義凜然的悲壯,你把你爹的臉都快丟盡了!”
小混賬們不敢再囂張,隻好默默垂首,等待捱打。
劉禪不慣著他們,朝著夫子們使了個眼色,夫子們紛紛拿起藤鞭,朝著小混賬們抽了過去。
“哎呦!”
“不敢了,錯了錯了!”
“好痛啊!”
“......”
一秒破功,小混賬們還是知道疼的,比起英勇就義的悲壯,還是這一聲聲哭爹喊孃的慘叫來的實在。
一頓鞭子抽下來,寒門學子們開始幸災樂禍。
“活該,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陛下這頓鞭子,真他孃的解氣!”
“是啊,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負我們不?”
“狠狠打,一群學渣,打死他們!”
“一群隻知道靠父蔭庇的蛀蟲罷了,這裏是國子監,什麼身份地位,在這裏沒用!”
“囂張跋扈、恃強淩弱,這種人就不配在這裏做學問。”
“......”
聽到寒門學子們竊竊私語,幸災樂禍的笑聲,劉禪麵色一沉。
勛貴子弟們這頓打,是為了立威,可不是成為寒門子弟們口中的指責和譏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