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蜀漢,橫跨益州、荊州、揚州、涼州、司隸等數個州郡,可謂聲勢浩大,與曹魏形成南北對立,二分天下之勢!
接下來,蜀漢的戰略目標,便是河北與中原地區。
川中高速公路的修建,已經持續數年之久,單論後方糧草輸送和馳援速度,蜀漢比魏國快了數倍不止,再加上東吳水利體係的完善,與魏國麵對麵交鋒,一統天下將不再是夢想。
船隊行至夏口一帶,正準備轉入漢水時,忽然有一騎快馬自北岸飛馳而至。
斥候顧不得疲憊,迅速來到劉禪所乘坐的戰船上。
“陛下,八百裡加急!洛陽戰報!諸葛丞相呈送!”
斥候手中舉著一份被火漆密封的軍報,邊狂奔邊高聲喊道。
不多時,斥候手舉軍報,單膝跪在劉禪麵前。
劉禪心神一凜,接過軍報,迅速拆開。
“臣亮頓首啟奏。”
“洛陽圍城已有半月,司馬懿堅壁清野,據守堅城不出,龜縮避戰,漢軍多次強攻未果,傷亡不小...”
“然傅僉率領的陌刀營死守虎牢關,斬斷關外的魏國援軍,魏延將軍更是奇兵頻出,不僅擊潰撤往陳留的郝昭殘部,更是佔據了官渡,兵鋒直抵白馬、鄴城方向...”
“如今,幷州、幽州之地亂象已起,曹魏連連抽調兵馬北上佈防,洛陽疲態已顯,但司馬懿仍在苦苦支撐...”
“值此關鍵時期,襄陽一線若能出現一支生力軍北上,或許能成為壓倒曹魏的最後一根稻草。”
“機不可失,唯望聖斷速達!”
“臨表涕零,臣亮手書恭上。”
“......”
閱讀完畢,合上軍報,劉禪的眉頭先是微蹙,隨即緩緩舒展開來。
本以為隻是一場簡單的城池攻防戰,然而此時的戰爭形勢,逐漸演變為國家層麵的會戰對弈。
劉禪深吸一口帶有寒意的空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
“傳令下去,船隊加速前進,務必在明日前抵達襄陽。”劉禪厲聲高喝道。
“是!”
當夜,樓船破浪而行,夜風獵獵,透著寒意。
江麵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兩岸山巒的倒影緩緩後退。
劉禪負手而立,站在船頭之上,任憑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此時的他抬頭仰望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內侍黃皓悄悄上前,為劉禪披上一件錦袍。
黃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禪的神色,輕聲問道:“陛下,夜寒露重,要當心龍體啊!”
劉禪轉過身,看了一眼黃皓,淡淡的道:“無妨,朕壓力大,有些睡不著。”
“可是因為丞相的軍報?”黃皓忽然問道。
劉禪瞪了他一眼,黃皓自知說錯了話,隻好低下頭沉默不語。
“宦官不得乾政,朕隻破例這一次!”劉禪哼聲道。
黃皓悻悻地點了點頭:“老奴也是想為陛下分憂,陛下是要準備禦駕親征,北上洛陽嗎?”
劉禪緩緩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沉穩的笑意:“洛陽有相父坐鎮,朕沒必要北上,更何況還有魏延、傅僉等將軍用命,如今的戰爭形勢雖然膠著,但優勢尚在我們手中...”
“司馬懿堅守不出,早已力竭心虛,攻克洛陽,隻是時間問題。朕,信得過相父。”
“至於北上之軍,交由襄陽太守黃權即可,一萬鐵騎北上,兵鋒直指淮南一線,定讓曹魏首尾不得相顧。”
黃皓聞言,連忙送上一記馬屁:“陛下聖明!”
劉禪並沒有理會他,而後仰頭望向浩瀚的星空,那裏漫天繁星,銀河垂練,璀璨非常。
這世間彷彿所有的命運與機遇,都囊括其中,包羅萬象。
江東已定,中原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
翌日,荊州地界。
船隊順利抵達漢津渡口,旌旗飄展,兵甲林立。
此時,襄陽城皇後寢殿內,坐在閨房裏的張星彩,神情甚是激動與興奮。
殿內,葯香與花香味道混合,氣味別緻,張星彩斜倚在軟榻上,手裏縫著小小的嬰孩衣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麵容因懷孕而略顯豐腴,臉上洋溢著要做母親的笑容。
聽到劉禪今日回襄陽的訊息,張星彩的心情可謂出奇的好。
“算算日子,陛下今日應該抵達漢津渡口了,離襄陽城不遠啦。”侍女夏荷托著香腮,悠悠地道。
張星彩嗯了一聲,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回襄陽是喜事,他能趕回來,親眼看著孩子出世,再好不過了。”
夏荷微微癟嘴道:“夫人,奴婢始終不明白,為何不將身孕之事提前告知陛下?也好讓陛下早些歡喜,多些惦念。”
張星彩手中針線未停,聲音平靜道:“陛下身在江東,軍政事務千頭萬緒,我怎能為家中事讓他分心?既為他的妻子,若連這點體諒都做不到,日後漫長歲月,又如何能真正替他解憂?”
夏荷有些委屈道:“奴婢不是要讓陛下放下正事...哎呀,你們說的那些軍國大事我根本不懂,我隻是想讓陛下多陪陪夫人。”
張星彩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色,輕聲道:“身在這個位置,陪伴一詞過於施捨,況且我不想讓他陪我做什麼,他做得事情很偉大,隻有勝利,才會讓天下居無定所的百姓得以安寧,而這條路,很艱難。”
“我懂,因此我更不應該成為他的負累。”
抿了抿嘴,張星彩忽然站起身,看著夏荷笑了笑,說道:“夏荷,我忽然有點想他了,真想快點見到他。”
張星彩抬起頭,望向窗外漸染秋意的庭園,目光落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想他,就去見他。”
心念一動,便再難平息,夏荷小心攙扶著張星彩,緩步走向屋外。
廊下秋風微涼,拂動她散落的鬢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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