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穀關之戰,蜀軍小勝。
諸葛亮雖然沒有解決掉司馬懿,但這場國運之戰,始終是蜀軍佔得了上風。
這是一場關乎兩國國運社稷的大戰,函穀關被攻破後,蜀軍便徹底開啟了司隸校尉部的門戶,劍鋒直指洛陽城!
攻打潼關的司馬昭,聽聞函穀關淪陷的訊息,大為震驚,函穀關的丟失,直接斬斷了魏軍與洛陽的聯絡,可以說整個後方徹底被斷絕。
司馬昭不敢繼續久留,當機立斷選擇從風陵渡撤離,由水路往北轉東,率領魏軍主力撤出潼關戰場。
而僥倖活命的司馬懿父子,帶領殘兵準備撤往函穀關時,卻被逃出來的斥候攔住了去路。
“大都督,莫要去函穀關了,函穀關...函穀關已被蜀軍奪了!”斥候急聲說道。
“什麼?”司馬懿麵色大變,神情愈發的陰沉。
片刻後,他仰天長嘆道:“孔明啊孔明,你當真是好算計啊,懿不如你!”
沉默片刻,司馬懿接著問斥候:“我兒司馬昭的大軍,現在何處?”
“啟稟大都督,司馬將軍已經過了風陵渡,沿水路往洛陽的方向撤離。”斥候抱拳道。
司馬懿點點頭,嘴角處終於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還好,我軍主力尚存,雖然丟掉了函穀關,但蜀軍想要拿下洛陽,必須得付出點代價。”
“傳令,大軍收編潰逃的魏兵,往洛陽方向撤離,先回到洛陽城再說!”
“是!”
望著逐漸昏黑的天空,司馬懿的內心百感交集。
他的心情很複雜,不知道該如何梳理,與諸葛亮對峙數月之久,今日卻以失敗退場。
不,他還沒有輸。
畢竟,洛陽城還在!
......
夜間子時時分,諸葛亮及其麾下軍隊順利進駐函穀關。
吳班見諸葛亮入關,立刻前來迎接。
“元雄啊,破函穀關你是首功!”諸葛亮手持羽扇,展顏笑道。
吳班趕緊躬身行禮,沉聲道:“丞相過譽了,此戰能勝,全賴將士用命,尤其是火槍營和霹靂營的兵士身先士卒,纔有了破關之勝!”
“若沒有火器的輔助,再給末將三日,也難以進入此關。”
諸葛亮點點頭,臉上的笑意隻增不減。
吳班靜靜注視著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自蜀魏交戰以來,諸葛丞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平日裏更多的是被愁容和憂慮所替代。
他好久沒有這麼發自肺腑的笑過了!
良久,諸葛亮睜開半闔的眸子,沉聲道:“我軍傷亡情況如何?”
吳班眸子一黯,抱拳道:“稟丞相,函穀關一戰,我軍戰死三千餘人,重傷者一千多人。”
諸葛亮點點頭,隻見他眉目低垂,輕聲長嘆。
“讓將士們好好休整幾日,戰死沙場的袍澤兄弟遺骸,選青山綠水之地重重厚葬,如今函穀關已破,接下來便是洛陽了...”諸葛亮輕聲對著吳班說道,“洛陽城不比其他城池,它註定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是,末將這就前去準備。”吳班拱手道。
吳班離去後,不知過了多久,諸葛亮仰頭看向夜空的繁星時,輕聲呢喃自語道:“逝者已矣,生者當自強不息,先帝啊,興復漢室的遺誌就要實現了!”
“您在九泉之下再等等,等亮恢復大漢榮光,便下去陪您…”
說完,兩行熱淚不經意間自諸葛亮的臉頰處滑落而下。
……
夜已深,諸葛亮躺在帥帳裡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他肚子有些餓,可又不想麻煩火頭軍燒飯,於是準備硬扛到天亮。
營帳內銅盆燒著通紅的炭火,時不時地發出劈啪的炸裂聲,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諸葛亮忽然聽到帳外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諸葛亮披衣而起,不多時便是見到楊儀走了進來,神情愈發的興奮。
“丞相,你沒睡啊?”楊儀高昂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喜。
諸葛亮眼皮一跳,沉聲道:“沒睡,威公有什麼事?”
楊儀將最新的軍報呈於諸葛亮麵前,興奮的神情中帶有幾分忐忑:“丞相,陛下……陛下攻下了江東。”
“這是來自江東的軍報。”
諸葛亮一怔:“你說什麼?”
楊儀遙望江東的方向作了一揖,高聲道:“不久前,陛下前往襄陽,親自組建了一支八百人的特種精銳,隨後帶兵東進,取柴桑,破丹陽,斬孫登,擒孫權,最終連下數座城池,揮師直奔建業城……”
“東吳四大世家之一的張家,見敗局已定,於是便聯合朝堂官員,為求自保,舉城獻降!”
“後來步騭率領的吳軍主力趕到,見大局已定,遵照孫權的意思,向陛下獻降。”
“自此,陛下盡得江東之地!”
聽到楊儀激動的聲音,諸葛亮連忙拆開軍報查閱,他越看越心驚不已,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半晌之後,諸葛亮看著那份加璽的奏報,顫聲道:“竟然……竟然是真的。”
諸葛亮呆怔不動,努力消化著心中那份突如其來的喜悅,楊儀站在原地,滿臉笑意地看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好啊,陛下天縱之才,漢室有望,漢室有望啊!”半晌後,諸葛亮開懷放聲大笑道。
楊儀仍然盯著諸葛亮的臉龐,此時的他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自北伐以來,諸葛亮每每夜不能寐,整日愁容滿麵,寢食難安,身體更是每況日下,楊儀每次看到他,都感覺這位蜀漢丞相又消瘦了幾分。
楊儀真的不知道諸葛亮還能撐多久,他有時候很怕,很怕這位蜀漢柱石倒在北伐的途中,若真是如此,興復漢室可真的無望了。
如今收到劉禪的捷報,向來煩憂的諸葛丞相,終於綻放出最為難得的大笑。
“丞相,臣這裏還有一封陛下的書信,是寫給您的。”
說著,楊儀把手中的信箋遞到諸葛亮手中。
諸葛亮連忙接過,藉著帳內微弱的燈光,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封書信。
信中並沒有關於戰事的詢問,也沒有半分君臣之間的客套話。
而書信的通篇,更是以一種“發牢騷”的語氣,闡述父子之間的情誼。
“親愛的相父,見信如唔:”
“你在長安可還安好?朕這段時間真是煩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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