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諸葛恪反水,江東各個要道的兵力部署,劉禪幾乎摸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他還依照諸葛恪提供的圖紙,成功研製出宿衛虎騎以及解煩軍的兵符,其形製紋路幾乎可以亂真,足以在關鍵時刻迷惑吳軍。
劉禪率領的八百血衣衛一路北上,勢如破竹,可謂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但凡擋在他們前麵的吳軍,五十步之內幾乎寸草不生。
這支精銳如同一柄淬火的利刃,直插敵軍的心臟!
不過數日,他們已然殺至蕪湖渡口。
江風獵獵,吹動著戰旗。
蕪湖渡口乃是建業城外圍的最後一道屏障,隻要突破此地,吳國的京都建業便**裸地暴露在兵鋒之下。
隻要過了蕪湖,劉禪的這支特種精銳便可抵達建業城下!
薑維勒住戰馬,扭頭看向劉禪問道:“陛下,我軍抵達建業城後,接下來該怎麼個章程?”
劉禪看向不遠處的城池,淡淡地道:“還是老套路,先用虎符詐開城門,然後利用突火槍的優勢,壓製住城門守軍,奪占城門!”
薑維有些動容,繼續問道:“然後呢?是否要破王城,焚其宮室?然後以孫權的家眷為質,脅迫他退兵?”
劉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但凡滅國,不都是這個流程?”
薑維訕訕地撓了撓頭,他還是第一次參與滅國之戰,具體什麼章程他真沒經歷過啊!
不過,據他在史書上所瞭解的滅國戰,幾乎都是怎麼殘忍怎麼來。
“陛下,要屠城嗎?”薑維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
劉禪愣住了,這一問題顯然不在他的謀劃範圍內。
雖然江東鼠輩甚是可惡,但罪魁禍首終究是孫權以及那些文武大臣,至於百姓...他們什麼都不懂。
“屠城就算了,太過於殘忍,有損陰德,折壽嘞!”劉禪果斷拒絕了這一提議。
吳國也好,魏國也罷,說到底他們都是炎黃子孫,大漢子民,他們身上流淌著的,都是漢人的血液!
倘若刀刃向內,大肆屠殺,所戮的皆是同胞血肉。
當然,若有朝一日,他劉禪率領一支精銳,乘最新研製的戰船開赴倭國,他絕不介意在攻破倭國後,將那個島國上的所有人,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若有機會,必滅其種族,斬草除根!
“伯約。”劉禪收斂心神,看向薑維凝重道,“行百裡者半九十,越到最後關頭,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先將城破了再說!”
“是。”薑維抱拳應道。
“傳朕命令,全軍子窠上膛,往建業方向推進,任何人不得違抗軍令,違令者,定斬不赦!”劉禪的聲音陡然拔高,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大聲喊道。
“諾!”血衣衛眾人齊聲道。
......
建興五年,八月十六。
劉禪率領八百血衣衛深入江東腹地,攻破蕪湖渡口,兩千吳國守軍盡數戰死!
八月十七日夜,劉禪率軍抵達建業城下。
建業城,最早可追溯到先秦時期的楚國,楚威王在石頭山上修築了一座城邑,名為“金陵邑”,“金陵”之名便源於此處。
秦朝時期,實行郡縣製。早年秦始皇東巡至金陵時,聽聞此地有“王者之氣”,甚為忌憚,於是命人鑿斷方山,引淮水橫貫此城,將王氣外泄,並改名為“秣陵”。
建安十六年,孫權遷都秣陵,並更名為“建業”,以此表達他在此處成就霸業的雄心。
孫權的建業城修建在石頭城以東,秦淮河北岸,城郭周圍二十餘裡,向北臨舟山,向南靠近秦淮河,東靠鐘山,西依石頭城,佈局之宏大,令人驚愕。
後來,此處成為六朝古都,是整個南方文明的正統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南京城。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劉禪借用虎符詐開城門的計策,竟被城中謀臣張昭識破,緊接著吳軍城門緊閉,城牆之上便見寒光閃爍。
劉禪見事不可為,果斷下令後撤十裡,依水岸紮營,暫避鋒芒!
與此同時,孫權的大軍已經渡過濡須口,直逼宣城!
依照這個行軍速度,最多三日,孫權的大軍便可回師京都建業城!
因此,留給劉禪破城的時間不多了!
是夜,蜀軍營帳燈火通明。
劉禪坐在大帳內一夜未眠,他盤坐在沙盤前苦苦思索戰術,建業城不比其他小城,此城城高牆厚,縱深極長,可攻可守,倘若貿然發動強攻,這八百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沒辦法,劉禪隻好把將領們召集起來,商議破城對策。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這裏這麼多臭皮匠,劉禪就不信想不出一條行之有效的破城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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