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嗎?”
劉禪的思緒被這個名字牽引,拉到東吳那位年輕將領的身上。
史書上的丁奉,歷經孫權、孫亮、孫休、孫皓四朝,深諳權術之道。
最令人難忘的,當屬那場東興之戰,丁奉曾率三千精銳,在漫天飛雪中突襲,大破魏兵。
雪中奮短兵,這便是丁奉軍事生涯的巔峰。
“此人倒是有些勇武和膽略,但與陸遜,周瑜等輩相比,還稍微差了一些。”劉禪摸索著下巴,旋即看向諸葛亮,話鋒一轉:“相父,孫權答應給的荊南四郡,可都交割完畢了?”
諸葛亮頜首含笑,羽扇輕搖:“這次孫權倒是沒敢耍花樣,長沙、武陵、零陵等數座城池的吳軍,早在半月前已盡數撤出,翼德將軍這幾日正率部接管各城防務。”
“如此甚好。”劉禪眼中冷芒一閃,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冷意,“諒那孫權小兒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否則朕倒不介意與魏主曹丕商議商議,共分江東事宜。”
諸葛亮莞爾輕笑,眼前的少年君主一口一個孫權小兒,搞得他比孫權年紀大似的。
“還有一事。”諸葛亮收起笑意,正色說道:“江東那邊又派來了使者,詢問家兄諸葛瑾何時能返回建業,另外...”
諸葛亮語氣略作停頓,繼續道:“使者還特意提到了江陵之戰中,下落不明的周泰以及淩統等將領,孫權的意思是想要將他們一併接回江東。”
劉禪哼聲一笑,緩緩道:“相父,勞煩你告訴使臣,子瑜叔父可以返回東吳,即日便可啟程...”
“至於周泰和淩統...”
說到這裏,劉禪眼中閃過促狹的光芒:“這倆人都已經下落不明瞭,與朕有何關係?”
諸葛亮神色錯愕,見到劉禪這副嘴臉,隻能苦笑搖頭。
那遠在建業的孫權,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屢屢在這位少年君主身上吃癟。
……
吳魏之戰塵埃落定,兩國在這場戰事中各有傷亡,國家百廢待興,當然受災受難的,還是普通的老百姓。
此戰之後,吳國將荊南之地全部交割於蜀漢,疆域版圖一縮再縮,而蜀國則趁魏吳兩國交戰時,隔岸觀火,猥瑣發育,疆域反超吳國,一躍成為三國中排名第二的勢力。
兩日後,劉禪履行與孫權的約定,將吳國使者諸葛瑾順利放歸東吳。
至於周泰、淩統等將,劉禪絕口不提,東吳使者無可奈何,隻能敗興而歸。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已至初秋。
成都郊外,稻田已染上淺黃,沉甸甸的穗子低垂,在微涼的秋風中迎風輕搖,農戶們彎腰收割,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浸入鬆軟的泥土之中。
在諸葛亮強大內政的加持下,兩川之民,安樂太平,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兩川的農業和商業飛速發展,糧倉充裕,府庫財盈,一切軍需用度無不完備。
成都的農戶百姓生活殷實,軍隊訓練士氣高昂,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城外老槐樹的葉子逐漸泛黃,零星飄落的幾片,被路人踩進了泥土之中。
秋風漸起,旌旗獵獵。
建興三年,來自南中的一封密報飛馬送入宮中。
這段時日,劉禪除了處理政務之外,將閑暇的時間盡數留給了家人,晚上與張星彩夜夜笙歌,研究造人法門,白日裏則帶著劉姝遊山玩水,縱馬郊野。
這種種作為,也引得吳太後頗為不滿。
這日午後,劉禪正挽著袖子在禦廚房熬糖漿,琥珀色的糖汁在釜中咕咕冒泡,他取來幾顆山楂在糖漿裡滾了滾,頓時新鮮冒泡的糖葫蘆研製而出。
就在這時,諸葛亮忽然闖入了禦廚房,持有密報的他,眉宇間帶有凝重之色。
“陛下,南中有變!”
劉禪抬頭,看到諸葛亮那滿臉凝重的神色時,心頭猛然一沉。
“發生何事了?”劉禪將手中的物件放下,輕聲詢問道。
諸葛亮將密報呈上,聲音夾雜著冷意:“南蠻孟獲起蠻兵數萬北上犯境,建寧太守雍闓,牂牁郡太守朱褒,越嶲郡太守高定獻城反叛,幾人起兵後直奔永昌郡而去…”
“此刻永昌郡太守王伉正率城中百姓死戰,形勢萬分危急,請陛下出兵救援。”
聞言,劉禪眉頭輕蹙,隨即輕嘆道:“這南蠻孟獲...還是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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