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想要哀家效仿秦之趙姬乎?”
吳太後鳳眼微眯,後宮之主的氣勢驟然而出。
趙姬,秦始皇的生母,起初是呂不韋的姬妾,後被獻於秦公子子楚。
秦王嬴政繼承王位後,生性放蕩的她,不甘守寡,先是與呂不韋舊情復燃私通,又暗中與嫪毐通姦,最終禍殃己身。
吳太後將趙姬自比,話鋒不可謂不重。
“母後言重了,孩兒不過盼你活得舒心些。”劉禪忽然身子前傾,壓低聲音道:“其實隻要別給兒臣鬧出個弟弟妹妹,母親學學趙姬的灑脫倒也無妨...”
“混賬東西!”吳太後氣得滿臉通紅,怒聲嗬斥道:“堂堂天子,滿口荒唐之言!都成親的人了,說話還這麼不著邊際!”
張星彩在旁邊急得拽住劉禪的衣角,她杏眼圓睜,以眼神示意他別亂說話。
劉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撇嘴道:“罷了,橫豎兒臣在母後心裏早是那惡人。”
見氣氛凝滯,張星彩輕撫著劉姝的髮絲,含笑看著吳太後柔和道:“母親,這小妮子跟妾身投緣,若您允準,往後可讓姝兒多到妾身的住處玩耍,妾身多陪陪她,多逗她笑一笑...”
“這妮子,雖說金枝玉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終究是個...沒爹的孩子。”
吳太後微怔,眼角細紋漸漸舒展:“星彩有心了,有你照拂姝兒,哀家自然放心,總比跟著某些人強...”
說著,吳太後目光不善的瞪了劉禪一眼。
劉禪頓時不服氣了,嘴角抽道:“母後這是什麼話,難不成姝兒跟著我,還能學壞了不成?”
吳太後與張星彩相互對視一笑,倒是真有這個可能性。
劉姝眨著懵懂地大眼睛,見兄長氣鼓鼓的模樣,竟也“咯咯”地笑出聲來,銀鈴般的童音,霎時衝散了原本凝滯的氣氛。
......
建興二年七月,魏主曹丕對東吳孫權宣戰,魏軍大舉南下伐吳,東吳群臣皆懼。
此時,建業城內,孫權正焦急地在大殿中來回踱步。
自去年江陵一戰後,吳國可謂元氣大傷,陸遜、潘璋、朱然、徐盛等名將戰死,周泰被活捉,隻有孫桓,淩統二人重傷返回吳國建業養病。
一時間,整個東吳竟沒有可掛帥出征的合適將領。
“曹丕小兒,欺人太甚,孤都向其稱臣了,他還想怎樣?難不成真想要孤的整個吳國?”孫權一掌重重地拍在案幾上,怒聲大喝。
“何人願掛帥出征?”停頓片刻,孫權虎目掃視眾人。
“這…”
吳國群臣麵麵相覷,自呂蒙,陸遜兩任大都督戰死沙場後,吳國將領人人自危,再也沒有當年孫堅、孫策父子倆在時的意氣風發和膽魄。
見狀,孫權冷哼一笑,譏諷道:“巍巍吳國,麵對滅國之危,竟沒有一人出麵匡扶社稷,解黎民於水火,真是可悲可嘆矣!”
話音剛落,有一驍勇小將大步出列,抱拳道:“末將丁奉願掛帥出征!”
小將一出,眾臣嘩然。
孫權眯眼打量他時,便是見此少年二十左右的年紀,身形猶如鐵塔般結實,粗眉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
“好!”孫權麵帶喜色,輕聲問道:“你先前在軍中擔任何職?”
“曾先後在甘寧將軍,陸遜都督帳下,擔任偏將。”丁奉抱拳答道。
“好!即日起,孤封你為安東將軍,總領建業、南徐的五萬人馬,北上抗曹,孤親自為你在後方壓陣!”孫權高聲命令道。
“末將得令!”
孫權掃視眾臣,又看向顧雍道:“元嘆先生,還需再派使者入蜀麵見劉禪,就說朕答應他的條件,割讓荊南四郡給他,並贈與黃金玉帛數萬,糧草十萬擔,孤願與他再結同盟之好,聯合抗曹。”
顧雍起身躬身一拜,嘆道:“事到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
蜀郡成都,議事殿內,諸葛亮手持羽扇,看向劉禪凝重道:“陛下,臣剛剛接到急報,曹丕親率三十萬大軍南下伐吳,先鋒部隊已經到達廣陵。”
劉禪蹙了蹙眉,沉聲問道:“孫權有何反應?”
“東吳派出使者前來,同意歸還荊南四郡之地,並贈予糧草輜重、金銀玉器,請求與我軍再度結盟。”說著,諸葛亮向劉禪呈上帛書,“這是孫權的親筆信,請陛下過目。”
劉禪接過展開細讀,眉頭逐漸舒緩:“早知如此,何須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呢!”
“告訴孫權,朕答應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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