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要經歷四大喜事,久後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今夜的劉禪便是要體驗這其中之一。
喧囂散去,長樂殿歸於寂靜,劉禪站在房門前呆愣了許久,心跳不由得加快起來。
“姑爺,不敢進去嗎?怕我家小姐吃了你?咯咯...”
夏荷突然出現在劉禪身後,笑吟吟地看著他。
劉禪被嚇了一跳,頓時驚聲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當然要跟著小姐一起過來。”夏荷眨著圓溜溜的眼睛說道。
劉禪上下打量著她,不善的目光頓時讓夏荷心生警惕。
“幹嘛?”
夏荷抱著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小妮子,你知道陪嫁丫鬟是幹什麼的嗎?”劉禪嘴角輕抿,含笑道。
“當然知道,給姑爺和小姐暖床的唄!”夏荷的兩隻眼睛滴溜溜一轉,輕哼道,“不過我家小姐說了,不用我暖床,所以姑爺休想占我的便宜。”
看著眼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劉禪心中不禁莞爾一笑。
劉禪無奈地搖了搖頭,旋即輕聲道:“好了,朕要洞房了,小丫頭快去睡吧,不準偷聽!”
夏荷趕緊吐了吐香舌,隨後轉身離開。
推開喜房的房門,燭光在月色下搖曳,紅色的燭淚流淌至桌案。
喜氣洋洋的婚房內,張星彩身著一襲紅色吉袍端坐在床榻上,紅色的蓋頭置於頭頂,劉禪推開房門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坐在床邊少女的嬌軀微微一顫。
劉禪深吸一口氣後,緩步來到床榻旁,用玉如意將張星彩頭上的紅蓋頭輕輕掀開。
瞬時,一張粉黛淡脂的絕美容顏,出現在劉禪麵前。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劉禪輕聲嘀咕了一句。
“喂,看傻了?”張星彩的俏臉綻開了笑容。
劉禪輕笑道:“還是自家的婆娘漂亮...”
說著,劉禪一屁股坐在了張星彩的旁邊,正要上手時,張星彩卻緊張地往旁邊一躲。
“先別...”
張星彩纖細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
“咋了?都老熟人了,你緊張個甚?”劉禪看向她道。
張星彩俏臉微紅,羞惱道:“什麼老熟人,難聽死了!洞房花燭也是要走流程的,哪能像你這般猴急。”
“什麼流程?”
劉禪懵了,咋洞房也這麼麻煩?
張星彩攥著衣角,紅著臉低聲道:“喜娘說了,紅蓋頭掀完後,要先飲合巹酒,再結髮禮,隨後婚床撒紅棗,新人沐浴更換衣物,然後...然後再行合歡之禮。”
劉禪聽完頓時頭大:“咋還這麼麻煩,直接跳到最後一步不行?”
“不行!”
張星彩瞪了他一眼,隨即起身走到桌前,將匏瓜(也就是葫蘆)分為兩半,而後把事前準備好的合巹酒倒入其中。
張星彩將其中一半盛滿酒的匏瓜,遞到劉禪手中,劉禪接過後,兩人將盛著合巹酒的匏瓜捧在雙手之上,平舉高於額頭。
此時,張星彩俏臉上的紅暈逐漸散去,對著劉禪輕聲道:“夫君在上,餘生星彩願與夫君共牢而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劉禪也收起玩味的笑容,鄭重道:“夫人,自此你我禍福相依,榮辱與共,同甘共苦,永以為好。”
“匏苦酒甘,願與君共甘苦!”
“生死共之,此生不棄!”
說完,兩人眼眶微紅,相互對視一眼後,互敬而飲。
合巹酒飲完後,張星彩又取過他們頭髮,將自己的髮絲與劉禪的頭髮打結係在一起,此為結髮之禮。
所有的流程走完一遍後,劉禪這才眨著明眸看向張星彩問道:“好了不?你們古代人真麻煩!”
張星彩白了他一眼,哼聲道:“你沐浴了沒?”
“朕方纔洗了兩遍...”劉禪咬著牙不耐煩地道。
“哦,那睡覺吧。”張星彩紅著臉,聲若蚊蠅。
劉禪這才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將衣物褪去,而張星彩早已羞得矇住了被子,縮到了床角邊。
正當劉禪爬上床榻,準備行夫妻之實時,劉禪突然從枕頭下麵摸索到了別的東西。
那竟然是一些泛黃的紙張。
“這些是啥?”
劉禪蹙了蹙眉,有些好奇的將這些紙張翻開,隨後不堪入目的畫麵,頓時開始衝擊他的腦海。
“這...這...”
張星彩繾綣著嬌軀,聲音極為細弱:“這是春宮圖,也是喜娘讓我帶的,喜娘說若不懂男女之事,可依此畫而行。”
“星彩...星彩不知該將其放在何處,隻好藏於枕頭下麵。”
劉禪倒吸一口涼氣,好一張春宮圖,甚妙甚妙啊!
按說來自後世的劉禪,將那種小電影看了個遍,應當對這種春宮圖沒什麼慾望和感覺,但這春宮圖的畫功和各種新奇的體位,讓他大有一種相識恨晚的錯覺。
“夫人可知這圖是誰所畫?明日將其傳入宮中,朕要見見他。”劉禪看向隻露出半個腦袋的張星彩,詢問道。
“這個...星彩不知。”張星彩羞澀低聲道,“夫君見他作甚?難不成這圖髒了夫君的眼,要將其拉出去砍了?”
劉禪撇撇嘴,不悅道:“朕砍他作甚?這畫師的畫功如此精湛,乃我大漢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朕要聘他為宮中畫師,專門作這種傷風敗俗的畫!”
“你...”
張星彩瞪了他一眼,伸出玉手迅速奪下劉禪手中的春宮圖,然後將其丟到一邊。
“你學會了嗎你就扔?如此博大精深的知識,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劉禪板起臉說道。
“不看不看不看!羞死人了!”張星彩臉上的紅暈似是要滴出血來。
劉禪輕聲嘆了口氣,旋即迅速鑽進被窩,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不學也沒關係,朕教你。”
緊接著,兩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少年灼熱的氣息輕灑在張星彩的鼻息中。
瞬時,四目相對。
張星彩的美眸輕眨,兩人似是能從彼此的瞳孔深處,看到自己的身影。
劉禪嘴角輕抿,一個側身將張星彩壓在身下,隨後微涼的薄唇貼上了她那柔軟的紅唇。
是夜,紅燭高照,兩人共效魚飛。
魚水之歡,不勝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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