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晶瑩的淚珠自少女的眼角滑落,彷彿斷了線的風箏。
聽著啜泣的聲音,劉禪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為她擦拭眼角的淚水。
張星彩從劉禪的懷中掙脫出來,輕輕跺了跺腳,瞪著劉禪道:“以後再欺負我,我...我就...咬死你!”
劉禪摸著肩頭,欲哭無淚。
這女人的情緒,變得真快。
“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我若強迫你,你就咬我...”劉禪唇角微揚,淡淡的道。
“哼!”
張星彩手掌逐漸變拳,倘若不是怕傳出“悍婦”的壞名聲,她真想一拳揍死他丫的。
劉禪的眸子眯了眯,這女人長得太撩人,讓他幾度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和慾望。
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青春荷爾蒙迸發的關鍵時候。
緊接著,劉禪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隨即他靠近張星彩,又一次吻了上去。
深夜,燈光昏暗,萬物靜謐,長街上少年少女伴隨著昏黑的夜色深情熱吻,兩人的內心泛起陣陣漣漪。
倘若有人撞見這一幕,心中定會指責這不堪入目的行為。
張星彩招架不住,隻好被動防禦,然而劉禪吻的更深了...
深不見底的那種。
足足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劉禪才貪戀的將薄唇移開,隨後呼吸有些急促道:“我又欺負你了,你咬我吧。”
“混蛋。”張星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不咬了?那就好好享受。”
說完,劉禪扣住張星彩的後腦勺,再次激吻。
……
……
翌日,劉禪來到丞相府,給管家寄上拜帖。
管家確定劉禪身份後,連忙恭聲道:“殿下安好,丞相大人已恭候多時。”
聞言,劉禪暗暗嘆了口氣,這諸葛亮不愧是三國頂尖的謀士,連自己要見他都能掐算出來。
今日的諸葛亮身著一襲白色長衫,腰間繫著玉帶,頭髮挽得甚是隨意,鬆散間用一根長簪固定,足上用白色足衣包裹,眉宇間頗得幾分道骨仙風的神形。
“公嗣見過丞相,前些時日公嗣年幼無知,不識禮數,冒犯丞相,還請見諒...”劉禪趕緊行禮,道歉嘛,該有的誠意還是要有的。
改不改的無所謂,要的就是虛偽的態度。
諸葛亮一巴掌拍在劉禪的肩上,笑罵道:“公嗣啊,你跟雲長、翼德、子龍他們都是以叔侄相稱的,為何到了我這裏,就隻剩下丞相二字?咋地?覺得我不配你喚聲叔叔?”
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裏麵似乎透著綿裡藏針的味道,這不禁讓劉禪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在歷史上,劉備白帝城託孤後,身為內政丞相的諸葛亮,對蜀漢的朝政有著絕對的掌控權,那時的劉禪要尊稱諸葛亮一聲“相父”,可見兩人雖為君臣,但情若父子。
可如今諸葛亮讓劉禪稱自己為叔叔,總覺得哪裏過於彆扭。
劉禪不想讓諸葛亮多想,隻好連忙躬身改口:“公嗣見過諸葛...叔叔?”
諸葛亮淡淡一笑,輕聲道:“這才對嘛,如此我們的關係纔不會顯得過於生疏。”
“不過,殿下真認錯還是假認錯,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你這是走投無路了,要來我這裏服個軟,故意使我放鬆警惕,對否?”
劉禪乾笑一聲,連忙鄭重道:“公嗣豈會如此無禮,定是有小人作祟,離間你我叔侄關係。”
諸葛亮無奈地搖搖頭,緩緩道:“這假癡不癲的路數,亮當年追隨主公東征西討時,不知用了多少次,你啊,就別拿這伎倆糊弄我了...”
劉禪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跟這些老狐狸對峙,一點優越感都沒有,似乎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能把你徹底看穿。
這些人精的腦袋裏都是神馬啊,好想切開觀摩觀摩...
諸葛亮看出劉禪的窘態,隨即換了個話題笑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將西鄉侯之女接到成都,一是讓殿下解相思之苦,二是為了以此牽製殿下,不讓你輕易離開成都...”
“雖說手段卑劣了些,但亮確實為了殿下的安危著想...”
“殿下你啊,少跟那些征戰沙場的老殺才們學,他們都是些莽夫,無甚用處,往後還是要多學些君王治國之道和駕馭百官的權術,如此才能安定朝堂,讓蜀漢走向強國之路。”
劉禪眨眨眼,諸葛亮的話他是聽懂了,大抵的意思是不許上戰場當殺才,要穩坐後方當好一個領導者。
但劉禪偏偏一身反骨,非要在戰場上闖出些名堂。
“丞相倒是毫不避諱,蜀川以武立國,馬上打天下是刻在漢人骨子裏的,隻有像秦皇漢武那般,一統華夏,才能真正讓百姓免受戰亂之苦,朝堂才會長治久安。”劉禪肅聲道。
諸葛亮淡淡一笑,沉吟道:“看來殿下還是想親征?”
劉禪沒有反駁,隻好苦澀一笑:“心有餘而力不足...”
諸葛亮緊盯著他的眸子默然不語,彷彿看透了他的內心一般。
最終他收回灼熱的目光,處之泰然。
......
......
劉禪當然沒有放棄上戰場的念頭,他採用張星彩的計策,表麵上跟諸葛亮逶迤周旋,暗中將兵符轉交到張星彩手中接管。
深夜,張星綵帶來成都的百名親衛與駐紮在星月穀的血衣衛進行了換防。
翌日,張星彩偷偷潛入運送糧草的大營,並將百名血衣衛安插於其中。
近些日子研製的突火槍和震天雷也一併帶上,隱藏在糧草輜重當中。
與此同時,劉禪找到了張苞和關興,並將兩名將軍成功勸入血衣衛。
做完這些,劉禪回府將太子府緊閉,黃皓意識到不對勁,連忙來問他:“殿下,這是怎麼了?”
劉禪來到正殿坐下,看向黃皓道:“近日我有要事離開太子府,我走之後,太子府每日還像我在時那般運作,能瞞多久是多久,天上人間繼續交給你打理...”
黃皓也算是太子府的老人了,有些事情不言而喻,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隨後恭聲道:“殿下想要做什麼事情,儘管放手去做,奴才定會守好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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