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怒氣沖沖的走進天上人間,諸葛亮搖著頭緊跟其後。
幸好剛才諸葛亮出麵打圓場,否則這對父子怕是要正麵乾仗。
見到劉禪去而復返,黃皓剛要向前詢問,前者便暗暗朝他使了個眼色。
待看清走進店裏的來客時,黃皓陡然瞪大了雙眸,連同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竟然是漢中王和諸葛丞相...”
黃皓深吸一口氣,不敢怠慢,連忙安排好上等的房間。
雅間安排完畢後,黃皓找到正對著月亮發獃的劉禪,壓低聲音問道:“少主,漢中王怎麼來了?”
劉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道:“誰知道這老頭犯了什麼病,可能是來捉姦的吧?”
黃皓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捉...捉姦?”
好傢夥,這唱的是哪出啊!
片刻,劉禪抿了抿嘴,淡淡道:“父王泡完澡後,給他安排個技師好好按按,驅驅火氣,這麼大年紀的人了,脾氣還跟茅房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
“少主慎言啊!”黃皓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四周,唯恐隔牆有耳。
劉禪眼珠一轉,狡黠的眸子忽然看向黃皓,細聲說道:“舅父送我的那個舞妓還在嗎?”
黃皓眨眨眼,點頭道:“還...還在。”
“父王按摩結束後,把舞妓給他送過去。”劉禪嘴角揚起,形成難以掩飾的弧度:“老爺子戎馬一生操勞了大半輩子,晚年也該享享清福了。”
“這不好吧?”黃皓遲疑道。
劉禪有些氣短地瞥了他一眼,哼聲道:“我說行就行,就這麼辦!”
跟我提名聲,嗬嗬,我讓你大耳賊晚節不保。
猶記得前世《三國演義》電視劇中有個片段,說的是劉備去江東迎娶孫尚香時,遭周瑜算計,被困在溫柔鄉中,意誌消磨,趙雲三番五次勸諫無果後,大耳賊劉備吟出了那句名垂千古的佳句。
接著奏樂,接著舞!
可見他也並非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所謂的君子之風大抵也是裝出來的。
這屆網友評判:先帝創業未半,蹦迪花光預算,穿過草鞋吃過苦,打過曹魏攻過吳,終是皇叔負了蜀,接著奏樂接著舞。
走曲——
……
雅閣裡,劉備和諸葛亮分別泡在不同的浴桶中,雖沒有坦誠相對,但都光著身子自顧自的搓背。
良久,劉備舒坦的叫了一聲,神情愈發迷離:“孔明,你說阿鬥建這種風月場所作甚?”
熱氣浸入麵板,諸葛亮的臉龐微微泛紅:“可能...可能是為了掙錢吧。”
“掙錢?”劉備有些愕然,皺眉道:“他很缺錢嗎?糜家出售烈酒,他都有不少的分潤。”
諸葛亮抿唇搖頭:“不知道,但亮聽少主說過,他要在蜀中修建什麼高速公路,估計需要大量的銀子。”
“高速公路?”劉備疑惑道,“那是何物?”
諸葛亮沉吟道:“主公可以理解為大秦之馳道,按照少主的想法,此高速一旦修成,從成都到漢中,兵鋒所指,可朝發夕至。”
“這麼快?”劉備瞪大了眼睛。
“還不止這些,高速修建完畢後,百姓的出行將會更加便利,就連車馬行進的速度也會快上數倍。”諸葛亮泛著明眸,輕聲道,“亮聽說少主發明瞭一種叫做‘水泥‘的神物,可用於加固城牆,也可用於修築路麵...”
“而且高速的試點已經開始,就在翼德所鎮守的閬中。”
聞言,劉備苦澀一笑:“那水泥孤知道,前些時候子龍派人送了一些,確實是神物。”
“原來他掙錢是為了民生和軍事。”停頓片刻,劉備接著道:“這小子,究竟瞞著孤做了多少事?”
輕嘆一口氣後,劉備走出浴桶,披上浴袍,不禁輕聲問道:“孔明,你說阿鬥是個什麼性格的人?”
諸葛亮想了想,苦笑道:“主公啊,亮也有些看不透他。”
“十五歲的少年郎,連名垂天下的臥龍先生都看不透他?”劉禪問道。
諸葛亮笑了笑,反問道:“主公看得透嗎?”
劉備語滯,是啊,他其實也看不透。
這小子看似滑頭,隱約間還透著一絲張狂紈絝之氣,但劉備總覺著這小子的背後,還籠罩著不為人知的真實一麵。
“此子早已不是以往那懦弱的少年,有纔有謀的同時,性子也處處透著古怪。”劉備沉吟說道。
諸葛笑著說道:“有本事的人,性子古怪些倒是無傷大雅,那曹魏中不是也有赤身裸奔,喜好龍陽之癖且語出驚人的怪異之人嗎?”
聞言,劉備嘴角微抽,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他是蜀川的少主,未來的漢中王,他膽敢有此癖好,孤必定將其綁在樹上活活抽死,以挽回我大漢顏麵。”
諸葛亮笑容不減,那眼神彷彿在說,還得是你。
兩人泡好澡,黃皓就讓技師來到雅閣,給劉備和諸葛亮分別做按摩。
這一條龍服務簡直不要太費錢。
“嘶,好舒服!”
技師的手法很獨到也很正規,劉備倒吸涼氣的同時,不由得發出讚歎聲。
諸葛亮也趴在床榻上,閉上眼睛認真享受起來,這手法和力度,比家中的嬌妻按的還要專業。
劉備睜開雙眸,餘光瞥了諸葛亮一眼,帶著幾分鄙夷的味道:“孤算看出來,阿鬥那傢夥就是個隻知享樂,不思進取的紈絝,小心思整日都用在這上麵了,怎麼舒服怎麼過...”
“實在是太...驕奢淫逸了,完全褻瀆了老天賜予他的聰明才智。”
諸葛亮聽後,緩緩睜開眼睛,小聲為他忍不住辯解幾句:“主公,阿鬥對國事也是很用心的,先後發明瞭馬鐙、馬鞍、馬蹄鐵,又有水泥這種神物,而且還會作詩...”
劉備冷哼一聲,目光愈發的鄙夷:“這小子的才華絕不止於此,他造這些東西完全就是順手為之,順手你懂嗎?小小年紀,你看看這心思都用在什麼地方了!”
“更可氣的是,他剛從九死一生的戰場上回來,不先入宮覲見孤,反而讓孤來這種地方找他,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諸葛亮苦笑著搖頭,對於這父子倆,他著實有些頭大。
就這樣,兩人邊按摩邊吐槽劉禪的所作所為。
約莫半個時辰後,天上人間最高規格的雅閣裡,莫名傳出一道蒼老低沉的怒吼聲:“誰讓你進來跳舞的?給孤王滾!”
聽到聲音,躲在外麵的劉禪不禁暗自咋舌,那舞妓竟然沒得手?
嘖嘖,這劇本,怎麼跟預想的不一樣啊?
......
建安二十五年,也是延康元年。
十一月,魏王曹丕下詔祭奠上庸之戰中陣亡的將士。
同月,漢獻帝劉協禪讓,曹丕三次上書請辭。
“朕在位三十有二載,遭天下盪覆,幸賴祖宗之靈,危而復存…”
“...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數既終,行運在乎曹氏...”
“......”
“...今其迫踵堯典,禪位於魏王…”
劉協詔書下後,曹丕仍上疏辭讓。
於是乎,曹魏群臣們聯名上表,一時間,勸進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漢帝劉協隻得再次冊詔魏王,請他接受禪讓。
在這種形勢的逼迫下,曹丕半推半就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寶座。
曹丕登禪台稱帝,改元黃初,定洛陽為魏國都城,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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