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劉禪伸出手掌,示意黃皓飲茶。
這茶是劉禪親手所沏,黃皓不敢不給麵子。
小心翼翼的接過後,黃皓淺啄一口,麵色當即有些難看。
並不是茶的火候欠缺,而是茶葉本身的味道不太正宗。
“來人!”黃皓起身朝著外麵怒喝一聲。
片刻,一位身材修長的侍女快步走過來,見到黃皓後,立刻躬身道:“黃掌櫃。”
黃皓指了指矮桌上的茶葉,冷聲道:“把這茶葉撤了,換成上等的洞庭茶。”
“是。”侍女小心翼翼的應道。
洞庭茶又稱功夫茶、新血茶,是後世碧螺春的前身,產自吳縣太湖一帶,是東漢時期最具出名的茶葉。
侍女走後,劉禪手指不斷敲扣著桌案,隨意道:“黃內侍倒也不必如此,喝茶講究的是情趣,我倒是不太在意茶的味道。”
黃皓訕訕一笑,緩緩道:“依少主的身份,所飲之茶必須上等,那些粗鄙的茶葉不飲也罷。”
“你倒是會做人。”劉禪不由得失笑。
忽然間,他似乎嘗到了上位者的妙味,品個茶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了。
難怪古往今來的英雄豪傑,為了拿到上位者的入場券,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放手一搏。
畢竟當上位者觸碰到權力的那一瞬間,彷彿開啟一道充滿誘惑的神秘之門,他們沉醉其中,掌控主宰著一切,難以自拔,內心被無盡的慾望所充斥。
這種自我的迷失,如同毒癮般被緊緊束縛,沉淪於無盡的深淵中不可自拔。
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掌控他人生死的滋味固然玄妙,但它也隻是人生諸多滋味的一種,倘若就此沉淪,這一生怕是會在孤寂中度過。
搖頭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劉禪緩緩起身,目光打量著眾人道:“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黃內侍黃皓,天上人間的掌櫃,兼任世子府的管家。”
“這三位是我的親衛,更是心腹,紹先你之前見過...”
“這是趙統,子龍將軍的長子...”
“這是張嶷,字伯歧,今日與女技師發生衝突的就是他...”
說著,劉禪向黃皓分別介紹趙統三人。
張嶷麵帶尷尬,黃皓則是一臉困惑,目光看向張嶷道:“這位將軍為何會與店內的女技師發生摩擦?”
張嶷撓撓頭,甚是羞澀,難以啟齒。
看著他矯情的樣子,劉禪絲毫沒給他麵子,撇嘴道:“這貨點了柔式按摩,實際想睡人家姑娘,可人姑娘不從,倆人就吵起來了...”
黃皓愕然。
“少主,先前你說過,天上人間是正規的洗浴中心,不做皮肉生意,跟那些所謂的青樓要拉開檔次和差距,所有奴才一直是按照你的意思在經營它。”黃皓乾笑道。
“這麼說,這事的罪魁禍首在我?”劉禪皺了皺眉,雙眸微眯道。
黃皓苦笑,隨即咬著牙道:“不敢不敢,是奴才的錯,奴才這就讓那女技師給這位將軍賠罪,順便讓她陪這位將軍睡一晚。”
“不用了,他不配。”劉禪淡淡道。
“是是是,一個卑賤的技師而已,自然配不上張將軍的英姿。”黃皓垂首應道。
劉禪手指輕抬,指著身旁的張嶷,不鹹不淡地道:“我說的是,他不配。”
黃皓愣住了,這唱的是哪出?
張嶷嘴角猛然一抽,看向劉禪的神色,多了一絲...幽怨?
“我先前說過,天上人間的技師個個都是寶貝,不做皮肉生意,當然如果她們喜歡上某位貴客,心甘情願做那種事,我等也不好阻攔,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強迫她們做骯髒事,即便是父王也不行...”
“這貨既然打動不了人家,證明他欠缺火候,缺乏獨特的魅力,睡不成姑娘也是活該...”劉禪絲毫不給他麵子,淡淡道。
張嶷一臉悲憤,什麼叫缺乏魅力?
如此英俊的臉龐,如此俊俏的外表,怎會沒有魅力?
眼瞎,絕對是眼瞎。
見張嶷心情低落,黃皓小心翼翼地勸道:“將軍想要睡姑娘,不妨到隔壁的水榭苑瞧瞧,那裏的姑娘不比天上人間的差,更重要的是還懂事聽話。”
“不,我隻要她。”張嶷彷彿受了什麼刺激似的,一臉堅定。
劉禪說他魅力不行,他偏不信邪。
睡個姑娘而已,又不是王母娘娘,咋還就那麼矯情?
黃皓驚呆了,這個小將軍還真是清新脫俗。
劉禪暗自搖頭,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黃內侍,從今日起,天上人間加強戒備,一旦發現這小子來消費,往死裡坑他,倘若他敢對店裏的女技師用強,直接通報官府抓他蹲大牢,除了罰款外,再讓他在牢裏蹲半個月。”劉禪嚴肅地說道。
“啊?”黃皓愕然。
張嶷嘴角一抽,欲哭無淚:“少主,咱倆可無冤無仇...”
“色字頭上一把刀,我這是在敲打你,免得日後死在女人的身上。”劉禪哼道。
“......”
回成都的第一天,張嶷沒有睡成姑娘,還惹了一身騷。
但他內心的小火苗並未熄滅。
劉禪緩緩起身,將一塊金餅塞到黃皓手中,眉頭微彎:“去把這裏最大的雅閣收拾出來,要最美的姑娘作陪,上最烈的蜀小白烈酒,今夜本少主宴請比較重要的權貴。”
“都是自家店麵,不用錢...”黃皓扭捏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囉裡囉嗦的跟個娘們似的。”劉禪眉頭輕皺。
“是。”黃皓接過金餅,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些為難道:“少主,奴才剛想起來,最大的雅閣已經被人包下了,可否換個別的房間?”
劉禪神色微動。
“別人包下了?”
“是。”
“那人還在雅閣中?”
“是。”
劉禪想都沒想,淡淡道:“那間雅閣今日的消費都記在我賬上,現在你讓那裏麵的人滾吧。”
“這...這不好吧?”黃皓臉色有些難看。
劉禪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這是我的店,我說了算!”
“砸錢,讓那人滾!”
黃皓苦著臉繼續道:“少主有所不知,雅閣裡的客人似乎來頭不小。”
劉禪挑了挑眉:“比我來頭還大?”
“那倒不至於,但他們砸錢比你砸的多,說是一擲千金也不為過。”黃皓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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