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練就絕世……”“滾!”天元歌還沒唱出一句,被菲茵一拳打飛了出去。
“額,啊,疼啊!”天元躺在地上“為什麼師父的「美味彭彭神機」我一次都沒吃上就壞了”天元被申鶴一槍撂倒在了地上。
“這句話你這個月已經問我很多遍了”“啊,我已經快成野兔了,吃了一個月花花草草,我都瘦了。”天元爬了起來。
“師姐,你是怎麼撐住的?咱們能不能偷偷下山吃頓好的。”
“師父並沒有不允許你下山…”申鶴提醒了一下天元說“這一個月裏,你的槍法也算是…額”
“爐火純青!”天元提醒了一下申鶴“應該算不上吧…”“額啊。”“小有所成”
“嗯”申鶴點了點頭“隻是小有所成啊”“也別傷心了,我自幼便跟隨師父修行仙術,如今我也不清楚有了多少時日,至少大概有接近二十年了吧”
“師姐,你多大了?”
“大概二十齣頭,不過,你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沒什麼,我隻是好奇問問,我今年的話,剛滿十八歲”
看著申鶴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那個麵癱)“師姐平時不下山嗎?”
“嗯,我偶然會下山一次,我恐怕已經脫離了時代,很難再適應人類社會”
“師姐應該挺想融入人類社會的吧”天元認真觀察著申鶴的臉色“有一點吧”
“一點也是想,嘿,放心,你師弟可是人類社會的萬事通,什麼事都逃不過我的法眼,跟我在一起,就沒有辦不到的事兒。”
申鶴似乎有些相信地點了點頭“師姐,要不要陪我下山轉轉啊”
“我想問問師父的意見”申鶴開口道“唔,好吧,我在這兒等你一會兒”
……等待了片刻後,申鶴走了過來“師父說的什麼?”“師父有些反對我下山,她擔心我傷到別人。”
“啊~~”天元有些失落地拖長了嗓音“不行,我要去求求師父。”
天元跑到了洞府門口,打轉著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求情。“師父師父,開門啊”天元停止的思考。
“什麼事?沒有要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本仙。”“師父,讓師姐跟我下山轉轉吧,我保證會照顧好她,不會讓她傷到別人的。”天元可憐巴巴地說道。
“你這小娃,怎麼如此執著。申鶴情緒不穩定,貿然下山,萬一失控,惹出大禍你怎麼辦。”洞府內傳來師父清冷的聲音。
“師父,我保證不會出差錯的,再說了,師姐也想融入人類社會,您就成全她這一回吧。”天元急切地說道。洞府內沉默了片刻。
“那也不行,你有多大本事,你師姐要是動手打人,你能攔住她嗎?”“額,這個…”
“時日未到,等申鶴什麼時候懂得為他人使用力量時候,她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融入人類社會,而不是你的陪伴便能適應的。”
“額,剛才的話,師父,您都聽到了?”“都聽到了,你下山去吧,然後是你師姐未經本仙允許便私自下山…本仙倒是要好好責罰”
“不要啊!師父,我,您處罰我吧,放過師姐”“哼!你又沒錯什麼,本仙無事處罰你作甚?!速速下山。”
洞府內吹出一股輕風。天元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申鶴走了過來,天元有些內疚“師姐,對不起,是我害了您。”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師父的處罰並不嚴重,無非就是揹著重物上下山而已。”
“真的假的?”“嗯,天元,下山吧,既然我不能去到璃月港,你就給我帶一下璃月港的食物吧”
“好!”天元堅定地答應了申鶴,跑去了山下。“已經走了嗎?”流雲借風真君的聲音從洞府內傳來。
“嗯,師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哼!讓他下山換換口味也好”“……”
山路上,天元走在台階上“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TheresagirlbutIlethergetaway”
「“你很絕望嗎?”“沒有啊”“那就閉嘴”“哦。不對,老子愛唱!”」
「“劇本裡沒寫這個吧”“思維能不能放開點,菲茵,言都沒說什麼。”“哎!你。”」
“動作麻利點,快!”一個聲音從天元下方傳來“是,老大!”
“哦~經驗包”天元聽聲音就感覺是盜寶團就小跑了過去。“還真是”天元看著好幾個蒙麵的成年男子在下麵摸索著什麼。
“頭,這裏可是仙家的地盤,會不會不合適啊。”“仙人?嗬!你長這麼大,有見過仙人嗎?我纔不信這個。”
天元看著這個頭搖了搖頭“切。沒見識。”“哎!你罵誰呢!”這個頭兒盯著麵前的人“頭兒,不是我。”
“咋滴?我前頭就你一個,難不成上麵有人啊?”頭兒說著抬起頭。天元立即蹲下身子“小樣!”頭兒直接揪著這個人的耳朵拉到嘴邊說。
“若果是仙人地盤,你怕,動作就給老子麻利點!咱們趕緊回去,懂嗎?”
“是是是,老大”這個人連忙點頭,然後繼續搜颳起來。
“可曾聽聞有一種從天而降的槍法”天元再次站了起來“打不到申鶴,還打不到你們嗎?”說罷,天元邁開腳步,提起長槍高高躍起。
開啟風之翼(等等,我好像沒有風之翼),天元本想利用風之翼飛到盜寶團頭兒的頭頂一槍刺下來。
不過,他忘記了自己沒有風之翼,距離不夠,一槍紮了個空。
動靜還把盜寶團的人都引了過來“什麼人!”盜寶團的頭兒走上前一步問“吾乃…”
“老大,他不會是仙人的化身吧,怎麼隻身一人出現在荒郊野嶺的?”天元臉上掛了幾絲得意。
“開什麼玩笑”“你看…”身後的人指著天元。“還是突然出現的”天元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得了吧,就看他穿的窮酸樣,衣服都破破爛爛的,再看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保準是被扁了一頓”
“……”天元聽後表情立即僵住了“要我看啊,就是上山的路上摔了一頓滾到山下又爬了上來吧哈哈哈哈!”
“你特莫**##**”“呀嘿!小嘴巴還挺臟,弟兄們,揍他。”盜寶團蜂擁而上“啊!”哎呀!”“額啊!”
聽著幾聲慘叫,盜寶團的頭兒得意地點了點頭說“讓你裝!弟兄們,揍地再狠一點!”
“額啊!”一個盜寶團的成員飛到了自己的麵前“嗯?”盜寶團首領定睛一看,這成員屁股上還插著根箭矢。
再抬頭,隻見天元穩穩落地,正一臉得意地轉動長槍。“好小子,有點本事!”首領怒喝一聲,抽出腰間大刀,朝天元沖了過去。
天元靈活地閃避著,瞅準時機,一腳踢在首領的手腕上,大刀落地。首領惱羞成怒,徒手朝天元撲來,卻被天元側身一讓,順勢一個掃堂腿,首領摔倒在地。
其他盜寶團成員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天元深吸一口氣,舞動長槍,槍影閃爍,將他們一一擊退。
盜寶團成員們見勢不妙,相互對視一眼,轉身就跑。“想跑?沒那麼容易!”天元施展身法,追上幾個跑得慢的“火燒屁股嘍”天元點了一把火在幾個人屁股上並將他們製服。
解決完盜寶團,天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朝著山下走去,嘴裏嘟囔著“得快點去璃月港給師姐買吃的了。”
“嗯?”天元看著盜寶團經過了丘丘人的營地。“啊哈哈哈,還有經驗包,剛好剛才沒打爽。”
天元來到丘丘人的營地麵前裡“就這個戰鬥爽啊!”“被師姐虐了一個月了,這次要好好爽一下!不然還以為我菜呢。”
“這營地還不小!”“丘丘人,速來受死!”天元放聲大喊。“就你,來啊。”天元指著正在巡邏的丘丘人。
丘丘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嘲諷,發怒地朝天元沖了過去。舉著木棍當頭一棒朝天元砸下來。另一個丘丘人立即吹響了號角。
“太慢了”天元側身一閃,一槍掃在在丘丘人的腹部。“不就是比普通人的骨頭硬了一點嘛。言都比你們結實。”
「菲茵“劇本裡有這句話嗎?”言“沒有。”」
隨後天元一槍紮進另一個丘丘人的胸口。
其他丘丘人也陸續醒了過來,天元定睛一看,鎖定了舉著木盾的丘丘暴徒“好好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吶。」”
“丘丘暴徒,你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我要報一下前麵幾集你揍我的“血海深仇!”
丘丘暴徒怒吼著,舉著木盾朝天元衝來。天元靈活地繞到它側麵,長槍猛地刺向它沒有盾牌防護的部位。丘丘暴徒吃痛,轉身一盾砸來,天元縱身一躍躲開。
這時,更多的丘丘人圍了過來,將天元團團圍住。天元卻絲毫不懼,他運轉體內火元素力,不斷橫掃周圍的丘丘人。
突然,一隻丘丘薩滿躲在後方施展法術,一道道雷電能量朝天元襲來。天元一個翻滾避開,然後迅速沖向丘丘薩滿。丘丘暴徒見狀,急忙過來阻攔。
天元眉頭一皺,心生一計。他故意露出破綻,引得丘丘暴徒全力攻擊,然後在關鍵時刻側身一閃,丘丘暴徒收勢不及,撞向了丘丘薩滿。
丘丘薩滿被撞翻在地上,丘丘暴徒怒吼一聲,將自己的木盾丟向天元。
“什麼玩意,你玩不起丟武器。”天元躲開丘丘暴徒的木盾。但沒來得及躲閃被丘丘暴徒再次拍飛。
「“南村暴徒欺我幼無力,一掌拍飛二裡地”“滾,閉嘴!”」
“我!你…”天元站了起來“你惹怒了一個剛剛剛蘇醒的雄獅!”
“吃我一記,龍火赤焰”天元凝聚元素力打出一個比上次大不少的大號火苗。
丘丘暴徒直接用雙手擋下,然後燙地甩著手臂“看槍”天元一槍蓄力紮來,槍尖插進丘丘暴徒的身體,但並不致命。
丘丘暴徒掙紮著,用手抓住天元的長槍,天元趕緊去轉手中的長槍。丘丘暴徒吃痛地鬆開手,用手去抓天元,結果卻抓不到。
隻好再次抓緊天元的長槍。天元看著丘丘暴徒的掙紮,將火元素力注入了槍裡。“這麼難殺嗎?”
天元不斷發力,結果丘丘暴徒比自己的力氣要大,硬是將槍從自己的身體裏拔出,丘丘暴徒的血噴了出來。
丘丘暴徒抓著槍拉向自己一拳再次招呼向了天元。天元一手鬆開鬆開槍,躲了過去。隨後一腳踢在丘丘暴徒的脖子上。
丘丘暴徒退後了幾步,然後天元衝過去又補上一腳,丘丘暴徒龐大的身體被踢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丘丘暴徒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天元站在丘丘暴徒的屍體上,看著滿地丘丘人的屍體大喊“還有誰?還有誰!”
天元聽到動靜回過頭,隻見,營地外,一個岩盔丘丘王愣在原地,手中還有兩隻體型不小的野豬。
看看丘丘王是外出打獵去了,回到家本想跟夥伴們分享喜悅,結果發現,天元已經把自己家偷了。
而天元也是愣住了,估計是認為,已經沒有丘丘人了,或者是有也頂多是隻丘丘暴徒。結果麵前的,卻是一個身高快接近兩層樓的丘丘王。
“嘻嘻嘻,額,內個,要不,野豬咱倆吃?”天元有些尷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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