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身份」
你如果不傻的話應該也猜到了,不用說出來,對其他人也是,我不希望麻煩上身。
關於「天元」
天元跟之前一樣,即便成年也改變不了他「樂天派」的特徵,他很單純,有時候也看不到事情陰暗的一麵,但他遲早要麵對這一切,這也算入…他的成長吧。
跟言分別了半年多時間,我差點認不出他來,嘿嘿,女大十八變嘛,言也是,莫非言也是女的?…我其實跟他說過,但他總是問我,這是什麼無聊的等量代換,我當然知道他是男的了,我開玩笑呢。
關於「菲茵」
菲茵在隊伍裡存在感很低,他並非話少,他的想像力很豐富,因為一個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就會展開聯想導致他不會加入交談。而他的藉口就是「我不知道說什麼。」
言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你估計也看出來了,我雖然是他的同學,但我並不知道他童年經歷了什麼,我沒保密,我真的不知道。
關於「繁星」
他跟齊格飛那個老東西沒什麼血緣關係,但性格倒挺像,兩大“美德”都完美“繼承”了,飲酒與好色“……”沒看出來嗎?…嗬。
言是我的對手,我們幾個人當中,隻有他尚能與我一戰,莫非女孩子是喜歡高冷的人設而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那種嗎?
關於「舞酒」
她跟我一樣自稱尋找「記憶」之人,她跟安柏挺像,為人比較活潑,很好交流,與安柏相比,或許多了些“中二”吧,「夢境就是經歷」…誰又說得來呢?
我突然發現言換的髮型跟我記憶裡的那個人好像呢,而且他也跟言一樣不愛說話,該不會…哈哈哈,怎麼可能呢,他可比言溫柔多了,更何況兩個人長得也不一樣。
關於「鍾離」
3700年的重負,卸下來或許也是件好事吧,這並非是對神明身份的不負責任,人類的時代遲早到來,魔神的時代終會過去,神明的退位是為了人類更好的適應,不過,作為人,他似乎仍保留了一些神的毛病,其次,不給任何回報便將我拉入了他的“演出”,這個人情我就收下了。
嗬嗬,「璃月是人類的璃月嗎」這話說得很對,……哈哈,好吧,我們還是講起他的為人,擁有如此理性的他,是否也擁有擔任神職的資本呢?
「有什麼苦惱」
為什麼總會有人說話不經過思考,話裡不含邏輯卻還能理直氣壯,我甚至無法跟他們解釋何為“蠢材”
「說話態度」
我說話一般不會繞彎子,習慣就好。人與人之間應保持相應的尊重,假使這個人僭越了這一點,我也無需給他留有麵子。相反,我也不會讓他難堪。
「喜歡什麼樣的人」
話多與少,腦子聰明與笨都沒什麼關係,隻要不給我添麻煩,說話有禮貌,聽得進我的話,都能給我留下好感。“……”沒有逃避你的話題,我喜歡的確實是這種型別。“……”沒有,或許不符合我的審美吧。
「忌口」
我沒什麼忌口…硬要說一個的話是高油脂產品。我比較喜歡辛辣的肉製品,冰的最好。還有……泡麵。
「關於神之眼」
在蒙德,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神之眼,而我從不敬神,得不到神之眼也算罪有應得……即使沒有神之眼也可以通過其他渠道來彌補跟這些人的差距,比如……
「關於元素力」
為什麼你不需要神之眼便能驅動元素力“……”或許吧,也並不是擁有神之眼才能驅動元素力,部分元素生物便是如此,此外,還有一種特殊的生物比如「深淵法師」。
「有什麼要分享的」
與難以正常溝通的人交流,用拳腳更方便一些。你問我為什麼……嗬,我為什麼要花費口舌去跟一個白癡進行無效交流。
「閑聊二·教學」
知識要善於分享,每個人都有獲取知識的權利,我不會嫌棄學得慢的笨蛋,授予他人知識也是如此,隻收“天才”不過是身為老師的不稱職,想要利用學生出人頭地罷了,這樣的“同行”我保持鄙視的態度。“……”沒有。
或許在我失憶前有吧。
「閑聊·度量」
任何事情都會講究一個“度”字,超出這個範圍就很大可能會影響到事情最終的結果。這些再簡單的例子我就不列舉了。
「關於齊格飛」
沒想到你會好奇這個傢夥,喜歡飲酒的色鬼。他跟我母親關係不錯,母親離世後他就經常帶著女兒來看我,不過說起來,在我入學前,他就蒸發了一般地消失了。
「關於卡蓮」
我們是同為卡斯蘭娜的姓氏…與我母親都曾擔任聖女一職。很奇怪,她是500多年前的人卻活著出現了。這並不是最靈異的地方,最靈異的地方在於前任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卻在她出現前不久殉職了。
「關於母親」
我母親在我懵懂的年紀離世,我在當時並不知道死亡的含義,父親說她被調到了別的地方工作,偶爾還會打電話給我…阿玲當時已經說漏嘴了,我自然清楚了電話對麵的那個人不是她“……”沒關係,已經習慣了。
關於「父親」
這個還是保密最好。
關於「卡斯蘭娜」
卡斯蘭娜是一個家族的姓氏,我或許是個異類吧,卡斯蘭娜家族祖傳的笨蛋血統卻沒有落在我這個血統不完全純正的卡斯蘭娜的頭上,他們都是格鬥天才,而我卻有些丟臉了。“……”你問我為什麼沒有聽過?一個“小家族”而已,不用在意。更何況,你來提瓦特也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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