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啊”銀髮的女子開口說。
你睜開眼睛,身體沒什麼大礙,你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她還不想殺我)你默默地注視著自己被包紮好的傷口。
你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銀藍發女子的身影。倒是,桌子前的椅子是被人挪動過的,桌上有一張紙,似乎寫了一些字跡。
(我能看懂這字嗎?)你從床上下來,來到了桌前,看向寫字的紙張。
你愣了一下,你發現,你能看懂,是仙舟語,你所在的世界,記有這種字跡。你將紙張撿起。
看到,字跡上寫著幾行字
(好了,你能看到我的字,算你命硬,字跡能不能看懂也是你的問題,前天晚,你拜師的事,我同意了,隻要你想學,我便教,我不會嫌棄徒弟沒有天賦,但你若敢在出師前,放棄學劍,或者用為師授予的劍行不義之事,我便會親自清理門戶。)
“我隨口說說”你無奈地說,總之,你得在坎瑞亞先拿下一下威望,自己似乎也隻有用自己在原本世界的智慧了。
得到一些自保的能力,那自然也是件好事,你很久前就想著自己能跟其他的適應者一樣,奔赴戰場了。
比起伊爾明直接授予權威,倒不如自己爭取。現在,隻需要找一個契機。
你行走在外,凝望著,(似乎跟記憶裡的坎瑞亞科技水平差很遠)路上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有關的機械造物。
(莫非是…坎瑞亞通過了什麼,科技水平突飛猛進了,是雙子帶來的?)
但是,你的直覺卻又否定了你的猜想。
……
“你似乎有些疑惑。”麵前的戴因斯雷布說“沒什麼問題”
“我聽說了你拜師的事,你怕死嗎?”
你看著自己眼前桌上的零件,不斷搗鼓著“你覺得呢?”
“坎瑞亞的鍊金術倒是不錯,有萊茵多特的引領,憑我的判斷你其實更合適鍊金術,那樣發展的前景也好。”
“科技是坎瑞亞的弱項,所以我才決定推動一番。”
“這是做什麼?”
戴因斯雷布望著你桌子上被搗鼓差不多的機械造物。
這是一個球體,頭上,有個風扇一樣的槳,中心有一個不大的核心。
你並沒有說話,隻是輸入了一個指令,這個東西便圍著戴因斯雷布轉了一圈,然後,將剛才機械造物的視角重現了一遍。
“偵察兵嗎?”
“雖然不錯,但是,它還是不足以和宮廷護衛隊的偵查員相比,而且,它如果損壞了……”
你依舊沒有說話,拿起輸入指令的光板,隻見,剛才的視角重現了。
“那倒還不錯,你不喜歡說話嗎?”
“不,出口瘡了。”
“什麼東西?”“嘴疼”你給戴因斯雷布擺了一個眼神。
戴因斯雷布若有所思地看著你,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為什麼要選擇鑽研機械造物?”
你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口地答道:“在我的故鄉,科技的力量改變了世界。我相信,在坎瑞亞,科技也能帶來同樣的變革,不隻是鍊金術,其他的技術也不能落下”
戴因斯雷布微微點頭,表示認同:“也許你是對的。不過,要實現你的目標並不容易。坎瑞亞的機械技術還處於起步階段,需要更多的研究和實踐。”
“你的故鄉,是怎樣的?”
“我在的故鄉…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罷了。”你笑了笑
“那,印象深刻的人呢?這個總會有吧。”
“一個總嚷嚷著要當最強的白毛丫頭,我妹妹的同學”
“她是怎樣的一個人?”戴因斯雷布在找話題問到
“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跟我妹妹一個德性,不過,相比之下,她更加陽光開朗一點”
你接著說到“她經常來藉著學習的幌子來我家找我”
“這也不怪她,誰叫,每次老師都總拿我跟她那傢夥做比較,她聽了老師叫我輔導她功課,她就立即同意了。”
戴因斯雷布笑了一下問“那你輔導她功課了嗎?”
“一半吧,她來我這裏基本上都是打遊戲,我也隻能在用遊戲的方式讓她記住一些知識。”
“挺煩的,每次總能挑在我鑽研一些課題的時候…”
“不過,我也並不討厭她”
“那丫頭叫什麼名字?”戴因斯雷布問道
“琪亞娜”
“看來,你們關係不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他父親總說,他跟我的父親是最好的酒友,他經常來看我,自然,我們就熟悉了。”
“那你父親呢?”戴因斯雷布看到你沉默不語,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改口道歉說“抱歉”
“那你除了妹妹還有其他家人嗎?”
“沒有了。”
“我年齡大一點,不嫌棄的話,我勉強可以當你哥哥。”戴因斯雷布轉開話題說。
“你少來占我便宜,我休息一會兒,你哪兒涼快哪兒獃著去。”
你說著,開始把戴因斯雷布往門外推去。“喂!我挺認真跟你說的”
“哎!”戴因斯雷布無論怎麼說,結果還是被無情地推出了老舊的實驗室。
然後,你來到了桌子前,將抽屜裡的一張畫有無數線條的圖紙拿出,整體成菱形的設計圖。
“好了,瑑光鏡老朋友,你該正式問世了”
一枚指甲大小散發著微光的菱形鏡片懸浮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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