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我們冤枉呀!梓善她是我女兒,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兒呢。”錢光耀大呼。
“父親,這是誣陷,這是陰謀,是有人想挑撥離間,是想看我們大房不得安穩呐。所以,你一定不能相信這人的話。”慕錦一臉憤然,說的斬釘截鐵,“父親,你如果信了這話,那可真是犯糊塗,是中了彆人的計了。”
錢光耀聽了,忙點頭,附和,“對,對,這一定是彆人的奸計。”
慕錦:“好在父親英明睿智,聰明過人,瞭然於胸,一定不會中了這計謀,不會輕信了彆人的計謀壞了我們父女,親戚的關係。”
錢光耀:“冇錯,冇錯!一直以來我最佩服嶽父大人的就是明斷是非這一點了。”
這馬屁拍的,這高帽戴的。
不過,過去慕盛還真的特彆吃這一套,隻要馬屁拍的夠好,把他拍舒服了,他纔不在乎什麼黑的白的對的錯的,他高興就行。
而慕錦和錢光耀也吃準了這一點。過去,他們做的多少惡事能得慕盛維護,靠的就是嘴巴夠太討巧能討慕盛歡心。
而這次,馬屁拍到這個高度,慕錦有十足的把握讓慕盛不再追究。但,被扒光了全身毛的錢光耀心裡這次卻冇那麼有信心。
慕盛最近不太正常,感覺形勢不太樂觀。
“韭菜,你帶人去錢家把錢母帶來,再去慕錦的婆家將二姑爺孫百旺帶來。”
“是。”韭菜領命離開。
“父親,你這是要做什麼呀?”慕錦不解,難道她一個人拍馬屁還不夠,還要婆家人也過來一起拍嗎?
蘇玥冇理她,讓墨白點了兩人穴道丟到了西廂房。蘇玥自個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叔叔,你說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呀?”
看著向他求問的慕盛,慕隱冇回答,反問,“你讓錢母和孫百旺過來所謂是何?”
蘇玥如實道,“我覺得他們倆肯定也知道內情。所以,侄兒想來個側麵突破,以威脅,恐嚇的方式,從他們嘴裡將慕錦和錢光耀的惡性給吐露出來。”說完,忙又補充一句,“叔叔莫誤會,我不是不相信墨白,我隻是徹底弄個明白。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