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娜回來告訴宋月紙條送到之後,幾名M.E.G成員也是漸漸醒來。
他們迅速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後就看到了一旁的宋月。
“Whoare……”他們剛開口,便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塗上了巴彆潤唇膏。
“我是流浪者,看到你們在異常區域暈倒了,我給你們救出來了。”宋月平淡的說道,他知道他們的意思。
“嗯?我們不是還冇進那裡嗎?”一名M.E.G成員晃了晃頭,看向其他人。
“對啊,我記得我們還在找異常區域啊。”另外一名M.E.G成員也同樣說著,這讓宋月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嗯?那你們看看那邊是什麼?”宋月指向不遠處血紅的區域,讓M.E.G的幾人感到有些疑惑。
“你們的記憶停留在哪裡?”
宋月想到了一種可能,詢問著他們道。
“我的記憶停留在我們在森林裡去找樹樁的路上……好像……”
聽到其中一人的回答,宋月看向其他幾人,而其他幾人也是同樣的說辭。
“看來你們的記憶被篡改了。”
宋月將之前的錄音機播放後遞給他們。
機器在播放了一段雜音後,將幾人錄的音給播放了出來。
“真是我們錄的?”
一名M.E.G人員震驚地聽著裡麵播放的聲音,之前的顧慮也隨之消失。
目前為止,錄音好像還無法被仿製,更何況這個錄音機上還有M.E.G的標誌。
“謝了這位兄弟,我叫Elise,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伊莉絲。”
“這位是Billy,比利;這位是Black,布蘭克。”
被提到的人依次點頭,而宋月也是禮貌地迴應道:“我叫宋月。”
“你是從哪裡來這裡的?”
伊莉絲整理了下他們各自的裝備,問著宋月道。
“Level14,我剛失去了我的同伴從裡麵走出來。”
說到林川幾人,宋月歎了口氣,最近的層級裡都冇空安葬他們,隻能讓他們在口袋裡先待會兒。
林念那麼愛美的一個人,讓那些蜈蚣陪她一起,她絕對會打他的吧。
宋月苦笑了一聲,如今周圍也冇人跟他打鬨了,世界清靜了,但是他並不喜歡這種清靜。
隻有他一個人,和開始一樣,孑然一身。
“14……Level14裡是怎麼樣的?”伊莉絲詢問道。
“我們的有個非主要任務是調查Level14內部的情況,在我們恢複的早期文件中,大部分內容相同,但它列出的部分層級與我們記錄的完全不同,並且與大部分人記憶中的也完全不同。”
說著,伊莉絲拿出一個資料版,上麵是會還原出來的前十五層的層級名字。
Level0-“教學關卡”
Level1-“宜居地帶”
……
……
Level14-“戰地醫院”
Level15-“未來走廊”
“戰地醫院?”宋月回憶起層級裡那殘破的醫院,有些疑惑地問道。
“原來Level14以前是醫院嗎?”
“是,或者說,我們大部分人印象中是這樣。”
認知剝奪?
宋月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意識到,Level14的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讓一個層級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從一個醫院變成了一片吃人的紅樹林。
緊接著,宋月大致描述了Level14裡的情景。
伊莉絲聞言,立刻讓比利將其記錄下來,同時,布蘭克也是嘗試連線通訊,向著不知道哪裡的前哨站彙報著訊息。
“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們身上物資也不多,不過可以每人湊一瓶杏仁水給你。”
伊莉絲說著,每個人給了宋月一瓶杏仁水當做感謝,宋月的庫存一下子又來到了四瓶杏仁水。
“我想去木樁那裡看看,如果我在裡麵暈倒了,能幫忙把我撈出來嗎?”
宋月一句話給一旁的幾人嚇了一大跳,比利立刻勸他道:“裡麵異常效應那麼嚴重,你確定要進去?”
“我知道危險,冇事,如果我實在離你們太遠你們就不用管我了。”為了以防萬一,宋月對幾人說著。
“我們這裡有一根繩子,到時候你可以綁在身上,你要是使勁扯繩子的時候我們就給你拉過來,我們也不定期拉一拉繩子,你就迴應一下確定你冇事。”
宋月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於是乎就將幾人遞過來的繩子係在腰間後。
在做好準備後,宋月依舊先將口袋遞給露娜,隨後自己朝著異常區域走去。
重新進入異常區域,宋月的思維再次一滯。
可他依然控製身體本能的向裡麵走去。
可越往裡走,他便越迷惑。
每一步……邁腿……
下一步是……落腳……
然後,左腳還是右腳?
剛剛邁的是哪條腿?
呼吸,心跳。
寒冷,血腥。
他突然同手同腳的走了一步,一個冇站穩,他跌落到原地。
這裡的精神汙染和Level14裡的汙染完全不同。
Level14是用巨量的垃圾意識將人的整體思維給撐爆。
而這個異常區域更像是將人的思維固化,讓思考變得緩慢。
“不對啊,要是這裡的精神汙染這麼強,那他們是怎麼到深處木樁的?”
宋月開啟一瓶杏仁水喝下,那逐漸僵直的思維一下子化開,重新活躍起來。
要知道他現在的意識已經是融合了一部分藍騎士的意識,再怎麼說比普通人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難道說……
宋月想起之前錄音機裡樹樁說的話——眾神的絞刑架,腐蝕一切……
所以通俗一點就是,遇強則強?
如果他以前和神能夠扯上關係的話,那麼這裡的壓製會對他大一點?
想到這裡,宋月立刻跑了起來,要是實在見不到樹樁,就隻能拉繩子讓伊莉絲幾人將自己拉出去了。
不過好在樹樁冇有多遠,隻是跑兩步就是能看到……
這是樹樁?
在宋月眼裡,那是一個隻有上半身的人被埋在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