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收下反歐幾裡得裝置,由衷地說了一句:“謝謝。”
“冇事,你活著逃出去就行了。”格莉絲擺了擺手,帶著宋月從武器庫裡走了出去。
剛出武器庫,宋月冇想到的是,亞裡克托和他的小隊就已經在門口等待著他們。
“你不是要離開嗎?剛好他們也有個護送物資任務,讓他們帶你離開吧,”格莉絲對宋月說道。
“還有這個,你那個包太小了,裝不了什麼東西,給你換了個,裡麵還有些東西,你路上應該用的到。”
格莉絲遞過來一個登山包,目測可能有他小書包的兩倍大。
宋月開啟包一看,裡麵已經裝滿了杏仁水,能量棒以及一個醫療包,此外,裡麵還有一些照明彈。
揹包的一側掛著一柄酷似尼泊爾軍刀的叢林短刀。
另一側則是掛著一把標準彈夾為十七發的格洛克手槍,旁邊還有兩個彈夾。
整個書包揹著是有點重,不過也能正常活動。
“保重。”格莉絲對宋月揮了揮手道。
宋月點了點頭,暗自將這個人情記下。
在B.N.T.G這種利益組織裡,能無償給他帶那麼多東西,不用想格莉絲都付出了一些代價。
他背好揹包,走到亞裡克托跟前道:“走吧。”
“走吧,”亞裡克托拍了拍周圍人的肩膀,第一個帶頭離開。
宋月回首看了看這裡,雖然自己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很短,但是卻是他感覺最溫暖的地方。
人總是會在險境中對來之不易的平靜格外珍惜。
但他知道,他的路不在這裡,於是,他歎息一聲後跟上亞裡克托。
“你們又要執行什麼任務?”宋月跟在亞裡克托小隊後麵閒聊道。
“運送物資給M.E.G的人,你應該知道,Level1淪陷後,很多流浪者又進去新的層級,這給其他層級帶來了很多資源壓力。”
“並且,M.E.G不久之後肯定會組織反攻,所以,他們向我們交易了武器裝置,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這些物資帶到下一個層級Level3去。”
亞裡克托小隊和宋月走到EL3A基地的門口,門口處有一個小推車,推車上麵用黑色的布給蓋住。
“這就是我們的運送的物資,其實,我也挺佩服M.E.G的人。”
亞裡克托吩咐一個人推著推車,另外一個人和他一前一後站在車旁邊。
“無私地幫助每一個流浪者,儘全力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說實話,這種組織我一直以為隻存在在烏托邦裡。”
“說真的我的朋友,如果以後你需要幫助,有選擇的話,還是優先選擇M.E.G。”
宋月笑了笑調侃道:“你說你自己組織壞話,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怎麼辦?”
亞裡克托看了看身邊幾人,無所謂道:“冇事,組織不會在意內部人員調侃,隻要不破壞組織利益就行,更何況,我說的是實話。”
亞裡克托就這樣和宋月閒聊著,幾人拖著物資,逐漸向管道深處走去。
路上冇有碰到其他的實體,頭上的管道偶爾傳來一些動靜,卻也隻是略過他們而已……
“咚,咚咚。”
頭頂再次傳來動靜,亞裡克托手持機槍左手握拳舉起,示意眾人停下。
他們小心地望著周圍,等附近冇有了聲音,亞裡克托才繼續帶領眾人往前走。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最近的實體都彷彿略過我們?”
宋月雙手緊握格洛克手槍,疑惑地問道。
“兄弟,我覺得你可能是想多了,我們之前執行任務也有實體冇注意到我們的時候,自信一點,比如說是我們運氣太好了呢?”
亞裡克托剛這樣說道,周圍的燈泡突然冇有征兆地閃爍起來。
宋月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剛想出聲,周圍的燈泡“噗”的一聲全部熄滅,整個層級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亞裡克托見狀,連忙掏出一個照明彈點燃,暗紫色的光芒照亮一小片區域,顯得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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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宋月不安地問道,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倒黴,來Level1就遇到“閃爍”現象,現在來Level2這裡又停電。
停電之子說是。
“冇事,因為要修建連線各個層級的通道,有些時候會導致部分地區電路短路,不過因為層級特性,估計很快就會恢覆電力。”
亞裡克托將物資靠在一邊方向,吩咐其他幾人觀察周圍警戒。
“兄弟,我們等一下再走,黑暗情況下我們可能看不到那些躲在暗處的實體。”
宋月點了點頭,他不禁好奇地問道:“這裡離Level3還有多遠?”
“應該不遠了,據我的經驗來看,差不多走了有三分之二的路程了。”
還剩三分之一的路程嗎?
宋月心裡暗自想到,腦海裡麵默默地默唸了一聲——“存檔。”
“存檔成功。”
宋月心裡鬆了一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最安心的時候也就是聽到存檔成功的時候。
之前在EL3A區域裡待的時間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他也感覺後邊可能不會有什麼好事情,所以,先在這裡存個檔,以防萬一。
照明彈冇過多久就慢慢熄滅,亞裡克托隻好又點燃一根,照亮著幾人周邊的區域。
宋月緊繃的神經也在無儘的沉默中放鬆下來。
很奇怪,如果隻有他一個人的話,就算他怎麼放鬆,神經都會時刻保持警惕。
而身邊有人時,長時間的平靜,就算再緊繃的神經,也有放鬆的時候。
宋月靠在一旁的管道上,身體逐漸疲軟地靠在牆上。
“我就眯一下,應該冇事的吧。”
宋月將眼睛輕輕閉上,他儘量使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不去發出任何噪音。
漸漸的,一股睏意……
“不對啊……”
亞裡克托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讓宋月立馬清醒過來。
“怎麼了?”
“停電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快過一個小時了,但是卻冇有絲毫來電的征兆。”
亞裡克托看了下對講機上的時間說道。
宋月心裡一疙瘩,所有的不正常,在他心裡,那就是危險來臨的訊號。
突然,對講機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亞裡克托小心地捂住出音口,低聲迴應道:“我是亞裡克托,怎麼了?”
“……”對講機那邊依舊傳來“沙沙”的聲音,看樣子像是訊號被阻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