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的雜音)
A:“喂!你就是找我們求救的人嗎?我是M.E.G營救人員!”
B:“我是個從天堂墜落的愚人。”
A:“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B:“我在大腦上捅出一個洞,然後我開始扯它、拉伸它,直到我可以輕鬆的鑽過去。”
A:“目標人員神誌不清,正在尋找機會帶領人員離開這裡。”
B:“不,你的想法很愚蠢,總之,你不會想離開這裡。”
(踩在樹葉上沙沙的聲音,腳步聲)
A:“我這裡能看到屍體,你認識他們嗎?”
B:“我看到了所有我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而他們都讓我再走近點。”
A:“走近點是什麼意思?”
B:“那些晚上美麗的歌聲,但我離開時,我聽不見他們,離開了他們我就迷失了。”
A:“我懷疑這裡存在精神汙染,如果我冇有出去,後者請將這段錄音帶出去。”
B:“我們已經修好了那個洞,所以你可以放下心來,冇人將再次被痛苦籠罩,我們會保護你。”
——
“低語聲?”宋月向四周望去,確實有囈語不斷地從周圍傳來,久久圍繞在耳邊。
偶然之間,宋月發現遠處的樹乾上有一個白色的紙條。
這抹純白此時在這片猩紅中顯得是這麼刺眼。
宋月走近一看,紙條上歪七扭八的寫著——“不要在森林裡相信你的同伴,那不是他們,隻有殺了他們才能解救你真正的同伴。”
“在冇有解決冒牌貨之前,你是不可能遇到它們的……”
宋月剛看到這裡時,紙條瞬間從中撕開,樹乾上突然延伸出了數個枝條猛然刺向宋月。
宋月反應極快,迅速後退用虛形將枝條斬斷,而那枝條剛剛也隻離他身四五厘米左右。
宋月在解決了枝條之後,重新將那個紙條撿起來看,而紙條後麵寫著——“杏仁水對精神汙染冇用,我們試過了,快點找到出口,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杏仁水冇用嗎?”
宋月又拿出一瓶杏仁水,他想試試,但無奈杏仁水的儲備實在不多,還要留著給林川他們,宋月還是決定不去驗證這個說法了。
不過想來也是,之前喝了杏仁水隻是破除了幻覺,但森林裡的喃喃低語依舊在耳邊迴盪。
宋月看完了紙條後,拿著虛形快步在猩紅的森林裡移動著。
這個時候就不能太過在乎體力了,必須得趕緊找到紙條上說的“冒牌同伴”。
在“天堂”裡,周圍的低語不斷在耳邊加深,周圍開始出現一些除了森林以外的東西。
比如說一個獵犬的屍體,一個空的木屋,和一個神神癲癲坐在一樹木旁邊的人。
“你好,你是流浪者嗎?”
宋月小心翼翼地靠近,血色的天空將這裡的一切都染成紅色,包括那個人。
“不要,不要,相……”
“Hello?能和我聊幾句嗎?”
“不,不……不要。”
眼見那人神誌不清,宋月也就不再跟他過多糾纏,他繼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頭痛欲裂,噁心。
宋月揉了揉太陽穴,他朝著空中不停地喊道:“露娜!露娜!”
聲音在森林中迴響,隨著其他的低語逐漸演變成尖嘯聲迴盪在樹乾之間。
“艸!艸!閉嘴!”
宋月捂住頭半跪在地上,頭痛,噁心,眩暈。
這時,森林裡突然傳來了孩童的歡笑聲。
“啦啦啦,和我們一起染色吧。”
“染什麼顏色呢?”
“紅色,紅色!紅色!!”
“紅色!”
“紅色!”
……
“滾開!”
宋月一咬牙,他強忍著噁心,使勁將虛形插入地麵。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愚鈍起來,整個人覺得輕飄飄的。
宋月使勁拿著刀把敲了一下頭,疼痛讓他暫時壓下眩暈,他拿著虛形,開始迷迷糊糊地朝裡麵跑去。
“這裡不能多待,精神汙染太嚴重了。”
宋月這樣想著,他連忙注意著周邊的東西,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和森林裡不一樣的東西。
“這鬼地方到底哪裡是出口。”
宋月一邊捂住頭,一邊在血色森林裡找路,不過很快,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踩葉子的聲音。
宋月聚精會神朝那邊看去,隻見“林念”從那個方向走來。
“林念”看到宋月,便立刻朝著宋月跑來,宋月朝她的手上看去,她的右臂是一根長長的尖銳樹枝。
“這就是冒牌貨嗎?”
宋月見狀,立刻握著虛形上前……
等等,手上怎麼有點空?
宋月朝一邊看去,自己的虛形被樹枝纏住,根本拔不出來。
宋月還試著去將虛形拔出來,但是“林念”已經來到麵前了。
“林念”的樹枝手臂從宋月的耳邊劃過,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一抖。
眼見拔不出虛形,宋月直接迎身向上,他一拳打到“林念”的腹部,隨後一肘頂在她化作樹枝的手臂上,想將那個樹枝扯下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樹枝十分堅固,根本扯不下來。
而這時“林念”則是控製著那樹枝徑直朝宋月這邊攻來。
宋月彎身躲避,可因為身體的不適節奏慢了一拍。
尖銳的樹枝刺入自己的肩膀,宋月能聞到血腥味在旁邊炸開,痛覺經過手臂傳到大腦讓他齜牙咧嘴。
宋月找準時機,一拳打在“林念”的臉上,隨後忍痛將肩膀上的樹枝給移開。
拳打在“林念”身上怪怪的,就像是打在了一堆樹枝上。
趁著林念僵持的時候,宋月一把掐住了“林念”的脖子,隨後驟然用力。
“林念”在宋月的大手下開始劇烈的掙紮,不過宋月卻是持續用力,直到“林念”不再掙紮為止。
隨著“林念”的死亡,它的身軀立刻變成了一堆紅葉飄散,隻留下一個尖銳的樹枝留在原地。
在解決掉“林念”這個冒牌貨之後,宋月重新去嘗試拔出自己的虛形,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被樹枝纏住的虛形卻依舊紋絲不動。
冇有辦法,宋月呼叫口袋將虛形收回,但再將虛形拿出來時虛形卻又會被樹枝纏繞,任憑宋月怎麼清理都冇用。
這樣下去隻會讓宋月精疲力儘,而樹枝卻是無窮無儘。
“禁我武器?還能這麼玩?”
宋月歎了口氣,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他隻能收起虛形不再拿出來後,朝著其他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