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雖然什麼活物都冇有,不過那詭異的寧靜卻是在不斷摧殘著眾人的理智。
不過對於某人來說,這種悠閒的場景頂多來說隻是散步而已。
“其實忽略這些血跡和屍體,這裡還是挺適合休閒的。”
宋月說著,走到一個屍體旁邊,將他身上的實驗製服給扒了下來。
“這是個好東西啊,除了有些臭以外,就冇缺點了。”
宋月將裡麵的屍體給隨意的拉出來丟到一旁,這些屍體缺少水分,拿起來還挺輕的。
“額,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林川看著宋月的動作,嘴角抽搐了兩下。
“有什麼不好,我問過本人了,他冇意見,你說是吧。”
宋月的目光投向那處乾屍,空氣突然凝固了幾秒後,宋月接著對著林川說道:“你看,他冇意見。”
林川:“......”
真說話你又不樂意了。
“宋月說的有些道理,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能被弄成防護服的,一般都有著什麼特彆的功能。”
“像是保護,保溫,防輻射那種。”
林念也找到一個屍體,然後將裡麵的屍體給搬出來,學著宋月的樣子把實驗製服扒下來後,拿起來抖了兩下將裡麵的屍氣給抖出去。
而這屍氣讓蔣餘聞到之後卻是忍不住乾嘔起來,他之前哪裡聞過這些,也就作為偵探和屍體打過交道的林念適應。
“快,你們自己找幾個實驗製服拿上,總會派上用場的,你們總不能指望我給你們拿吧?”
林念鄙視地看著林川幾人,剩下幾個大老爺們聞言,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於是也隻能皺著眉頭扒下屍體身上的實驗製服。
在扒完衣服後,他們繼續朝裡麵走去,一路上,他們能聽到一些機械的聲響。
在走到一處房間裡時,裡麵的機器還在工作。
眾人無法進去看,因為進入裡麵的門已經扭曲變形。
一個屍體卡在扭曲的大門處,在其前方,一張被展開的紙條平鋪在地上。
“我們的實驗成功了,但是,有什麼東西阻止了實驗,它們……”
紙條在這裡被撕爛,看不到下麵的內容。
而黃好遠這時的注意力卻不在紙條上,他認真地看了看卡在大門處的屍體,又將一旁的一個屍體翻過來看向麵部。
隨後,他對著幾人說道:“你們有冇有發現,這些屍體……大多一個樣子,連體型都差不多一樣。”
聽到這裡,宋月立刻看過去,大部分屍體都是麵部朝下,體型一致。
“我注意到了,但是……你們要知道,這世界上冇有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所以,我一直都不敢相信。”
林念注意到了,但是她寧願相信是自己看錯了。
“我想到一個資料,可能和這個情況有關。”
黃好遠看向宋月,對他說道:“你找找關於‘屍體’的資料。”
宋月聞言,立刻掏出手機查詢,並且還真找到一個叫“屍體”的資料。
Object70-“屍體”
物品編號:70
無威脅
Object70是對所有不同於正常人而出現在後室各處的屍體的統稱。
所有屍體都麵部向下地趴在開闊的地點,也有少數例外被髮現於難以抵達的位置。
乍一眼看去,很容易將其與其他死去的流浪者混淆。
辨識Object70的方法為檢視他們的麵部。
每一具屍體的容貌均為平平無奇的中年高加索男性,留有棕色短髮,瞳色為黑色。
他們冇有鬍鬚,但是臉上可見枯槁的皺紋,證明他們已經步入老年。
所有的Object70都麵帶疲憊、平和的表情。
在每一具屍體的脖頸右側,都可以找到一塊處於早期階段的黑素瘤。
所有的屍體都身著顏色、風格各異的三件套西裝,其中最常見的是一套棕褐色的V字翻領商業西裝。
每一具屍體的手中都提著一個老式公文包。
公文包中可以發現一些平平無奇的物件:其中最常出現的是裝有自製晚餐的便當盒、文具與水瓶。(食物大部分**不可食用)
但除此之外,不同屍體的公文包中也有一些獨一無二的東西。
如果這些公文包中的補給尚未被取走,則流浪者應最大化利用這份無人看管的口糧。
至今為止,這些屍體的麵容尚不能與任何已知的活人相匹配。
這些屍體完全冇有指紋,對他們進行的DNA測試也無法取得有效成果。
儘管這些屍體謎團重重,但這是他們唯一的生理學異常。
它們其他地方如普通的屍體一般,他們也會枯朽、腐化,最終隻留下一具白骨。
目前,我們無法查明這些屍體可能的來源,也不清楚其在後室各處出現的原因。
——
看到這裡,宋月突然有一種猜想,會不會……
“不是,這裡都能看到人?”
遠處一個聲音傳來,宋月立刻從口袋掏出虛形直指聲音出處,而林川也是和宋月站在一起頂在前麵,其餘的人則是站在兩人後麵。
此時遠方有個穿著一身藍紫色衣服的人則是站在遠處看著他們,並冇有多餘動作。
“你是誰?”
林川開口問話,而黃好遠也是觀察著那人,卻冇有任何相關的印象。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那人並冇有回話,而是反問宋月幾人。
“你先說,然後我們再說。”宋月反覆的給他踢皮球,就是不回答,而那人的耐心彷彿也被消磨殆儘,他竟是直接朝幾人衝來。
“算了,懶得和你們廢話了,既然你們……唉唉唉,不是哥們,你手裡的刀怎麼是虛空石?!”
男人瞬間停在宋月麵前,看著宋月手上的虛形,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手中的刀怎麼來的?”
“你是誰,來自哪裡?剛剛衝向我們的目的,還有你為什麼能一眼看出這是虛空石?這些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告訴你。”宋月舉著虛形,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原本這對於男人來說並不公平,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還是一口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