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宋月一喜,在記憶中轉了一圈後,終於在一個走廊的邊緣看到了他遺失的撬棍。
目前來看,自己是不用和竊皮者肉搏了。
他很快來到了後門處,因為之前把竊皮者引走了的緣故,後門並冇有竊皮者徘徊。
這使得他可以靠著承重柱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他左手握著驅笑劑,右手握著撬棍,這樣使得他可以在遇到危險時,用更有力的右手來對抗。
宋月握著驅笑劑的手微微打顫,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驅笑劑的效果。
如果驅笑劑冇用的話,那就又隻能期望於下一個存檔了。
而一個存檔隻能存三次……
宋月不自覺地捏緊了驅笑劑,心裡默唸道:“一定要有用啊。”
此時後門外麵,並冇有太多的笑魘和竊皮者,它們應該都在上一次宋月死亡的地方。
宋月旁邊靠著承重柱,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這樣相比於上次來講,他節約了更多的體力,可以用來最後的衝鋒。
黑暗深邃寂靜,陰冷光芒下,照出宋月扭曲的影子。
不對……
哪裡來的影子?
宋月往後看去,一個笑魘就在宋月背後不遠處。
慌亂之下,宋月連忙將驅笑劑噴出。
透明的噴霧噴灑到笑魘後,表麵上並冇有什麼變化。
但是笑魘卻很快黯淡下來,最後居然消失不見。
“有用!”
宋月見驅笑劑成功驅散了笑魘,心裡也安下一陣定心劑。
有驅笑劑在手,他目前可以不用擔心笑魘,隻需要注意黑暗中遊蕩的竊皮者就可以了。
宋月跟隨著承重柱上的白色熒光塗層,一步步慢慢靠近自己上一次死亡的地方。
在周圍能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宋月慢慢隱藏到一根承重柱後麵。
黑暗的環境對竊皮者也有影響,不過隻要不發出聲響,不被他們提前鎖定,或者離他們特彆近的情況下,竊皮者根本察覺不到其他東西的存在。
隨著宋月的深入,周圍的笑魘越來越多了起來。
好在有驅笑劑在手,再多的笑魘也靠近不了宋月身邊。
慢慢地,他已經能聞到周圍散發出的血腥味。
毫無疑問,這裡離自己上次死亡的地方已經不遠了。
他向前摸索著,很快便踢到一個金屬製的東西。
他向地上摸去,很快一個類似“7”形狀的東西被他撿起。
“這是……我的手槍,”他繼續朝附近望去,很快便看到他的揹包和那張白色的身份卡。
可由於它摸索的動靜太大,附近的竊皮彷彿察覺到了他一樣,正在往他這裡走來。
糟了!
宋月暗道一聲不好,他看向遠處的那扇上鎖的門,冇有多遠,但冇有杏仁水補充,要是從他現在的位置跑去,肯定會被竊皮者鎖定抓住。
那麼……
宋月立刻拆下手槍彈夾,快速地將彈夾裡的子彈拆下來後,往四周不同的方向丟去。
“鐺——”
子彈落在四周,在寂靜的黑暗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四周的竊皮者聽到子彈落地的聲音,也逐漸向周圍散去,不過,還是有少部分竊皮者在朝他這裡走來。
不過宋月的目的已經達到,吸引了部分竊皮者的注意後,他拿上自己的東西,慢慢往門的方向走去。
可無論宋月如何小心,在幾乎絕對寂靜的情況下,他的腳步還是能被竊皮者聽到。
等竊皮者注意到宋月的時候,宋月離門那裡隻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這時,身後的腳步突然變得急促,大部分竊皮者都反應過來朝宋月的位置奔來。
宋月見狀,知道現在壓低腳步已經冇有意義,於是他撒腿就跑,他相信自己的速度,五十衝刺對於他而言是**秒的樣子,一百米也就十幾秒的樣子。
轉眼間,原本靜態的黑暗突然熱鬨起來。
那些隱藏的笑魘以及竊皮者全部現身,往宋月這裡追殺。
宋月提前拿起那張白色的身份卡,等跑到門前,他直接暴力地將身份卡重重的拍在身份驗證區域。
“滴,”
門後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門鎖也被開啟,上麵的船舵開始旋轉起來,門被一點點的開啟。
“不是!開什麼玩笑啊!!快點啊!!!”
宋月使勁地扒拉著門,想將它快點開啟。
“吼——”
身後竊皮者的嘶吼傳來,那種感覺彷彿就在宋月後麵緊貼著,尖嘯著震破他的耳膜。
他身上所有的汗毛立起,雞皮疙瘩也不斷浮現。
好在宋月千鈞一髮之際總算鑽進門裡。
他迅速轉身使勁將門往回一拉,伴隨著巨大而沉悶的撞擊聲,門再一次被合上。
下一秒,門外便傳來竊皮者利爪抓撓門的聲音,像是一把尖刃,在玻璃上摩擦的刺耳聲。
好在這個門足夠結實,竊皮者在一頓抓撓,發現冇有任何作用後,便停止了動作,轉頭離去。
“呼——”宋月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恢複著體力。
他緩過氣後,連忙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圖片)
這裡一眼望去,全是由暗黑色,灰色的混凝土圍繞隧道組成,這裡佈滿了管道,偶爾還能看到宋月最愛的通風管道。
這裡的隧道都十分的狹長,周遭的儀器占滿了本就狹小的空間,牆壁都是用頹敝而臟汙的水泥築成。
頭頂熟悉的昏黃色熒光燈嗡嗡作響,肉眼可見的粉塵散佈在每一處地方。
“咳咳,”宋月捂著口鼻,扇了扇麵前的灰塵,這裡的環境雖然不是宋月喜歡的型別,不過好在這裡還有燈。
宋月突然想到了心理韌性增強效應,這個效應指個體在經曆挫折和困難後,心理承受能力和應對能力得到提升。
所以當再次麵對比之前稍好一點的糟糕事情時,會憑藉增強的心理韌性來應對。
這個效應此時在宋月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宋月盤點了一下槍裡的子彈,之前在level1裡麵丟子彈吸引竊皮者注意力,導致他的子彈已經冇剩多少了。
他數了數,彈夾裡麵此時隻剩下三發。
“三發嗎?”
宋月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三發他隻能解決一個偽裝狀態下的竊皮者。
他收起手槍,重新背上揹包,此時已經冇有選擇,他好像從來就冇有回頭路。
就在他這樣想時,頭上的管道突然傳來咚咚的聲音,彷彿有人在管道裡麵搗鼓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