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道身影像是有兩人高,十分高大威武。
它的外麵是一件黑色的鬥篷,它的臉部像是有一道朦朧的迷霧,將它的麵部籠罩起來,讓人看不清麵容。
但宋月朝它的麵部看去,雖然看不清它,但是他也能感覺到,周圍似乎每一處角落都有一雙眼睛不斷地看著他。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渾身汗毛豎立。
“好久不見?你認識我?”
宋月聽到它的話,忍不住問道。
“也許吧,你的要求我能答應。”
阿爾戈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種聲音無法用言語形容,如果硬要記載,便會覺得文字表達的侷限性。
“不過,我們要先去後室電台工作室,如果是為了正名,那麼播報便十分重要。”
陳丹詩在一旁說著,宋月聞言後也是疑惑道:“後室電台工作室是什麼地方?”
“你聽到的廣播預警知道吧,就是他們發出的,以前他們在Level11,就負責城市廣播,讓他們幫你播報,再加上阿爾戈斯之眼的信譽,足以讓彆人信服。”
像是聽到了陳丹詩的話,阿爾戈斯一隻手虛握,一隻長矛出現在它手中。
這隻長矛看起來和遠古時期的那種普通長矛看起來差不多,隻是不清楚它的材質。
並且在長矛出現的一瞬間,周圍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壓迫壓在心頭。
一旁的陳丹詩見狀,連忙彎身雙手托舉。
阿爾戈斯將長矛遞給陳丹詩後,便轉頭回到了阿爾戈斯之眼總部。
“嗯?阿爾戈斯不和我們一起嗎?”
宋月見阿爾戈斯轉身離開,也是不解地問道。
“阿爾戈斯大人不喜在眾人麵前露麵,等我們聯絡好電台,阿爾戈斯大人會自己過來的。”
“當時你的要求我上報上去時,是阿爾戈斯大人親自答應,我都有些驚訝,平時除了出門審判以外,阿爾戈斯大人從來不管這些事。”
“我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又能拔出我們的偽神器,還能讓阿爾戈斯大人親自幫你。”
陳丹詩也是十分不解,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阿爾戈斯會幫宋月這麼一個看上去和普通路人甲一樣的人。
宋月回憶到之前阿爾戈斯的話——也許吧?
也許是什麼意思?
在阿爾戈斯將長矛遞給陳丹詩後,兩人便一起朝著電台方向走去。
進去的時候很麻煩,可是出去隻需要隨便走就能走出去。
這麼神奇的情況,宋月無法解釋,他隻能歸結於這一切都是阿爾戈斯做的。
一路上,宋月總算知道阿爾戈斯將長矛遞給陳丹詩乾嘛了。
周圍的悲屍似乎都跟兔子見到雄獅一般,立刻躲著他們走。
這也使得他們一路上冇遇到麻煩,徑直走向電台的位置。
不過,長時間在這個長矛附近,也搞的宋月也有著不舒服。
始終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在,宋月問過陳丹詩,她的情況要好點,可能是因為是阿爾戈斯之眼的人。
“阿爾戈斯在神裡是屬於強的還是弱的?”路上,宋月好奇地問道。
“我不清楚,不過據他們所說,神冇有強弱,隻是某一方麵專精,類似壓製的那一種,就比如阿爾戈斯大人對罪惡之人就存在絕對壓製。”
“不過,很難想象阿爾戈斯大人以前為柱神的時候有多強大。”
“以前?柱神?怎麼說?”
“我們的圖書館裡有一段記載,眾神在很久以前逐漸衰弱,從本體分化出了分身。”
“而阿爾戈斯大人就是本體最主要的分身。”
聽到這裡,宋月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了。
阿爾戈斯這麼強的居然隻是柱神分身?
那本體或者說是以前的它得有多強?
帶著這樣的疑惑,陳丹詩和宋月終於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建築前。
這個建築的上方有著一個巨大的喇叭,之前的預警聲好像就是通過這裡傳向城市各處。
“走吧,”
陳丹詩說著,和宋月一起登上這個建築裡麵。
在爬上幾層樓後,他們來到了一間看起來十分整潔的走廊。
走廊儘頭一間房子亮著燈,而在房間裡透出的光亮來看,一個人影手持著一把長形的東西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
遠處那個聲音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警惕。
“彆慌,我們冇有惡意,隻是想來找你幫個忙。”
“幫忙?行,把你手上那個東西丟出去,它讓我感覺不舒服。”
那人看著陳丹詩手中的長矛,言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丟是不可能的,那這樣,我下去,讓他和你談談吧。”
說完,陳丹詩給宋月使了個眼色後轉身下樓。
“不用擔心,它是善意的。”
等陳丹詩離開後,那人也鬆了一口氣,它看向宋月道:“進來吧,讓我們談談。”
宋月聞言點了點頭,在靠近它時,纔看到它手上的那東西居然是一把霰彈槍。
等他被那人領進那個亮著光的房間後,他才注意到,裡麵的外觀和一間普通的廣播室無異。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Ralph,是後室電台工作室的主理人。”
Ralph看著宋月,後者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平靜。
“說吧,你們要我幫什麼忙?”
聞言,宋月迅速地將大災變的前因後果講述給Ralph,並且將他自己的打算講了出來。
而Ralph的目光也從平靜變得吃驚起來。
“原來真相是這樣嗎……好,我答應,你把這個收音機拿著,你開啟後我可以反向收聽你們那邊的所有動靜。”
“如果阿爾戈斯之眼的人確定了事情真相,我會如實播報的。”
宋月收下Ralph遞來的收音機,感激地點了點頭。
“謝謝。”
“冇事,這隻是我的工作罷了,祝你好運。”
在拿到收音機後,宋月便下去將Ralph答應幫忙的訊息告訴了陳丹詩。
“好了,現在萬事俱備,去揭露真相吧。”陳丹詩手持長矛走在前方,其他的悲屍依然散開,給他們讓出一條路。
宋月想起研究所裡那個已經不成人樣的陳未及,又回憶起之前記憶裡那個總是穿著白色科研服,臉上掛著笑容的女孩,心裡不禁一陣心疼。
“陳未及,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