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責等人聽到宋月所說的也不禁愣了一下,一股涼意順著他們的脊椎直衝他們大腦。
“不可能!小徑這裡隔絕任何敵對實體,他們不可能進去。”
李淞在宋月身邊大聲說道,他顫抖的聲音似乎是在和某個不可相信的事實做鬥爭。
“那會不會有可能它們繞路了呢?”
說到這裡,幾人一愣,曹渝剛想反駁,卻見薑責說道:“有可能,”
“啊?前哨站的路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嗎?”曹渝驚訝地詢問薑責道。
“你們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幾年前前哨站其實有一個另外的出口連線著外麵。”
“那片區域被稱作為‘傳說段’,裡麵是什麼我也冇看過,不過聽他們說,那一段曾經是人類的要塞,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那一段地帶迷失了。”
“有人說那是更早的人類所留下的,也有人說那是M.E.G最早的據點,這些謠言都冇得到證實,不過那一層卻是被封禁了。”
曹渝聽後,思考後說道:“所以說,大概率是傳說段來的竊皮者嗎?”
“我隻是猜測,畢竟以前也有人探查過,冇有發現任何實體。”
冇有任何實體卻直接封禁?
宋月仔細思考著,這種情況無非就兩種可能,要麼是極其致命的環境影響,要麼就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就按宋月所說的,我們先快點進前哨站看看情況,再給宋月治療。”薑責此時並不向對那麼多事情刨根問底,他隻好奇前哨站裡麵怎麼樣了。
“薑隊長,如果,我說如果,如果前哨站被淪陷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宋月急忙問道,如果淪陷了之後,他們該去哪裡?或者換句話說,如果又有實體來將他們全部殺死,那他回檔後又該何去何從?
“組織有特定的路線前往其他層級,其他層級也會有前哨站,到時候我們就去其他層級看看。”
薑責說著,便率領著其他人前往前哨站深處。
而李淞也是在宋月的再三要求下,冇有給宋月包紮,而是宋月自己撕下自己的衣服布料纏在那貫穿手臂的血洞上。
“能再給我一個彈夾嗎?我手槍冇有其他彈夾有點冇安全感。”
宋月輕輕拍了拍一旁的李淞,李淞思索了一下,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槍彈夾道:“手槍我們冇有多少彈夾,一人隻配備了一個手槍彈夾,省著點用。”
“OK,”宋月把手槍彈夾收下,默默塞到自己衣服內包裡。
他多要這一個彈夾一方麵是為了多給他們分擔一些壓力,一方麵是要是不小心死了,下一次回檔時還能用手槍和多的一個彈夾增加生存機率。
他們一路深入,直到來到了一片有著很多帳篷的區域。
“生活區淪陷了?”薑責語氣沉重,對一旁的宋月說道:“這裡是前哨站的生活區,大部分流浪者都居住在這裡。”
“但這裡此時已經冇人了,是逃走了?還是被殺害了?”宋月上前去檢查每一個帳篷的情況。
裡麵大部分東西都十分淩亂,甚至還能看到帳篷有過撕扯的樣子。
不僅如此,帳篷外還散落著幾個彈殼,看樣子這裡是發生過槍擊的。
“應該隻有少部分人遇害,大部分人冇事,前哨站的安保人員反應很快。”
宋月皺著眉從一頂裝著一攤爛肉的帳篷裡走出來分析著。
“現在已經聽不到槍聲了,說明戰鬥已經結束了,探查一下週圍。”
薑責剛釋出命令,便聽到四麵八方傳來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誰?說話,表明身份!”薑責一聲吼出,其他幾人迅速起槍瞄準周圍。
“救命!”
“啊啊啊啊!”
“救我!救我!”
突然,不同的身影從四麵八方跑來,在這空無一人的區域了,像是地獄裡惡鬼的亡語。
同時眾人的心也跌入穀底,毫無疑問,雖然不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但是這裡全是竊皮者。
“往我這邊靠攏,注意周圍,朝一個方向突圍!”
薑責則大喊著,率先朝他前麵的竊皮者奔去。
他怒吼著把槍的扳機按到底,子彈如同潑水般射向前麵的竊皮者,很快那隻竊皮者在強烈的火力麵前倒下了。
“快走!”薑責邁過那隻竊皮後,招呼隊友先走,自己則留下來墊後。
“小心!”
就在這時,宋月突然觀察到,薑責打死的那個竊皮者突然動了一下,很顯然還冇死透,而薑責則是站在它的旁邊,絲毫冇有注意到它。
宋月連忙上去給他撲開,而那竊皮者也正好伸出爪子往薑責剛剛的地方刺去。
又是一陣刺痛,宋月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被竊皮者的爪子刺穿,它的利爪上浸透了宋月的鮮血。
鮮血似乎對它有很大的吸引力,它抽回爪子,放在嘴邊似乎在品嚐一種難得的美味。
“不!”
薑則發出一聲悲愴的怒吼,他把槍口直接抵在身下那個瀕死的竊皮者,一槍又一槍的開著。
“咳……咳……冇事……你們……走。”
宋月感覺全身的力氣隨著血液從身體的窟窿裡流失,大腦慢慢變的昏沉,意識逐漸模糊。
經常死的宋月知道,自己又又又一次要死了。
不過他此時還很慶幸,慶幸自己死的是自己,而不是他們。
因為他是還可以回檔的,而他們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在這次生命的最後,他看到李淞想來拉自己,可曹渝和其他幾人拉著他往後退去。
宋月艱難的轉過頭,隻見身後幾隻竊皮者已經來到他跟前,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竊皮者眼中對於撕碎自己的渴望。
知道自己活不了的宋月索性放棄掙紮,一頭向後倒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麵板在竊皮者的嚎叫中被一點點扒下來。
那種每一根神經都在傳達的痛,宋月覺得,這比被細菌殺死還要痛苦。
細菌是將自己瞬間撕碎,而竊皮者則是要他體驗身體的每一處痛苦。
不過好在很快身體遭受極大痛苦,痛覺係統直接死亡,隻是眼前一黑,宋月便進入了回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