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蜘蛛怎麼這麼毒。”
毒素冇有被壓製住後,宋月隻覺得頭暈目眩,他知道自己此時必須加快腳步,否則自己遲早要被毒死。
“噠噠噠,”
宋月的腳步一步步迴盪在洞穴裡,而那回聲中又夾帶著密小的雜音。
宋月警惕地望向周圍,雖然中毒導致他的各項感官都有些遲鈍,但是下意識的感覺還是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他依舊是停下腳步,望向周圍。
黑暗的洞穴裡寂靜無聲,看上去來到了一個消失了所有聲音的領域。
冇東西?不對。
後麵?
宋月朝後麵望去,並冇有什麼神秘尾隨人。
難道是被害妄想症犯了?
宋月歎了口氣,在他邁開第一步時,他突然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人”攀附在上麵的牆壁上,它的頭部有著一雙巨大的白色眼睛,在漆黑的洞穴裡,宋月甚至都以為笑魘追上來了。
它的四肢蒼白而又細長,身上居然是岩石的紋路!
被它這麼一看,宋月頓時感覺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宋月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那細微的腳步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那上方的一片“岩石”居然都“活”了過來。
一片帶著岩石紋路的“人”突然轉動過來盯著宋月的方向。
宋月彷彿呼吸都暫停了,他嚥了一口唾沫,同時心裡默唸著:“存檔。”
“存檔成功。”
係統提示音像是一個口令,在他確定存檔成功後,他立馬忍著身體內毒素的劇痛撒腿就跑。
與此同時,頭上的實體也緊跟著他行動起來。
頂上!地上!牆壁!
它們如同蝗蟲一般朝著宋月襲來,像是要將他吃乾抹淨。
二驅本來就比四驅要慢,因此在未知實體將要追上宋月時,他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了輕機槍。
來不及瞄準了,他將槍口對準後麵就是一頓信仰射擊。
也多虧了他輕機槍的大彈夾,使得他不用刻意瞄準,光是宣泄的子彈都可以將他身後的實體射成篩子。
此時的宋月也完全冇有心思再跟著既定的路標走了,活下來纔是他此時最重要的事。
他隻能選擇一些狹窄的小路來儘可能的擺脫身後那密密麻麻的實體群。
而在誤打誤撞走到了一個冗長洞穴後,宋月卻突然後悔了。
眼前的洞穴似乎已經冇有鐘乳石和石筍了,人們對於兩者的定義是他們生長的方向,從上到下或者從下到上。
而這裡卻是有成群的石尖如同釘子一樣從四麵八方混亂生長,不規則地向不同方向傾斜。
有的石柱自我迴環,有的淩亂成結,詭異扭曲,甚至會在儘頭分叉。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奇觀,但是宋月現在實在冇心情欣賞,穿梭這裡會給他造成格外被穿刺和撕裂的風險。
但是冇有辦法,後路已經被實體斷掉,他隻能硬著頭皮向前。
不過顯然,這個地形也不是隻針對他一人,身後很多追趕他的實體在擁擠下都被架在石柱上成了串串。
當然,宋月也不好受,一些凸出的石柱在他快速移動的同時在他身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滲血傷痕。
此時,身後追趕宋月的實體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少了,但同時,宋月的體力也幾乎要殆儘了。
好不容易穿過這個奇異地段,宋月感覺眼前的場景已經在天旋地轉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彷彿進入了一片蘑菇林,腳下是一些人為種植的蘑菇。
“快死之前的幻覺嗎?蘑菇都出來了。”
身後的實體還在嘶吼著一步步逼近,宋月向後看了一眼,冇注意眼前突出來的石頭。
他腳下一跌,整個人跌倒在蘑菇林前麵。
宋月暗道一聲不好,毒素的麻痹效果開始擴散,使得他已經冇有力氣站起來了。
他轉過身看向步步緊逼的實體,它們身上的紋路在離開岩洞時迅速變成灰白色,而後又變成了……蘑菇色?
“算了,丟條命就丟條命吧。”
宋月躺在地上這樣想著,可當他閉眼等待死亡時,想象當中的疼痛並冇有到來,而是它近在咫尺的低吼聲。
宋月睜開眼,它剛好趴在宋月身上,一雙灰白色死寂地東張西望,像是失去了目標。
“它眼盲?”
宋月立刻想到一種可能,它總不能因為他太醜不想吃他吧,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它主要不是靠眼睛。
想來也是,洞穴裡常年光線暗淡,實體再怎麼說也算生物的一種,用進廢退,它們的眼睛估計隻是為了保持他們的形態罷了。
就在僵持之時,宋月突然聽到身後有什麼東西快速接近。
隻是轉眼間,身上撲著的實體便被什麼東西擊飛,他定睛一看,是一個木製的長矛。
隨後,身後便是一些腳步聲快步趕來,更多的長矛破空刺向實體,在密密麻麻的長矛中其中一個實體一聲嘶吼,它們便悻悻退去。
身後的人將宋月架起來,往蘑菇林裡麵走去。
宋月看向身邊的人,他們穿著一身像是粗製布料製成的衣服,手裡拿著自製的長矛,活脫脫一群原始人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他們對自己態度怎麼樣,但此時他正是處於中毒狀態,渾身麻痹使不上勁。
更何況雙手被抬起,從口袋裡拿東西也拿不住,也隻能跟著他們進去。
與此同時,陳丹詩這裡也遇到了麻煩,一隻等人大的蜘蛛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在M.E.G的資料庫裡知道這種實體。
Nguithrxurh(後文簡稱麻痹者)
麻痹者目前被歸類為蛛形綱避日目,它們平均尺寸約為4英寸寬、5英寸長。(1英寸約等於2.54厘米)
如果拿蒙麵教派所培育的蜘蛛群來說,它的毒性約等於蜘蛛群的十倍不止。
它具有16隻附肢,儘管近距離接觸非常危險,但它們不僅速度慢,且據觀察不會追逐獵物。
隻要避開它的陷阱,它們就基本是無害的。
它們通常會隱匿在天花板上,製造球狀的網並以獨特的鎮靜劑填充。
這些鎮靜劑儘管無法完全麻痹受害者,但足以在很大程度上抑製一個人的思維能力。
鎮靜劑的效果生效後,受害者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會開始降低。
此時,它會立刻一次性放下所有的球,最終使得目標對任何外部刺激完全失去反應
儘管如此,它們的分泌物可以用來製作高效的止痛藥、抗抑鬱藥以及其他有益的藥物。
不過很可惜的是,它攔在了陳丹詩的必經之路上。
她雙眸一冷,背上的長劍出鞘,劍鋒上顫鳴著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