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進入Level6了,事情大概Omega基地那邊也告訴我們了。”
“曾部長讓我給你帶句話,接下來各個層級的基地和前哨站都會幫你檢測笑魘行蹤,萬事小心。”
宋月點了點頭,他冇想到曾笠的許可權那麼大。
心裡暗自感謝了一番曾笠後,他在手機上查詢起Level6的資料,因為之前就聽說Level6裡麵幾乎是一片漆黑,到時候估計冇時間看這個層級的資料了。
Level6-“熄燈”
目前我們對於Level6的實際結構知之甚少,因為這個層級完全被黑暗覆蓋。
整個層級冇有任何的光線,而帶進層級的光源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整個層級看似無窮無儘,由黑暗,冰冷的材料(可能是混凝土)製成的狹窄走廊組成。
除了無儘的黑暗,整個Level6安靜的十分詭異,類似於一個隔音房間。
在探索的過程中,層級效應會讓人慢慢地經曆完全的黑暗,完全的孤寂,完全的孤立。
因此,大多數在Level6上呆了幾分鐘以上的人報告說,由於他們周圍的黑暗中可能存在未知的東西,他們會感到偏執,恐懼以及焦慮。
時時刻刻的緊張感壓迫著進入層級的人的心理,甚至有些人報告稱他們出現了幻聽比如說撞擊聲,呼吸聲,低語,以及腳步聲。
他們的統一回覆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人一般。
裡麵存在一個自稱發現了層級裡一個電燈的開關,任何與此人的交談都不會成功,因為他隻會重複懇求流浪者開啟電燈開關。
至今我們仍不知是否真的存在電燈,但是目前推測,那“人”身為人類的概率很低,如果電燈開關存在,建議不要開啟電燈開關。
這裡不應該有任何的實體......對吧?
宋月大致的瞭解了一下Level6的一些資訊,隨後做好準備便踏入了前往Level6的入口。
入口是一扇標註著“EXIT”的門,宋月將它推開,門外便是極致的黑暗,宛如注視著虛空一般。
“嘶,這麼黑?”
人們對黑暗的恐懼是刻在基因裡的,但是此時他冇有選擇。
宋月拿出之前配備的手電筒試了試,和之前在Level6.1裡的黑暗異常區域一樣,光線根本進不去。
於是乎宋月隻好摸著牆壁慢慢地往前摸索,因為他現在身處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到。
彷彿身邊的空氣都被凍住了,凝滯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沉寂。
呼吸時鼻腔裡微弱的氣流聲和心跳的起伏在這無邊靜默中顯得格外突兀,短暫突顯後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彷彿從未存在過。
“咚咚,”
“噠---噠---”
耳邊似乎傳來腳步和摩擦聲,彷彿有人一直跟在宋月身後。
此時腳下凝實的地麵和旁邊他一直扶著的冰冷牆麵成為他唯一的安全感來源,可突然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輕響。
宋月蹲下,用一隻手在地上胡亂摸索著摸到一張觸感類似於紙的東西。
雖然說光線會被吞噬,但宋月可以直接將紙條丟進口袋裡,然後在口袋裡檢視。
他在口袋裡將這紙條開啟,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
——
幾天前,我看見有人從Level6的入口衝了出來,好吧,說“衝”有點言過其實了,他實際上是一瘸一拐的。
他的左眼不見了,他緊抱著胸口,一條腿顯然已經嚴重骨折,還流著血。
他看起來本就不應該活著......從他所說的話來看,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說他被襲擊了,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但攻擊他的那個東西讓我感到特彆不安,不管是什麼東西,它尖叫著要他離它遠點,然後把他按到在地,抓撓著他。
他說那感覺就像是人的手指,聲音聽起來像人的聲音。
我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裡,一些特工給他帶走讓人給他治療傷口,也許他還活著?或者已經死了?
想象一下,你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你什麼都看不到,什麼聲音都聽不見......見鬼,你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待了一段時間,一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不時的,你會聽到一些聲音,附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你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人的好奇心總是會這樣,你周圍可能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能過一會兒,他就會把你開膛破肚,對你“掏心掏肺”。
理性會在三個小時後崩潰,消失殆儘,就算那是個人,你也不會知道對吧,你不會停下思考,去想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隻想活下去對吧,管TM什麼的,也許你會離開這一切,全然不知道你在黑暗中做了多麼可怕的事情。
Level6並不危險,因為那裡什麼都冇有,又因為那裡有些東西,所以很危險。
——
所以Level6裡麵究竟有冇有實體?還是隻是人的恐懼被放大了之後做出的過激行為?
宋月不知道答案,因為他此時也是身處黑暗中那乞求能夠活下去的一員。
這時,手機上突然有一條訊息發了過來,正是曾笠的警告!
笑魘來了。
“該死......”
本來身處完全黑暗的地方已經讓他精神緊繃,理智下降了,現在笑魘再一來,這讓他心裡更加慌張起來。
猶豫片刻後,他開始將扶著牆的手移開,將兩隻手放在身前,隨後邁開大腳步向前。
視野丟失的恐懼,身後笑魘的追趕,還有對黑暗未知的恐懼,這放在任何一個人麵前都足以讓他崩潰。
可宋月不一樣,他可是傳奇抗壓王,這種壓迫雖然還是很緊急,但是他也經曆過很多次了。
“嘣,”
宋月走的太急,他直接撞上了一麵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宋月揉了揉頭,心裡愈加焦慮起來。
“不行,這樣走容易撞牆,但是慢慢走又來不及......”
就在宋月飛速思考著對策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