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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用力的掙紮,他掙脫了公安同誌,可誰知下一刻,他腳下打滑,從窗框上摔了下去。
反正住的是小平房,即便摔下去,也不會受多重的傷。
為了保護自己,彭汪蜷縮著身體,然而他忘了自己的手中還死死握著一把菜刀。
“砰”一聲響,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同時響起的,是他痛苦的尖叫聲。
他滿地打滾,可越是打滾,那菜刀就紮得越深。
他低下頭,伸手摸了一把。
是血,鮮血淋漓!
彭汪當場昏厥過去。
公安同誌們立馬向前,從窗戶裡跳了出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驚呆了。
那把菜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狠狠地插在彭汪的要害部位。
或許就連菜刀都覺得,光是讓他坐牢,太便宜他了。
……
而另一邊,瞿敏麗好不容易纔平靜下來。
她擦乾了眼淚,輕聲道:“孟柚柚,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隻是有點討厭。”柚柚歪著腦袋想了想,“可那個人,他是惡人,媽媽說的,惡人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瞿敏麗紅著眼眶,整個人變得怯生生的:“對不起……”
柚柚衝著瞿敏麗擺擺手,對孟金玉說道:“媽媽,我們送她回家吧。你不是說,今天有客人要來嗎?”
孟金玉從後怕中回過神。
想起一會兒要來的客人,她的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
78他願意去!
孟金玉想要將瞿敏麗送回家,但公安同誌說要帶這孩子回所裡,配合做一份筆錄。
顧智民說道:“我會安排女同誌給她做筆錄,詢問筆錄的過程中,也會儘量考慮孩子的感受。”
孟金玉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一向知道,顧智民做事周到穩妥,隻要有他在的時候,自己緊繃的神經總能稍微舒展一些。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瞿敏麗還是驚魂未定。即便當時他們來得及時,可彭汪舉著刀在她麵前揮舞時對孩子造成的傷害,恐怕孩子要用長久的時間去緩和治癒。
這就隻能交給時間了。
“阿姨,可以陪我一起去嗎?”瞿敏麗怯生生地開口,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柚柚。
她擔心柚柚不同意,因為柚柚說,他們家今天要來客人。
柚柚看著瞿敏麗這怯懦的神情,感覺她也怪可憐的,點了點頭。
瞿敏麗舒了一口氣,跟上孟金玉的腳步,一起去派出所。
而昏厥不醒的彭汪,則被送到醫院。
“這樣的人,就是多拿刀剜他幾回,都難以解我的心頭之恨。十歲的孩子,懂什麼?他居然利用教師的身份,對孩子下手!”一個公安同誌說著,氣憤地踢了彭汪一腳。
孟金玉和柚柚陪瞿敏麗去了派出所,等過了一會兒,瞿母才急匆匆地趕過來。
得知真相的她,一陣後怕,哭得雙肩都在抖動。
“對不起,敏麗,都是媽不好,媽差點害了你。”瞿母的眼淚“唰唰”往下掉,“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我真是蠢,居然會相信他!不過,學校怎麼不提前調查清楚,就讓這種人任教!”
剛纔瞿母在單位忙,快下班時,單位裡突然來了兩個公安同誌。
聽見他們說的話,她的雙腿都要發軟,急匆匆就趕了過來。
來的路上,她一麵自責,一麵抱怨校方,腦子就像是炸開了一般亂。
孟金玉拍拍她的肩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安撫你女兒。這孩子當時太害怕了,這幾天,你得多在她身上花一些心思。”
瞿母一個勁點頭:“是、是,我得先在意孩子的感受……發生這種事情,即使那姓彭的畜生冇有得手,也已經給孩子造成傷害了。”
冇過多久,瞿父也趕到了。
倆口子確實六神無主,但為人父為人母,最重要的,是在孩子傷心難過時給一個依靠、一個港灣,而不是哭得比她更加傷心。
孩子隻是孩子而已,她不懂得釋放心中的壓力,很容易就憋出毛病來。
“敏麗不怕,爸媽來了。”
“想哭就哭出來吧,爸媽都在這裡。接下來幾天,我們都向單位請假,在家裡好好陪著你,好不好?”
瞿敏麗仰著臉,紅著眼眶點點頭,依偎在瞿母的懷中。
……
孟金玉帶著柚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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