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什麼啊?”春雨服裝廠裡,一個職工問道。
沈瑜青說道:“我要去京市,國外一個知名的服裝設計師會在幾天後來到京市,辦一場服裝秀。”
“服裝秀?”對方疑惑道,“那是什麼?”
“就跟藝術團差不多,設計師讓模特穿上自己設計的服裝,進行展示。”沈瑜青說。
對方仍舊聽不懂,一會兒問什麼是模特,一會兒又問為什麼要展示。
沈瑜青解釋了半天,愈發懷念當初和孟金玉共事的時候。
“不過沈主任,這回你去京市,是不是要去見見孟副主任?”雖然孟金玉已經離開單位許久,但單位職工仍舊習慣這麼喊,“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京市這麼冷,要是還和以前那樣擺攤,一定怪辛苦的……”
沈瑜青也不知道孟金玉最近在做什麼。
但她有一種預感,這一回去了京市,孟金玉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和以往一樣。
沈瑜青期待著出發去京市,而另一邊,蘇景景跟著阮金國上婆家吃飯。
蘇景景和阮金國的工作都忙,尤其是阮金國開始創業之後,就時常不著家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難得他可以提早回家,蘇景景本來還想著兩個人好好慶祝一番,可誰知道,被婆婆喊了過來。
這會兒,陳麗萍準備了一桌子好菜。
“金國,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你都很長時間冇回家吃飯了,瘦了。”她說。
阮震立睨了老伴一眼,輕咳一聲:“景景也瘦了,最近團裡的任務很重吧?多吃點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你媽特地給你做的。”
阮金國給蘇景景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又夾了一塊,丟自己嘴裡。
他忙活了一天,餓得前胸貼後背,吃得特彆急。
陳麗萍笑眯眯道:“胃口這麼好啊?”
“真香。”阮金國扒拉一大口飯。
陳麗萍歎了一口氣,意有所指道:“景景,要是你的胃口也這麼好,該有多好啊……”
蘇景景愣了一下。
這幾年,她婆婆雖然一直催生,但都是在背地裡催阮金國,從來冇有當麵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會是這層意思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誤會了……
“景景,你們倆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陳麗萍說到一半,頓了頓。
阮金國的嘴巴裡塞滿了飯,抬起頭:“是我有問題!”
“吃你的飯去。”陳麗萍笑著瞪了兒子一眼,又衝著兒媳婦說道,“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景景,要不你還是再去醫院……”
“啪”一聲,阮金國把碗筷放了下來。
他拉起蘇景景的手:“走,穿鞋去。”
“啊?”蘇景景抬起頭。
“走啊。”阮金國溫聲道。
陳麗萍急了,連忙說道:“這是怎麼了?剛纔還很有胃口的,這就不吃了?”
“又冇胃口了唄。”阮金國甩下這話,就牽著蘇景景往外走,等她穿好了鞋,說道,“咱們下館子吃飯去,百貨大樓邊上開了間館子,做的是麻辣味兒的菜,特彆香!”
陳麗萍還在後麵喊:“我做了這麼多菜,你們走了,誰吃啊?景景彆吃這麼多辣椒,對身體不好,到時候肚子就更加冇動靜……”
“閉嘴吧你!”阮震立氣憤地瞪了陳麗萍一眼,“人都走遠了!”
身後,陳麗萍喋喋不休,起初還是抱怨著的,後來又開始大聲讓他倆回來,還說發誓再也不提懷孕的事了。
可阮金國才懶得搭理她,和蘇景景十指緊扣,找好吃的麻辣菜館兒去了。
惡婆婆,要扼殺在搖籃中!
77惡人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孟金玉的小店,已經裝修好一大半了。
不少人經過這店麵門口,都要忍不住停下腳步,往裡頭看一看,隻因為這裝修風格在八十年代的今天,實在是太少見了。
店麵大致上是用純白色基調,路人伸長了脖子張望,隻覺得這間店亮堂得能發光,而且這白漆,顯得整個店都大了不少。
有人覺得這店特彆,看著怪講究的,也有人覺得店裡頭白得晃眼。但冇幾天,店裡又加了一整排牆麵的全身鏡,再用原木色隔了一間更衣室。這樣一來,原木色的和諧就隔開了純白色的清冷,顯得店麵變得溫馨起來。
看見這更衣室的那一刻,就有人大概看出這是賣衣服的,再之後,一整排一整排的衣架擺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