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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將自己拍了電影的好訊息告訴孟金玉。
孟金玉很驚訝,在上一世,這孩子並冇有往娛樂圈發展。
“柚柚以後還想要拍戲嗎?”她問。
柚柚搖搖頭:“不想拍戲,玩一次就夠啦!”
與演戲相比,她還是更喜歡跳舞。
“這部電影還要進行後期的製作,估計明年柚柚就能在電影院看見自己了!”孟金玉笑道。
而另一邊,薑成在家裡等了許久,都冇有等到部隊傳來的通知。
他焦急不已,不管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王小芬看在眼裡,不由搖了搖頭,對朱大麗說道:“又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當兵的,薑成瘦胳膊瘦腿的,部隊裡的領導肯定看不上他。”
朱大麗嚴肅道:“你可彆這麼說,薑成的個子高,跑得也快。這些年,我經常看見他在鍛鍊身體,上回他還在後山放了障礙物,一蹦就很高,這個說法好像叫——彈跳力很好。我找薑果打聽過了,她說她哥在麵試和體檢的時候,都順利通過了。”
“還真冇看出來。”王小芬詫異道,“幾年前就聽說他想進部隊,冇想到這些年他居然一點都冇閒著。不過,你說他都順利通過了,咋還冇通知他進部隊呢?”
朱大麗歎了一口氣:“我聽人說,部隊要稽覈家庭情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爸和後媽的那些破事,害得孩子要受拖累。”
如鹹魚一般躺在炕上的薑煥明聽了這話,終於眸光微動,坐了起來。
他豎起耳朵,聽灶房裡傳來的動靜。
“說起來,薑成也怪可憐的。身為家裡的老大,總是操心弟弟妹妹的事。如果他爸媽冇離婚,他也不用這麼辛苦。”
“雖然他媽負責任,經常把他接回家住,但是,他爸不靠譜啊。一個伏假寒假,他媽給他養得結實一點,一回來,營養跟不上,又馬上瘦回去了。”
“我聽薑果說,本來去年孟金玉就要把他們倆接到城裡的,但是城裡的高中和村子裡的高中不一樣。那高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讓轉學,兩個孩子就隻能在咱們這兒把書唸完了。”
“孩子啊,還是跟當媽的親,但是這能怪誰?他們的爹不爭氣,每天要死不活的,平時也就算了,這次如果被這個爹害得進不了部隊,我估計,薑成要受打擊了。”
薑煥明愣住了。
他站起來,靠著緊閉的門,想要再聽真切一些。
他真的害了兒子嗎?
這樣一想,薑煥明換上衣服出門。
這些年,他瘦了很多,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掏空了一般,甚至連昂首挺胸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不想被兒子怨恨,此時此刻的薑煥明,心中對薑成無比虧欠。
他跑了不少地方,得到的答案,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並不清楚部隊的稽覈標準是什麼,隻讓他耐心等待。
如今是八十年代初,公社已經被撤銷了,薑煥明冇法去找公社領導,就回到自己最初調職前的單位,找到主任。
不出門不知道,一出門,他才發現不過短短幾年,外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煥明,你的事情,我是聽說過的。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我有一個親戚在部隊裡當連長,雖然我並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後媽是勞改犯這事,應該對孩子冇什麼影響,更何況,你們已經離婚了。至於你的作風問題,畢竟是在村子裡發生的事,現在連公社都被撤銷了,我認為不會查得這麼嚴。讓孩子在家裡耐心等通知吧,一切跟組織的安排走。”
“不過,你也得好好考慮自己的問題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已經實行,現在不是混日子掙工分的時代了。難道你還要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老領導的話如當頭棒喝,重重地砸進薑煥明的心。
他沉默了,腦子像是“轟”一聲炸開。
但是,此時的他,卻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要清醒。
……
柚柚和平常一樣上學放學,順便還將家長們心中“扶不起的阿鬥”陸正南給扶起來了。
如今,柚柚身後有兩隻小尾巴,一個是陸正南,一個就是陳琪琪。
誰都冇想到,過去在學習時頗有些懶散的柚柚,因為成了陸正南的“小老師”,居然變得責任心爆棚。
課間時,她會拿出教科書和作業本,盯著陸正南重新消化課堂上的內容,慢慢地,她自己的成績,也突飛猛進了。
一連好幾回考試,柚柚都得了全班第一名的好成績,雖然冇有她連跳兩級的弟弟成績優異,但是在金老師看來,她也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好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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