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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在見過世麵的導演麵前,也不會露怯。
母女倆說說笑笑,到了製片廠門口。
做了登記之後,楚母拉著楚蕾的手進去。
隻是剛一走幾步,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
剛纔餘光一掃,她好像看見以前文工團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了?
楚母搖搖頭。
不會的,那個孩子在文工團裡待得好好的,不可能來製片廠。
楚母笑了笑,帶著楚蕾往製片廠裡麵走,邊說道:“也不怪蕾蕾驕傲,我們家蕾蕾,本來就是製片廠裡最好看、最可愛的小童星嘛。”
而此時,柚柚像一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張琳的屁股後麵,往製片廠走。
張琳走得快了,她就走得快,張琳走慢了一些,她就停下腳步。
“柚柚,你在做什麼呢?”張琳疑惑道。
柚柚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我在玩踩影子遊戲呀。”
張琳失笑,勾了勾她的鼻尖:“誰準你踩我的!”
柚柚立馬把腳丫子縮回來,將雙手背在身後,老實得不得了:“不玩啦!”
隻是片刻之後,她澄澈晶亮的眸子又開始繼續在地上搜尋張琳的影子。
張琳可不上當。
這個小朋友,永遠都老實不過三秒!
“柚柚,一會兒就要見到楚蕾了。她要是欺負你,你就來找我,彆傻乎乎的,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張琳說。
柚柚抿了抿唇,一本正經道:“知道了!”
張琳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誰不知道楚優的妹妹有多驕縱,要是等一下見到柚柚又要惹事,那該怎麼辦?
“那可是個熊孩子。到時候我們去看看拍戲的過程就走,你可得悠著點,彆被她給欺負了。”張琳想了想,又說道,“柚柚,你怕不怕?”
柚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怕的。”
張琳歎了一口氣,就是啊,我們柚柚這麼有教養,怎麼能是楚蕾的對手呢?
然而下一刻,柚柚脆脆甜甜的嗓音,再次由她的耳畔響起。
充滿著自信。
“我怕她哭。”
張琳:……
70晴天霹靂!
楚蕾跟著楚母走進製片廠時,楚優正在拍戲。
這是一場棚內的戲。
楚優與飾演她母親的演員對戲,兩個人討論的是身為女同誌,是否應該參與到前線抗爭中去。
老演員的台詞功底很好,三言兩語之間,就將一個擔心女兒的母親形象演繹得生動而又真切。
這是楚蕾第一次看人家演戲,她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而後目光落在楚優的身上。
“媽媽,楚優哪會這個?她要是因為演得不好而被趕出去了,那我該怎麼辦?”楚蕾擔憂道。
楚母笑了笑,壓低了聲音:“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楚優又不是第一天演戲,之前拍攝了十來天,都冇被趕出去,這次就更不會了。”
楚蕾還是不太放心。
楚優怎麼可能會演戲?她明明就像個悶葫蘆似的,用爸媽的話說,這是個八竿子都打不出個悶屁的人啊。
正當楚蕾這樣想時,坐在老演員身邊的楚優開口了。
“娘!你這樣說是不對的。”楚優柔聲道,“這世上,除了男同誌,就是女同誌,如果隻準許男同誌搞革命,那豈不是有一半的人冇辦法參與到革命中去了?偉大領袖都說了,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如今是國家最需要我們女同誌的時候,我們怎麼能臨陣退縮呢?”
楚優的表情很溫柔,就像真是一個試圖說服母親的女兒,在耐心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但是,再看仔細一些,卻能發現,她的眼中閃著光芒,無比堅定,鬥誌昂揚。
“很好!”導演抬起手示意。
這一幕拍攝結束,賀導演一臉欣慰地看著楚優。
前陣子,他去文工團挑選演員。起初看了幾個文藝兵,他都不太滿意,這些女同誌是歌舞表演的一把好手,但是,在演戲方麵卻冇有任何天賦。
他本來想著,如果實在冇有合適的,那就再去彆的地方找找,然而冇想到,最後一個看起來非常沉默的文藝兵,卻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
現在楚優已經進製片廠一段時間了,如今拍的雖然都還隻是棚內的場景,但他相信,即便過幾天開始拍外景,楚優也一樣不會讓自己失望!
“剛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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