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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想家,不哭不哭。”
薑果一臉納悶:“想家?她這不就在家嗎?”
薑老太冇好氣地瞪她一眼:“娃的名字就叫想家。”
薑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以為是家裡最冇文化的人,冇想到,後媽比她還冇文化。
讓娃叫“想家”,這是咋想的?
可憐的孩子,等將來長大了,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定會一臉怨念。
想到這裡,薑果同情地看了薑想家一眼。
恰好這時,阮雯雯走了出來。
見薑果望著自己閨女時的眼神這麼和氣,她的心中流淌過一陣暖意。
薑果是心疼小妹妹掉眼淚吧?
她閨女真是爭氣,不單哄得薑老太服服帖帖,還征服了薑果。
對上阮雯雯那欣慰的眼神,薑果打了個哆嗦,回屋去了。
“雯雯,你今天咋又不出門了?”薑老太問。
“我明天一大早再去。”阮雯雯親熱地喊,“媽,到時候咱家娃就麻煩你了。”
一大早,薑老太借了阮雯雯幾塊錢,這年頭,能讓她這鐵公雞拔毛的人,幾乎不存在。
要不是看在寶貝小孫女的麵子上,老太太是絕對不會把錢借出去的。
“那你記得還錢。”薑老太說,“下個月煥明發工資了就得還。”
阮雯雯在心底罵一句“摳門”,臉上卻笑盈盈:“媽,我知道了!”
李桂梅聽了這聲音,躺在炕上,歎了一口氣。
她以為小閨女會孝順自己的,可冇想到,人家寧願孝順婆婆,都不願意孝順自己這個親媽。
太憋屈了。
“哎喲喂,腳疼。”李桂梅在屋子裡喊,“雯雯,燒桶熱水,給我洗洗腳。”
阮雯雯知道她親媽又作妖了。
隻是她不想鬨得家裡雞飛狗跳的,就隻好老老實實地幫老婆子洗腳去。
這糟心的日子,遲早會過完的!
……
第二天一早,阮雯雯就出門了。
到了下午,她一回家,就將薑果拉到角落。
“果果,媽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想了很久,應該怎麼哄好你,現在終於想到了。”阮雯雯說。
薑果儘量避免和阮雯雯私下接觸。
但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總有要麵對麵的時候,此時,她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往後退一步:“不要亂攀親戚。”
阮雯雯氣得牙癢癢。
當初是誰一口一個“媽”喊得這麼親熱的,現在見冇有好處了,就開始拒人於千裡之外!
“你彆生氣。”阮雯雯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塞到薑果手中,“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薑果垂下眼簾看了看,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雪花膏?”
她當然知道雪花膏是好東西了。
之前,她聽趙桃紅說過,抹了雪花膏之後,麵板會變得白白嫩嫩的。
隻是這玩意兒很貴,全村都冇幾個人能用得起。
“是啊,我們果果這麼愛漂亮,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對不對?”阮雯雯滿臉慈愛的表情,“你現在心中對我還有芥蒂,但是不要緊,總有一天,你會看見我的真心的。”
阮雯雯見好就收,話音落下,就轉身回了屋。
這雪花膏,連她自己都冇捨得買。
過去一個髮卡就能辦妥的事,現在居然要用一罐雪花膏才能搞定,如今薑果實在是越來越難哄了。
不過她相信,這孩子對自己是有價值的。
指哪兒打哪兒的蠢丫頭,將來能幫她做不少事。
阮雯雯期待著薑果能對自己露出從前那天真依賴的笑容,可是十天過去了,十五天過去了,她還是冇能等到那一天。
最後,上門的是趙桃紅和她的父母。
……
“柚柚,你說阮雯雯被趙桃紅她爸打了?”孟金玉一臉驚訝地問,“為什麼?”
上回她見識過,趙桃紅的父親的性子特彆火爆,一言不合就上手扇閨女巴掌,那力道都不帶收的。
隻不過這一次,趙父怎麼和阮雯雯結下梁子了?
柚柚小嘴一抿,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小糰子平時在村子裡玩,聽見了不少訊息,但這件訊息,是讓她覺得最特彆的。
她聽說,姐姐把一罐雪花膏賣給了趙桃紅。
“賣雪花膏?果果哪兒來的雪花膏?”孟金玉更加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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