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紉組吧。”秦舟舟又說,“我們組裡都是懂設計的同誌,讓這樣的人加入,恐怕不合適。”
隻是誰知道,她話音剛落,就聽孟金玉平靜地開口了。
“誰說我不適合?”孟金玉說道,“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能補救回來,信不信?”
秦舟舟無奈地搖搖頭,裝出一副為孟金玉著想的樣子:“我是好心提醒,其實縫紉組也是挺好的部門,你冇必要這樣的。”
“成衣組,今天我是進定了。做了大半個月的衣服,給我毀成這樣,這事也絕對不可能不了了之。”孟金玉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眸光篤定。
而後,她將沈瑜青手中的襯衣裙拿過來,直接走向縫紉機前,又對薑果說道,“果果,過來幫忙。”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孟金玉身上。
沈瑜青不動聲色,眼底卻閃過一抹興致。
她突然覺得,這位孟同誌或許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62“柚柚,你夢見誰出事了?”……
孟金玉比對著襯衣裙的長度,稍稍一使勁,直接將襯衣裙的下襬扯開,下襬線條頓時變得淩亂。
之後,她又開始裁剪,這一次的裁剪,是有規則的,但卻避開了淩亂的部分。
她下剪子時的手法乾淨利落,一氣嗬成,彷彿在趕時間,卻絲毫冇有任何慌亂。
站在一旁的薑果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她媽一個手抖,裙子就被毀了。
說實在的,剛纔看見裙子上的大窟窿時,薑果和她媽一樣,氣得要發抖。
這麼好看的小裙子,被燒了這麼一個大洞,燒裙子的人可太缺德了!
薑果猜到這事是秦舟舟乾的,憤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
秦舟舟不露聲色,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孟金玉手中的動作。
她不願意讓這個農村人加入到組裡。
一來是因為,一個農村婦女而已,裝出一副懂得設計的樣子,看著就倒胃口,進了組裡,多讓她們成衣組掉價。
二來則是因為,她不允許任何競爭對手出現。
她聽說了一個訊息,人事調動之後,生產組組長劉玉燕很快就要往上升了,到時候劉玉燕成了車間主任,沈瑜青就是組長,那麼她就能成為副組長。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孟金玉出現了。
一開始,秦舟舟壓根不把孟金玉放在眼裡,但是在沈瑜青來之前,看了孟金玉做的襯衣裙,她就不這麼想了。
即便心裡不服氣,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孟金玉做的衣服,讓人驚豔。
沈瑜青和她是不一樣的。
一個惜才的人,壓根不會擔心自己是否會被人搶風頭,相反,她相信沈瑜青見了孟金玉做的裙子之後,會大為欣賞,到時候兩個人指不定能說到一塊兒去。
這樣一來,她的副組長位置就不穩了。
於是,秦舟舟用火柴燒了孟金玉的衣服。
就隻是一個農村人而已,即便有後台,可難道她的後台會幫她處理這樣的破事?
無憑無據,孟金玉能拿自己怎麼樣?
秦舟舟用了下三濫的招數,卻心安理得,隻要將孟金玉趕到裁縫組去,就穩妥了。
但是她做夢都冇想到,孟金玉居然試圖力挽狂瀾!
她哪來的自信?
裙子都已經燒成那樣了,還要硬撐?
秦舟舟笑了笑,坐下來,對沈瑜青說道:“瑜青姐,這太耽誤我們的時間了。”
“那你們先去忙。”沈瑜青對大家說道。
秦舟舟的笑容僵了僵。
本以為沈瑜青會趕走孟金玉,誰知道,她居然由著這農村婦女胡鬨!
在沈瑜青麵前,秦舟舟不敢太造次,便訕訕轉身,忙自己的去。
而此時,孟金玉已經將襯衣裙的窟窿給裁掉了。
原本流暢的下襬設計被裁去之後,裙身便死板了些,她就隻好把腰線位置提高,這樣一來,隨手撕出來的下襬處線條被上移,便稍稍增色了。
薑果在邊上乾著急。
說好的讓她幫忙呢?
她想幫忙!
薑果搓著手,一直冇能等到讓自己發揮的機會,就隻好在心底為媽媽呐喊助威。
寬敞的車間裡,她媽媽一直在低頭忙活,靈巧的手就冇停下來過。
她在邊上默默看著,慢慢地,浮躁的心都像是沉靜下來。
“改好了。”孟金玉再開口時,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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