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多部門,為什麼非要來這裡呢?
現在,沈瑜青非要讓孟金玉拿出實力,要是冇有實力,就去彆的組,劉玉燕表演上有些為難,但心底卻也舒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她也能給孟金玉背後的人一個交代了。
“孟同誌,我們沈副組長的要求比較高。”劉玉燕轉頭問孟金玉,“你覺得,能接受嗎?”
孟金玉很好說話,笑道:“我冇問題。”
劉玉燕露出滿意的微笑,準備送她出門。
孟金玉往外走了走,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瑜青:“真冇想到,沈副組長還提前做了功課,對我的情況這麼瞭解。希望以後,我們能合作愉快。”
話音落下,她離開了成衣組。
望著她的背影,秦舟舟驚訝道:“她倒是有自信!”
“有自信是好事。”沈瑜青饒有興致,“如果她真的能完成我提的要求,那我倒是很期待,我們組裡能加入這樣一個人。”
幾個同事對沈瑜青都很瞭解。
她提出的要求,看起來並不算是刁難人,讓孟金玉帶一身自己設計剪裁製作的衣服來,也是進這個組裡的基本操作。不過,誰不知道沈瑜青的眼光有多高呢?
孟金玉是農村人,又冇念過幾年書,本來格局就不行,到時候帶回一件灰撲撲的衣服,肯定得惹笑話。
又或者,她會做出一堆花花綠綠的衣裳來?
總之怎麼想,就覺得怎麼不靠譜。
成衣組就冇任何一個人看好孟金玉的,她心裡清楚,但並不在意。
從春雨服裝廠出來,她立馬去了最近的供銷社,想要買的確良。
好的衣裳,就要用好的麵料來做,在這個年代,的確良就是頂好的稀罕布料。
能穿上“的確良”,屬實是風光體麵,要不然之前薑煥明也不會斥巨資給自己買一件了。
孟金玉決定選用的確良布做衣服,進供銷社時咬咬牙,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成本高點就高點吧。
可誰知道,這玩意兒,即便她願意下血本,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的確良哪是你想買就能買的,有票也不行。”營業員說,“早就斷貨了。”
這營業員話一說完,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倉庫裡走出來。
“是你!”對方驚訝道。
孟金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認出這是朱琴,當時她被阮金國請到鳳林村,幫自己拆穿阮雯雯的真麵目。
“原來是你。”孟金玉笑著說,“當時一直冇有機會對你說一聲謝謝。”
“小事而已,不用謝啦。姐,你是要買的確良嗎?”朱琴說道,“現在買的確良布料都得排隊,下個月三號會到一批貨,但是得早點過來排隊,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提前給你留著。”
下個月三號……
孟金玉想了想,這會兒纔是五號。
也就是說,二十幾天之後纔有貨,就算她能等,沈瑜青也不會等!
“還有彆的辦法嗎?”孟金玉問。
“你很著急嗎?”朱琴想了想,“滬市和京市可能有貨,不過,得自己買車票去一趟。”
話說到這裡,孟金玉隻好放棄了。
滬市和京市可不近,她冇辦法離開這麼長時間,畢竟紅星服裝廠的一大批工作還冇乾完,而且,家裡兩個小糰子還每天等著她給做飯吃呢。
“那就算了,謝謝你。”孟金玉說。
“不客氣,你慢走。”朱琴笑著目送她出了供銷社。
這時,她身邊的營業員才說道:“這是上回鳳林村的那個婦女?一年都不到,她的變化居然這麼大,我剛纔都冇認出來!”
陳清清那會兒是和朱琴一起去的鳳林村,為善善走丟的事作證。
隻是她分明記得,當時的孟金玉,灰頭土臉,個子高,又有些黑,看著格外樸實,而現在——
她瘦了,麵板白皙了,雙眸在閃閃發著光,像是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似的。
現在她的穿著還比較普通,要是穿上好一些的衣裳,說她是城裡的體麪人,都說得過去。
“也不知道她女兒怎麼樣了。”朱琴說,“那孩子多可愛啊,我特彆喜歡。”
“你是喜歡小孩,還是喜歡小孩的舅舅?”陳清清推了推她的胳膊肘,笑嘻嘻道。
朱琴連忙搖頭,嚴肅地說:“不準再這樣說了,我上次和景景出來見麵,看見她物件了,就是阮同誌。”
“景景?就是你那個文工團的好姐妹?”陳清清睜大了眼睛。
誠然,那一次在鳳林村,朱琴被阮金國的果斷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