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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念過書,每一天都想回家!”
季小天嘴角揚起的弧度更深了。
“果果姐!薑成哥!”突然,一個小孩心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這是村裡頭牛二嬸家的孩子,叫大壯,薑成和薑果都認得他。
“怎麼了?”薑成一下子就站起來。
大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後頭的河塘:“那邊冇人的地方——那邊——”
見他氣喘籲籲的樣子,薑果更急了:“你慢點說。”
“不能慢!”大壯用力擺手,“是永強!剛纔我倆偷偷去玩,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掉到水庫裡了!”
他邊說,邊拿出小夥伴的臭鞋子。
“那你還愣著!趕緊去喊大人啊!”薑果大聲道。
“我這就去。”大壯哭著說,“你們在這裡幫我看著,我馬上讓大人來救永強!”
“來不及了。”季小天說了一句,直接跳進了河塘裡。
緊跟著,薑成也跳了進去。
薑果站在一旁踮著腳尖看,擔心得不得了。
彆看這河塘現在看著風平浪靜的,但並不淺,當初多少小孩子都在這兒丟了性命!
她知道永強,那孩子虎頭虎腦的,一見到她就要咧著嘴笑,可乖了。
永強可不能出事啊!
“哥!小天哥!你倆都小心一點!”薑果高聲喊。
河塘裡,季小天遊得快,身姿矯健,急切地尋找永強的身影。
而薑成,他跟在季小天後頭,手用力勾了勾,渾身撲騰著。
這是他前些年自己學會的狗刨式泳姿,雖然看著不美觀,但是遊得可利索了。
薑果盯著看了一會兒,見他們倆人的身影漸行漸遠了,就趕緊在岸邊追。
隻是她還冇追幾步,突然聽見身後又傳來大壯的聲音。
“果果姐!我找到永強了!原來永強看我睡著了,自己跑回家吃飯去了!”
薑果懵了:“那鞋子呢?”
永強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故意脫下來放他鼻子旁邊的,逗他玩兒呢!”
“這能玩嗎?你是不是欠揍了?”薑果氣得罵了一句,永強一點都不乖,她要收回對他的誇獎!
兩個熊孩子一聽,立馬腳底抹油,拚命地逃。
薑果又趕緊喊:“哥哥!小天哥!人找著了,你們倆快上來!”
可是,空曠的岸邊,就隻有她自己的聲音在迴盪。
薑果急了,快跑幾步:“哥哥!小天哥!”
她越跑,心底越擔憂。
之前溺水的人裡頭,並不隻有小孩,甚至還有二十多歲的大人。
在河塘裡,會遇到的意外情況太多了,因此村長才叮囑大家,千萬不要貪涼、貪玩,不要去河塘裡遊泳。
剛纔他們都以為永強出事了,過於著急,才直接跳下河。
可現在……
薑果急得哭出來:“哥哥、小天哥!”
天越來越黑了,照這樣下去,他們真的會有危險。
薑果一個扭頭,跑回去找大人來幫忙:“出事了——出事了!”
……
嶺市的演出開始了。
台下坐滿了黑壓壓的人。
後台,文藝兵們都已經化好妝,焦灼地等待著。
隻有柚柚輕輕撥開簾子,望著台下的觀眾們。
她聽說,看他們表演的,都是好厲害好厲害的軍人叔叔和阿姨。
那可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呀,是柚柚最崇拜的人!
“柚柚,你會不會緊張?”蘇景景調整著呼吸,想要儘量淡定一點。
柚柚點點頭,又搖搖頭,用手揪了揪自己肉乎乎的臉蛋,扒拉下一塊小亮片。
小亮片閃閃的,真漂亮,小糰子捨不得放在手上玩,又重新貼回到臉頰上去。
蘇景景被她這軟萌的樣子給逗樂了,連心頭的緊張都似乎散去了一些。
“如果緊張的話,上台後就看著景景姐姐,不要望著台下,這樣就不會害怕了。表演的時候,我們要心無旁騖,才能呈現最好的作品,知道嗎?”蘇景景說。
柚柚似懂非懂,提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景景姐姐,我看剛纔表演的哥哥姐姐們,可以給軍人叔叔和軍人阿姨獻花。柚柚可以給他們獻花嗎?”
蘇景景笑了,點點頭:“可以的,而且,還可以跟他們合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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