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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輕輕揚著,渾身上下散發出的不再是過往那樣陰鬱的氣質,而是變得溫婉柔和起來。
冇想到,她有了朋友,和大家相處得融洽,居然還會笑了……
楚優的父母從未見過她這樣,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楚優!你害了我,現在怎麼能自己去參加表演呢?”
“我不讓你去,我不讓你去……”
“爸爸媽媽,你們讓她回家!”
楚蕾鬨騰著,直直地指著楚優,那不可一世的姿態,令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楚優在家裡時,就是這樣被她妹妹欺負的嗎?
“你當我們文工團的表演,是說不去就不去的嗎?信不信我現在就立馬告訴徐團長,請徐團長舉報你們?”
楚父知道這事態的嚴重性,立馬說道:“蕾蕾說的是孩子話,怎麼能當真呢?”
楚母也說:“我們肯定不會攔著楚優去嶺市參加表演的。”
趙雅一聽,都氣笑了:“攔著?你們有什麼資格攔著?楚優表現好,受領導器重,得到這麼好的演出機會,那是她自己爭氣。你們做父母的,不僅不為她開心,還一心顧及著小女兒的感受,說得過去嗎?”
王琴也說道:“從楚蕾來到我們團裡排練開始,我就從來冇聽她喊過楚優一聲姐姐!這真是個會來事兒的人精啊,知道見人下菜碟,平時在我們麵前親熱得很,對著她姐姐,就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楚蕾在家裡為什麼能橫著走路?還不是因為家裡有一對將她寵得無法無天的爸媽!
可現在,他們可不是在家裡,文工團的這些個文藝兵們都不是隱忍的性子,三言兩語之下,就罵得他們麵紅耳赤。
楚蕾欺軟怕硬,一下子就懵了,隨即豆大的淚珠往下掉:“要不是因為楚優,坐火車去參加表演的就是我!”
可誰知道,她話音一落,一個軟乎乎的小糰子就從理髮店裡走了出來。
柚柚在理髮之前有多委屈,現在理完髮,心裡頭就有多美。
剛纔她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新髮型,齊耳的小短髮,額頭上還乖乖地躺著幾根碎碎的劉海,襯得她的小臉更加圓不隆冬的,可好看,可飄逸了!
現在,她昂首挺胸地走出來,髮絲都像是在跳舞。
“楚蕾,徐團長說啦,她早就決定讓我當咱們團裡的小演員,去參加大歌舞表演。”
柚柚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話音一落,還歪了歪腦袋,柔軟的髮絲隨風飄揚。
蘇景景從理髮店出來之後,才發覺楚父和楚母帶著楚蕾來鬨了這一場。
也不怪她冇注意到,主要是楚優和柚柚的新髮型太令人驚喜了,蘇景景忍不住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又看,琢磨著要不要也理理髮。
“你胡說!我們蕾蕾跳得這麼好,徐團長怎麼可能讓你當小演員呢?是因為我們蕾蕾受傷了,所以才——”
“是你們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蘇景景淡淡地打斷了楚母的話,“徐團長早就說過,柚柚更有天賦,而楚蕾隻是候選小演員而已。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去找徐團長,問問清楚。”
楚父和楚母頓時愣住了。
平時小女兒回到家,總將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無似的,他們以為她真的很優秀。
可冇想到,她就這麼輕易被這個叫柚柚的孩子給比了下去。
“不早了,我們走吧。”楚優說道。
蘇景景點點頭,挽住她的手:“走了。”
幾個文藝兵也都跟上,與楚蕾以及她父母擦肩而過時,她們甚至還有意無意地護住楚優,就是為了防止這些個人一下子撲上來,做出傷害楚優的事。
楚優知道自己的父母雖然對妹妹過於溺愛,但不至於毫無底線。
可即便如此,感受著大家對自己的關心與照顧,她的心裡頭,還是很溫暖。
隻是,從嶺市回來之後,她的家人大概還有得鬨。
她實在不想再被家人們當作犧牲品、陪襯品。
如果有機會離開這個家,就好了。
直到一群文藝兵和柚柚轉身離開之後,楚蕾的臉色依舊難看。
她哭也哭了,鬨也鬨了,但爸媽愣是不同意把楚優帶回家。
爸媽說,這事不能胡來,否則要被舉報,那就得遭殃了,可楚蕾不管。
她就是覺得委屈,憑什麼楚優能去跳舞,她卻不能呢?
“蕾蕾彆哭了,你想要什麼,爸媽都給你買。”
“買糖果吃不好?要不咱們去百貨大樓看看,有冇有什麼好玩的——”
之下,楚蕾止住了眼淚,她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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