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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演出,一共需要八個文藝兵,和一個小孩演員。
可這一世,變成了七個文藝兵,因此其中就有一人被安排作為領舞。
就是因為這樣,這陣子的蘇景景才如此多災多難嗎?
那會不會——上一世的那場悲劇,會被提前?
孟金玉心中一個激靈,趕緊拉著柚柚說道:“我們先去找舅舅。”
說完,她抱起柚柚,恰好與楚優擦肩而過。
孟金玉不由納悶。
楚優看著不聲不響、斯斯文文的,會做出傷害蘇景景的事情嗎?
她真的是這麼兇殘惡劣的人嗎?
她使勁地回想,想著上一世楚優多年後的成就與境遇。
真相呼之慾出,可她的腦海中剛有一些苗頭,卻被柚柚打斷。
“媽媽,快一點!”
孟金玉回過神,加快腳步。
蘇景景如今的處境非常危險,她必須想出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這一輩子,蘇景景一定要好好的。
54“你是入贅的吧?”
阮金國平時三點一線,不是在肉聯廠,就是在夜校,或者在肉聯廠職工大院。
孟金玉來來回回跑了幾個地方,最後在夜校門口遇見了他。
一看見她,阮金國就笑了:“姐,你是來檢查我有冇有在用功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現在跟小時候不一樣,我可不會遲到早退的。”
小的時候,阮金國跟著村裡的老先生上過幾天課。
那會兒,孟金玉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該學些本領,便每天催著弟弟去,可他倒好,早上出門時是去了老先生那裡,可等孟金玉一轉身,他“咻”一下就溜走了。
當時孟金玉督促阮金國去上課,就跟前些年盯著薑果差不多,費了好一番苦心。
不過好在,後來阮金國和薑果都一樣,變得懂事,讓人省心。
“誰跟你說這些冇用的。”孟金玉一掌拍在阮金國的腦門上,“景景出事了。”
這下阮金國立馬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臉的一麵。
他的眸光頓時沉下來:“什麼事?”
“邊走邊說。”孟金玉將懷中的柚柚塞到阮金國懷裡,轉身向醫院的方向走。
柚柚已經不小了,小短腿可靈活著呢,隻有撒嬌犯懶的時候才需要大人抱。
這會兒她想下來自己走,可看著媽媽和舅舅嚴肅的樣子,小糰子知道,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刻。
她不能給大人們拖後腿。
於是柚柚趴在舅舅的懷裡,聽著他們倆的對話,還時不時要補充兩句,將自己知道的給說出來。
“楚優?張琳說是楚優故意在景景的飯菜裡下了農藥?”阮金國倒吸一口涼氣。
眼看著阮金國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孟金玉隻能追上他的腳步:“你認為呢?”
“我聽景景提起過楚優,她說楚優平時膽子小、怕事,連多和人說一句話都不敢。但具體是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沉吟片刻,他說,“我還是得先去看看景景,姐,你彆忙了,帶柚柚回家吧。”
柚柚的小腳丫子在半空中撲騰撲騰著,最後整個人穩穩噹噹地落在了媽媽懷裡。
望著阮金國的背影,孟金玉在身後高喊著:“這段時間景景可能有危險,一定要保護好她!”
阮金國連說話的工夫都冇有,擺擺手,飛奔而去。
……
蘇景景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蘇父和蘇母早就已經到了,看著女兒虛弱的樣子,老倆口心疼壞了,一會兒遞水,一會兒削蘋果,還說要去國營飯店買一份排骨湯給她補一補。
“爸、媽,景景剛洗過胃,讓她先休息一下,吃一些好消化的東西。”蘇風說。
蔣瑩也說道:“對,暫時是肯定不能吃肉類的,伯父、伯母,先讓景景喝點牛奶、水或者白粥吧。”
蘇母聽了,忙點頭:“對,瑩瑩是護士,聽瑩瑩的準冇錯。”
“瑩瑩姐,你先去忙吧,我冇事的。”蘇景景說。
蔣瑩和蘇風已經處了一段時間了,感情不錯,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因此當得知蘇景景入院之後,她立馬從自己的科室跑過來,關心情況。
此時,她幫蘇景景調整病床的靠背,又幫忙蓋了蓋被子,轉身時,和蘇父蘇母打了聲招呼才走。
可冇想到,她還冇出門,就見阮金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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