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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小部分買這縫紉機的。你要是不願意去偷,那就回家,彆在這裡叨叨,吵得我頭疼。”
薑家的屋子就在村口,平時薑家人總嫌村子裡來來往往的人多,太吵鬨,可無論白天怎麼吵鬨,到這個點,都不該有人經過纔對。
薑成原本還睡意朦朧的,此時捕捉到這番對話中的“縫紉機”三個字,整個人都愣住了。
縫紉機?
除了他媽媽,最近村子裡還有人買過縫紉機嗎?
“姐,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她大兒子真是個慫蛋?但是再慫的蛋,看著他媽出事,也不可能不敢出聲吧?”
靳敏敏實在懶得再搭理靳強強了。
但靳強強個子矮,還瘦弱,平時也就敢在自己麵前能耐,出門之後隨時隨刻會被人像是小雞仔一樣提溜起來。
他忌憚薑成,也是情理之中的。
靳敏敏說:“我再說最後一次,第一、薑成壓根不跟他媽住在一起,這個點了,那小子早就已經睡得四腳朝天了,他媽住村尾,就算真叫破了嗓子,也不會喊醒他。第二、他真是個慫蛋,你想想,一個男孩子,明知道後媽欺負了弟弟妹妹,居然一點辦法都冇有,隻是一個勁生悶氣,能頂什麼用?甚至他被村裡其他孩子笑話,也隻是捏著拳,抱著頭,任彆人打,被人打了之後,還是他那幾個妹妹和弟弟來幫忙的。”
“你說的那個六歲的妹妹和四歲的弟弟?”靳強強樂了,“這小子比我還冇用。”
“現在放心了吧?”靳敏敏壓低了聲音,指了指村尾的方向,“去那邊看看,要是被髮現了,記得說自己是去跟她偷情的……”
靳強強滿口答應下來,往村尾茅草屋的方向走。
而薑成,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媽媽家,遭賊了?
薑成有點害怕,轉身就想要去屋裡拿鐵鍬。
但握住鐵鍬之後,他還是跑去告訴薑果一聲。
畢竟這妹妹主意大。
薑果驚醒過來,先是坐在炕上呆愣了五秒,隨即揉揉眼睛。
“你去家裡保護媽和弟弟妹妹,我去找村長。”
……
靳強強摸著黑,終於找到孟金玉家。
這會兒鳳林村裡很多條件一般的人家都不會裝鎖,拿木條和椅子抵著門,不過這也就是走個形式,大家知根知底住在同一個村裡,一般來說是不會遭賊的。
靳強強第一回乾這事,還有點緊張,但他姐已經回家去了,他就隻好鼓足勇氣,自己想辦法摸索著進屋。
屋子裡黑漆漆的。
柚柚和善善的四條小肉腿子疊在一起,呼呼大睡。
孟金玉覺淺,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猛一下驚醒。
“誰?”她的聲音顫了顫。
“噗通”一聲響,靳強強跳窗進來。
他藉著月光,往屋裡走,直到看見麵色蒼白的孟金玉時,立馬壓低了聲音說:“把錢交出來!”
隱約之間,孟金玉能感覺到有尖銳的小刀抵著自己的被子。
她心中一驚,連忙用身體擋住了柚柚和善善。
“錢呢?把錢交出來!”靳強強說。
孟金玉倒吸一口涼氣:“我去拿。”
她起身,走到櫃子邊,開啟櫃門,從最裡頭騰出幾件衣服。
衣服疊得很整齊,她伸手掏了掏。
靳強強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孟金玉把錢拿出來。
他眼睛一亮,往手中吐了兩口唾沫,開始數錢。
然而冇數幾張,他的臉就黑了:“就三十塊錢?不可能!”
黑夜裡,孟金玉的雙腿和雙手都在微微發顫。
她睡了一覺,感覺自己舒服了點,但身體還冇完全恢複,眼前這人還有刀……
腦中一片混亂,孟金玉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手中有刀,自家又還有兩個孩子,她不敢輕舉妄動。
大部分的錢被她收在鐵盒子裡了,但即便是這三十塊錢,也已經讓人肉痛。
隻當是破財擋災了。
“三十塊錢不少了,我就隻有這麼多。我勸你趕緊走,現在大半夜的,我尖叫一聲,村民們都會被我吵醒,到時候你就跑不了了……”孟金玉平靜道。
靳強強眼皮子一跳:“你嚇唬我?我不管,你肯定還有錢,要是再不把錢拿出來,我就——”
“啊!”一道軟糯的尖叫聲響起。
柚柚一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在漆黑一片中仍舊亮晃晃的小刀。
她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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