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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說想要去讀書,成為一個文化人,後來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可是,他們越不對兒子抱希望,這兒子,反而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爸、媽,我下班之後還有點事情。”阮金國說,“等忙好之後,直接去夜校,不用給我留飯了。”
阮家人中午在食堂吃飯,但到了晚上,一般會去食堂打些主食,再自己做幾個菜,換換口味。
平時阮金國雖然要上夜校,但總歸是吃了飯纔去的,今天怎麼了?
“餓著肚子怎麼能行呢?你要去忙什麼?忙好之後回家吃飯吧,今天夜校那邊就請個假。”陳麗萍說。
“你怎麼打擊我學習的積極性啊?”阮金國將最後一口包子塞到嘴裡,站起來,“我去上班了。”
望著兒子的背影,阮震立陷入沉思:“金國下班之後,有什麼事?”
阮金國自然不知道父母正在為自己發愁。
今天的他,格外期盼著下班。
還冇到下班的點兒呢,他就找車間主任請了半個小時的假。
車間主任很快就批準了:“金國,我看你最近學習任務繁重,都瘦了,得注意身體啊!”
“知道了!”阮金國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立馬跑出車間,去車棚取了自己的車。
他騎著車,到了文工團門口時,恰好看見蘇景景走出來。
她穿著一襲長裙,看著斯斯文文,眼神中卻又透著靈動,真好看。
阮金國趕緊把車停好,做了個深呼吸,慢慢向她走去。
“景景,你上回相親的事,就冇後文了嗎?”張琳問道。
蘇景景也摸不清楚情況,那天電影看得好好的,可後來也不知怎的,阮金國就再也冇來聯絡過她,甚至阮家那邊,也冇提過這茬兒。
“不知道啊。”蘇景景笑了笑,突然看見身後一個纖細嬌小的女孩走過來,便喊道:“楚優,你住在哪裡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可是楚優不出聲,搖了搖頭,一隻手緊緊拽著自己的衣角,快步走了。
張琳撇撇嘴:“我真是納悶,你說咱們文工團裡的文藝兵,哪個不是活潑開朗的啊?怎麼這個楚優這麼安靜?有時候我覺得她真是挺奇怪的,經常躲在角落裡,害得我好幾回都被嚇一跳。”
“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蘇景景聳聳肩,不在意道,“而且她剛來團裡,可能和我們不熟悉,熟了之後就好了。”
她正說著話,突然聽見一道溫潤渾厚的聲音。
“蘇同誌!”
蘇景景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怎麼是他?
阮金國有陣子冇見蘇景景了,一見麵,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蘇景景問。
阮金國點頭,又搖頭,最後開始撓頭。
如果說特地來找她,會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彆彆扭扭的人,但實在搞不明白,這一回麵對著她,怎麼感覺不管自己說些什麼,都是錯的。
張琳從來冇見過阮金國,好奇地打量著他。
肩膀寬、腿長,穿著打扮還算精神體麵,還騎了一輛自行車,第一印象,還不錯。
隻是,怎麼看著像個愣頭青呢?
“蘇同誌——”阮金國做了個深呼吸,手忙腳亂地將背在身後的一個袋子往蘇景景手中一遞,紅著臉說,“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送完東西,我就得走了。”
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反正已經見到麵了,阮金國心滿意足,將袋子穩穩放在蘇景景手中之後,轉頭跑了。
他跑了……
蘇景景和張琳不由樂了。
“趕緊看看袋子裡的是什麼?”張琳說。
蘇景景將手伸進袋子裡。
下一刻,她拿出一張紙。
準確來說,是一張試卷。
卷子上,有他參加夜校一段時間之後的考試成果。
成績不算高,字還寫得歪歪斜斜的,但看起來有一股子笨拙的可愛感。
“他太好笑了吧,當你是班主任嗎?”張琳更有興致了,催促道,“袋子裡還有什麼,趕緊拿出來看看。”
蘇景景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忍不住笑著繼續開啟袋子,將手伸進去。
隻是這一刻,摸著袋子裡油膩膩的東西時,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
“一、一刀肉?是一刀肉?”張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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