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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薑果在學校裡交到了一個朋友,那是同村的趙桃紅。
趙桃紅很瘦,麵板黑黑的,但她和薑果一樣,很喜歡打扮自己,因此兩個人就走得越來越近了。
今天一早,趙桃紅來她家門口,說要和她一塊兒上學去。
關係好歸好,可在班級裡不是總能碰見嗎?
薑果打心眼裡不想跟她一起走,可她哥說了,彆讓彆人難堪。
於是,薑果隻好同意了。
“果果,你跟我一起去上學,那你弟弟妹妹呢?”趙桃紅跟在薑果身邊,笑眯眯地問。
“我哥會送他們的。”薑果說,“不過我傍晚放學時,得和我弟弟妹妹一起。”
弟弟妹妹都搬出去了,一天也就隻有上學放學路上才能見到,而且兩隻小糰子揉著軟軟的,薑果喜歡跟他們待在一起。
趙桃紅點點頭,一隻手挽住薑果的胳膊。
她倆走著走著,經過了知青點。
知青們要去上工了,打扮得講究體麵,一點都不像是要下地的樣子。
“果果,你看那個男知青,長得好英俊呀!”趙桃紅指了指知青隊伍裡的周斯儒。
他的頭髮也不知道拿什麼抓出了造型,看上去烏黑油亮,襯得麵板就愈發白了。
十幾歲的小少女,關注異性的長相是再正常不過的,前兩天薑果第一眼見到周斯儒,也覺得他很好看。
隻不過,第一印象剛一建立,就因他跌了一跤而幻滅了。
“英俊是英俊,就是冇有男子氣概。”薑果說。
“是嗎?”趙桃紅納悶地看看周斯儒,對上他那雙深情的桃花眼,“我覺得就是好看。果果,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一直在看我們呀?”
薑果好奇地望向周斯儒,正好對上他眼底深深的笑意。
趙桃紅又意猶未儘地看了周斯儒一眼,挽著薑果的臂彎繼續往前走。
“果果,我有一個小小的心願,你能幫我完成嗎?”趙桃紅黝黑的臉頰上飄過一抹淡淡的紅。
“什麼心願啊?”薑果問。
趙桃紅一臉羨慕地看著薑果。
陽光下,她的麵板雪白雪白的,像是能發光似的,真好看。
“你頭上那個小髮卡,太好看了,我好喜歡,可以借我戴一下嗎?”趙桃紅扭扭捏捏地扯了扯薑果的衣角,小聲說,“我知道這樣不好,可這是我的心願。”
薑果一聽,詫異得瞪大了眼睛,緊緊護著自己腦袋上的髮卡。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髮卡,借書本可以,借髮卡是萬萬不行!
“桃紅,你還是找你爸媽完成你的心願吧。”薑果乾脆地拒絕。
趙桃紅一愣,臉色都變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想要漂亮的小裙子,想去鎮上理髮店燙頭髮,你可以幫我完成這些心願嗎?”薑果眨了眨眼,認真地問。
趙桃紅大驚失色:“我哪有這個本事啊。”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薑果歎了一口氣,喃喃道。
趙桃紅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悶悶不樂地低下頭,一路上就再也冇有說過話。
薑果搖搖頭,原來交朋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明天不和趙桃紅一起走了,她要跟著哥哥和弟弟妹妹一塊兒上學,還是趕“羊”遊戲更適合她。
陽光下,薑果的背影輕快灑脫。
望著她的身影,周斯儒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想到讓薑果對自己產生好感的辦法了。
趙桃紅是她最好的朋友,隻要能讓她的好朋友幫自己美言幾句,像薑果這麼聽風就是雨的性子,估計很快就會被洗腦。
到時候,他就可以安心等待魚兒上鉤了。
“周知青,得去上工了,你還跟在後麵做什麼?”
周斯儒回過神,跟上他們的腳步。
雖然下地乾活很累,但現在辛苦一點,以後就不用再奮鬥了,是值得的。
……
一大早起來,聶小佳就嚷嚷著說自己不願意去上學,小聲啜泣,淚水浸濕了枕頭。
靳敏敏從來冇見過自己的閨女這麼不懂事的樣子:“馬上給我出門,我要是遲到了,會丟了這份工作的。”
她沉著臉,換好衣服之後站在門邊,冷眼望著聶小佳,要求她必須跟著自己走。
一路上,聶小佳的眼中含著一泡淚,委委屈屈地跟在她身後。
“你到底是怎麼了?一會兒說自己牙疼,一會兒說自己頭疼,一會兒又說自己肚子疼。聶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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