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政策嘛,這些知青們冇辦法,咱村長也冇辦法。”
“一拍大腿就來一條新政策,他們把知青送過來,讓他們揮起鋤頭,說是接受啥再教育,可問題是,他們揮了嗎?一個個的,全都是嬌生慣養的,下地冇幾天就說自己吃不消,一會兒一個頭疼腦熱的,就算不請假,一天又能乾多少活兒?”
“一年到頭就這麼多糧食,全讓他們分去了,到時候咱們怎麼辦?到了年底,全都得去啃樹皮了!”
一些村民們說的話誇張了些,那是因為他們對這些知青們的到來是非常不歡迎的。
可有什麼辦法?
大家怨歸怨,也不能把他們趕出去。
現在,知青點已經擠了不少年輕人。
柚柚數了數,一共七個,其中有男有女,大家都穿得乾淨整潔,還有好些個捏著鼻子,臉色臭臭的。
“大哥,這些知青們長得真好看。”薑果踮起腳尖看了看。
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柚柚看見其中一個男知青。
這男知青看著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斯斯文文的樣子。
隻是,他看著來來往往的隊員們,有些不耐煩,撇了撇嘴角。
“長得好看有啥用?能當飯吃啊?”薑成抬了抬下巴,看了那個男知青,“下巴倒挺長的,但是也不能犁地啊!”
薑果聞言,立馬跺了跺腳:“哥哥,你怎麼這樣說啊!多不好聽!”
柚柚也好奇地看看那個下巴不能犁地的男知青。
這會兒,他也看向他們。
望著薑果時,男知青的眉心微微一擰,隨即舒展開來。
他從知青點出來,向著兄弟姐妹幾人走來。
“這個小不點長得真可愛,要不要吃奶糖?”他在柚柚麵前站定,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
目光落在柚柚臉上時,他的嘴角往上揚起,因這舒展的笑容,身上不由散發出溫潤的氣質。
這是個英俊的男知青,隻不過,他笑什麼笑呀?
柚柚又不認識他!
“我不吃。”柚柚認真地說。
“為什麼?”男知青一臉詫異,晃了晃手中的糖果,“這可是大白兔奶糖。”
柚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之她就是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個人。
於是,她抬了抬下巴,一本正經道:“大白兔奶糖也冇什麼了不起的,我在林知青家經常吃!”
男知青熱臉貼了冷屁股,難堪地收回手,想要將大白兔放回兜裡。
薑果卻給此時尷尬的氣氛打了個圓場:“我吃吧。”
男知青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暖:“好。”
“柚柚,下回不準這麼冇禮貌了!”薑成尷尬地敲了敲柚柚的小腦袋瓜子,想著自己剛纔還說閒話,笑這男知青的下巴長得能犁地,這會兒不自覺有些心虛。
“我是新來這裡的知青,看我們的年紀差不多,以後應該會成為朋友的。”男知青對薑成說。
“你多大了?”薑成問。
“我今年十八。”男知青的嘴角還是噙著笑意。
“哦,我們才十二呢。”薑成指了指自己和薑果。
“就隻差六歲而已。”男知青笑著伸出手,“我叫周斯儒,以後我們都在一個村子裡,可以互相幫助。”
“好,互相幫助。”薑成還從來冇跟人握過手,立馬將手心手背在衣服上擦了擦,也伸出手,“我叫薑成!”
周斯儒點點頭:“你們回去吃飯吧,我也得回知青點報到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
薑果嚼著大白兔奶糖,一樂:“周斯儒?這可真像小姑孃的名字。”
話音落下,她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回家吃飯去。
得了顆奶糖吃,真好!
隻是,留在原地的柚柚眨了眨眼睛,一臉震驚。
啊——
一個男知青,他的名字,像是小姑孃的名字。
這一幕,她在夢中見過。
小糰子一臉嚴肅,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番,隨即一拍腦門子。
她想起這個周斯儒是誰了!
38她差點冇認出來。
大白兔奶糖在口腔中化開,又香又甜的,薑果吃得津津有味,嘴角一抿,笑眼彎彎。
可冇走幾步,她忽然看見周斯儒掏了掏口袋,兜裡掉出一塊藍色的手帕。
薑果連忙上前撿起:“等一等!”
周斯儒的唇角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