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媽就是親媽,真冇想到,金玉在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
恰好這時,阮雯雯端著做好的玉米餅子從灶房出來。
她淡淡地掃了老太太一眼,卻早就已經暗暗咬了咬牙。
這老婆子,現在居然還開始惦記起以前那兒媳婦的好了?
……
家裡要有家裡的規矩,雖然薑果從來都是個不守規矩的小孩,可在嚴肅的奶奶麵前,她還是不敢造次的。
等到老太太終於願意鬆開薑善的手,薑果纔有機會擠上前去。
“善善!”薑果用手揉了揉善善像小包子似的臉頰。
“姐姐。”孩子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弟弟回來了,薑成和薑果與柚柚一樣高興。
趁著還冇開飯,薑成就帶著弟弟妹妹們一起去田埂玩。
“善善,姐姐好久冇抱你了!”薑果剛一開口,就伸手去抱善善。
她力氣不大,一把抱起善善時,忽地發現自己好像支撐不住了,直到累得氣喘籲籲的,才讓弟弟的雙腳終於離了地。
弟弟怎麼變沉了!
薑果整個人晃晃悠悠,搖搖欲墜,而被她抱著的弟弟則是渾身緊繃,雙手雙腳撲騰著。
“不要再動啦!要摔跤了!”薑果直喘氣,趕緊提醒。
“薑果,你小心一點!”薑成趕緊上前來護著。
柚柚在一旁看著,見哥哥都急了,也連忙上前搭一把手。
兄弟姐妹幾個你扶著我,我扶著你,東倒西歪的,一時冇法維持平衡,猛地一下,通通摔到了地上。
“哎喲!”薑果捂著屁股。
善善嚇了一跳,也捂住自己的小屁股,懵懵的。
“摔疼了冇有?”薑成反應過來時,順著從左到右的位置,第一個伸手去牽柚柚,想要把她拉起來。
可田埂軟軟的,連風都顯得濕潤,柚柚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
“好舒服呀。”柚柚張開手臂,往後一倒,小小的人兒躺成“大字型”。
善善見狀,也好奇地學著她的樣子,將自己的手臂,張開一些,慢慢悠悠地躺下來。
“田埂上有小蟲子,要咬人的,你們趕緊起來。”薑成提醒道。
可他話音剛落,手腕就被薑果一拽。
“噗通”一聲,他也一屁股栽了下去。
柚柚和善善見哥哥這模樣,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噗嗤”,薑果輕笑出聲。
見狀,兩個小糰子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撓哥哥癢癢,好不好?”薑果壓低了聲音,對薑善和柚柚說。
兩個小不點立馬來精神了,小手一伸,衝著薑成“咯吱咯吱”地撓。
“不要!我最怕癢了!”薑成左右避讓,可愣是避不開他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縫。
最後,當大哥的拗不過弟弟妹妹們,隻好陪著他們在田埂打滾,任由他們胡鬨。
清脆的笑聲,就這樣迴盪著,遲遲冇能消散。
來來往往的村民們見狀,都忍不住笑,為薑家這四個孩子感到高興。
不管家裡頭髮生了什麼,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都還是一樣的好。
這纔是最難得的。
……
薑煥明與孟金玉離婚這麼長時間,村民們該說閒話的也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於是,薑煥明開始著手準備和阮雯雯辦喜酒的事。
就在幾天前,他們倆一起上公社扯了結婚證。
現在倆人已經是兩口子了,可阮雯雯說,她養父母心疼她給人當後媽,說是如果連喜酒都不擺,那就太委屈她了。
“煥明,我願意嫁給你,是因為愛你。可你得珍惜我,我養父母說,婚事辦得風風光光、體體麵麵的,纔是珍惜。”阮雯雯說。
薑煥明一口答應下來:“你放心,我答應了你養父母,一定不讓你受委屈。”
“這可是你說的。”阮雯雯嗔道,“等辦喜酒那天,他們要來的。雖然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可他們對我,特彆好,你不準欺負我,要不然他們纔不會饒你!”
薑煥明纔不捨得欺負阮雯雯呢。
這些天,他和阮雯雯扯證之後,兩個人住到了一塊兒去,感情越來越好。
同時,單位裡的領導見到他,總是笑盈盈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讚許與欣賞。
薑煥明估計是阮雯雯的養父母去打過招呼,這樣一來,他升為供銷社主任的事,就板上釘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