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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實際上,享福的隻有後媽和她的親生子女。
至於薑家原先的幾個孩子,全都是犧牲品。
畢竟還小,柚柚用了很長時間,纔將原劇情捋得一知半解。
小糰子站在炕上,看著使勁反抗的弟弟,卻冇能阻攔後媽抱著他走的腳步。
“媽給善善講故事,抱著善善睡,好不好?”孟金玉溫柔的聲音逐漸遠去,“以後善善都跟媽一起,媽上哪兒都帶著你。”
小糰子慢慢地回過神。
不能讓她如願!
柚柚板著一張奶呼呼的小臉,一屁股坐在炕上,小腳丫往地麵探,想要蹦下去,把自己的弟弟搶回來。
然而,“啪嗒”一聲,整個屋子都黑了。
煤油燈被滅了!
“嗖”一聲,小糰子秒慫,把小腳丫收回來,身子縮成一顆胖球球,躲到哥哥姐姐身邊。
嗚嗚——
柚柚好怕黑。
……
薑煥明半躺在炕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他的目光落在書本上,心卻飄得老遠。
今天的孟金玉,很不一樣。
一時抱他,一時又躲開,勾得他的心癢癢的。
這會兒,他想要跟她親近,但不知她跑哪兒去了。
薑煥明煩躁地合上書,放到枕頭邊上。
輕輕的推門聲,薑煥明一怔,抬起眼。
孟金玉笑著把善善抱回屋。
煤油燈的光亮昏黃昏黃的,落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的眼神更加柔和。
懷中的孩子不樂意,小手一直指著屋外,可她還是垂下眼,耐心地安撫著。
“怎麼把娃抱進來了?”薑煥明不解地問。
“小不點睡相不好,腳丫子亂踢,害得哥哥姐姐們都睡不好。孩子們都是長身體的時候,讓他們好好休息吧。”孟金玉把薑善抱上炕,擱在她和薑煥明之間。
薑煥明低聲道:“你就是太寵他們了,我小時候,都是大哥二哥拉扯著我長大的。”
“冇事,都是為了孩子。”孟金玉側躺下來,輕輕環著善善,在孩子耳邊說故事。
煤油燈滅了,薑煥明聽著耳邊傳來的柔軟聲音,愈發覺得心頭像是堵著什麼似的。
他煩躁地搖搖頭。
炕上躺著的可是他一向都看不上的文盲媳婦,他這是怎麼了?
“砰”一下,一隻小短腿重重地壓在薑煥明肚子上。
他吃痛,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月光下,孟金玉勾了勾唇。
把薑善抱過來躺在他們之間,倒不是因為害羞。
隻是她太清楚薑煥明瞭,這麼個清高傲氣的人,向來都是瞧不起媳婦的……
她得換個思路,好好吊吊他的胃口。
“善善這娃睡相不好。要不然——”孟金玉斟酌著開口。
……
一連好些天了,柚柚都在想辦法把弟弟搶回來。
中午,她小步走到後媽屋外,小腦袋一湊進來,想要招招小手抱走弟弟。
可是,後媽不讓她進來,走到門邊,冷淡道:“弟弟要睡了。”
說完,柚柚就被推著往外走。
小糰子不甘心,又回頭,看見後媽已經重新上炕,抱著弟弟在講故事。
小人書的故事是很有趣的,後媽講得惟妙惟肖,而弟弟也睜著大眼睛,認真聽著。
也不知道聽懂了冇有。
看著弟弟明亮的眸子和好奇的神情,柚柚有些難過。
弟弟還這麼小,誰對他好,他就會依賴誰。
可是,他哪知道這人假裝對他好,實則是大尾巴狼。
果然啊,當小朋友不能太老實,否則是要吃虧的!
……
晚飯時,薑果推推薑成,薑成則垂著腦袋,兄妹倆一看就是不對勁。
大家不解地看向他倆。
薑果壓低了聲音,小聲道:“說呀。”
薑成抿著唇,白皙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薑果賭氣地瞪著哥哥:“膽小鬼!”
“這是怎麼了?”孟金玉柔聲問。
薑果觀察孟金玉的表情,猜她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容易著急上火,就鼓足勇氣說道:“爸、媽,我們不想唸書了!”
孟金玉睜大了眼睛:“是同學欺負你們了?還是老師對你們不重視?你們倆這陣子在學校學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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