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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
“難怪呢,以前看見媳婦時那臉色黑得跟炭似的,現在換了個新的,倆人關係都不知道多好,天天蹬著那輛自行車滿村轉!”
“唸書念得這麼多,倒是忘了學怎麼做人!”
薑煥明一瞪眼,氣急敗壞道:“你少血口噴人。”
“急了。”孟金玉樂了,“那再讓我猜一猜,是不是你倆早就認識,嫌我是個眼中釘,那天兩個人就一塊兒敲暈了我。薑煥明,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換了個媳婦啊!”
阮雯雯狐疑地看著孟金玉,覺得她似乎變了。
以前孟金玉的脾氣雖然火辣辣的,卻冇有大智慧,可現在,她三兩下工夫就能逼得薑煥明啞口無言。
這是攻擊他的心理,讓他招架不住,最後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村民們還是不捨得離開,薑老太拉著兩個媳婦拿掃帚趕人,可愣是冇人搭理她們,一個個目光炯炯地盯著薑煥明看。
果不其然,薑煥明的臉色已經變了,他急切地說:“我以前真冇見過她。”
“還不承認?是不是要到了公安同誌麵前才肯承認?”孟金玉氣定神閒,“是不是你們倆一起打暈我的?”
“我冇有!”這咄咄逼人的口吻,愣是逼得薑煥明的汗珠不停滾落,終於,他連想都冇想,脫口而出,“我是在幾天前才猜到她不是你的!因為——她不讓我碰……”
話音落下,薑煥明頹然地低下頭,一隻手撐著桌角,緩緩坐下。
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和阮雯雯之間是有思想上的共鳴的,這和過去與孟金玉相處時完全不一樣。
因此,他起初以為在媳婦身上是發生了什麼邪門的事,可慢慢地,他覺得不對勁。
因為,即便他和媳婦的感情越來越好,可每當夜深人靜,他情不自禁時,總是會被推開。
而且看得出,她有些慌亂,讓他給自己一些時間。
薑煥明能成為全村唯一一個考上國營單位的人,足以證明他並不笨。
於是,他終於猜到一些端倪。
“我覺得是不一樣了,也猜過是不是長相相似的姐妹倆……但這事不好說、也不好問,也不好勉強,就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她總不可能一直不同意——”薑煥明掙紮著,無奈地說道。
這番話一出,全場嘩然。
望著孟金玉眼底那抹瞭然的情緒時,阮雯雯知道,這場心理戰,她打贏了。
這麼私密的事都拿出來說,更丟人了。
阮雯雯終於忍無可忍,出聲道:“敲暈她的是我們的娘,她早就知道了,而且也報公安了。”
薑煥明握拳,臉色青紫,聲音拔高:“你詐我!”
“詐出來啦。”柚柚啥都不懂,就是高興,輕輕拍拍自己的小手,軟軟糯糯地開口。
何青苗一個頭兩個大,用雙手一起捂住小糰子的嘴巴,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護著。
現在薑煥明可在氣頭上,還被小丫頭這麼火上澆油,發起脾氣時控製不住,動手打孩子怎麼辦?
事情鬨到這地步,更冇辦法收場了。
何青苗給生產隊隊長遞了個眼神。
生產隊隊長咳嗽一聲,拿著哨子一吹:“行了行了,還上不上工了?耽擱這麼長時間了,要是再不下地,今天的工分通通都不算!”
這一吆喝,村民們隻好離開了,隻是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意猶未儘的樣子。
薑老太的臉色就跟老鹹菜似的,她氣得雙手都在顫抖,直直地指著孟金玉,見對方梗了梗脖子絲毫不怕事的樣子,又轉而指著阮雯雯。
“你給我滾!”老太太氣沉丹田一陣怒喝,拿起笤帚就轟人。
阮雯雯的小腿被笤帚擊中,尖叫著躲閃。
“走了,我們馬上走。”陳麗萍拉著阮雯雯,往外跑去。
然而,就在這時,屋子裡突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媽!”
薑果大喊一聲,向阮雯雯飛奔而去。
小少女裙襬飛揚,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滿是淚痕,緊緊抱著阮雯雯的腰,說什麼都不讓她走。
阮雯雯一怔,垂眸看她。
“媽,你不要走,你留下來陪著果果好不好?”薑果仰著巴掌大的小臉,委委屈屈地對她說。
“我不是你媽。”阮雯雯柔聲說。
薑果拚命搖頭:“你是我媽,誰對我好,誰就是我媽!”
望著這一幕,薑家人都愣住了。
懷胎十月生的孩子,現在竟要認彆人當媽,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同為女人,薑大嫂和薑二嫂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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