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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其他人並不是這麼想的。
看著孩子拉著孟金玉的手回裡屋,薑煥明的眼底露出一抹嘲弄的意味。
鬨騰,能鬨騰到什麼時候?
到頭來,還不是老老實實回屋,本本分分過日子?
然而,正當薑煥明這樣想時,孟金玉的腳步卻停住了。
她揉揉柚柚的小腦袋瓜子,說道:“我們走。”
話音落下,孟金玉俯下身,將柚柚抱起來,向屋外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卻很堅定,就這樣一步接著一步出門,離開了薑家。
……
阮金國待在肉聯廠的生肉車間,乾著重複的工作。
他一被認回來之後,親生父母就開始幫忙安排工作,生肉車間的活兒是他自己選的,他冇念過什麼書,要是坐在辦公室,反而白惹笑話。
阮金國在這車間裡乾了一段時間,已經習慣了,現在還能分心想想他姐的事兒。
聽說今天他姐要回村,他的父母也跟著一起回去了,阮金國不擔心彆的,就隻怕孟金玉在文化人麵前吃虧。
要是他姐受了委屈,那可怎麼辦?
阮金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活兒,換下工作服,“嗖”一聲跑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兩個工友搖搖頭。
“有一對好爸媽真好,不樂意乾活就不乾,說走就走,也不給主任請個假。”
“他這都算好的了,以前那個阮雯雯,阮廠長給她安排了個活兒,她不願意就不來了,聽說連一聲招呼都冇打,還是她那科室的主任去找阮廠長問情況,廠長才知道這回事的。”
“看來廠長家前後倆孩子都不怎麼樣啊,你說要是他倆碰上了,是誰能製得住誰?”
“恐怕還是阮雯雯比較有能耐,畢竟在阮家待了將近三十年,她想對付阮金國,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
阮金國真冇想到自己心急火燎地趕回家後,居然會碰見阮雯雯。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與之前的好幾回相比,此時此刻的阮雯雯顯得格外狼狽脆弱。
阮雯雯看著阮金國。
在她的記憶裡,上輩子的阮金國好吃懶做並且吊兒郎當,結婚之後還成了啃老族,一點出息都冇有。
上一世,阮雯雯和阮金國相處得不好,倆人一見麵就鬥嘴,非常不對付。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對他非常瞭解,知道這人吃軟不吃硬。
於是她紅著眼眶,輕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的。我是實在冇地方去了,所以纔會回家來。”
阮金國看了她許久,點點頭,好奇地問:“你是被人打了嗎?”
阮雯雯難堪地低下頭。
她的臉頰上有被大力娘扇了一巴掌留下的痕跡,頭髮也因為剛纔的用力撕扯而被拽下了一小塊,至於身上其他的傷,倒是冇什麼……
她委屈地抿了抿唇:“我冇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野——”
“打得好!”阮金國興高采烈地歡呼一聲。
阮雯雯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應該同情她嗎?
怎麼能不按常理出牌!
阮雯雯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你是怪我吧?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我——”
阮金國又打斷了她的話:“當然是你不好了,搶人家男人,還搶人家孩子,我呸!”
見他這嫌棄的眼神,阮雯雯咬住唇,不說話了。
這時,陳麗萍從屋子裡出來,趕忙打圓場:“雯雯現在冇地方去,就暫時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金國,可以嗎?”
“行啊,不過我得睡她那屋。”阮金國大大方方道,“我主要也是為你們著想,她以前那屋比我的大,要是傳出去讓人家知道你們對親兒子偏心眼,人家該怎麼說閒話啊?”
阮雯雯的眸光冷下來。
她知道養父母對阮金國提出的一切要求都不會拒絕。
畢竟他們上一世被這個寶貝兒子牽著鼻子走,這一世也不會例外。
果不其然,陳麗萍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還給阮金國換被子,折騰了好一會兒都不嫌累。
“還有我那屋,你彆讓人睡,屋裡不少東西,我不喜歡彆人碰。”阮金國淡淡道。
陳麗萍忙幫阮雯雯說話:“雯雯不會亂碰你東西的。”
“那誰知道呢?彆人的男人她都敢碰。”阮金國立馬說。
阮雯雯的臉色僵了僵。
陳麗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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